壺蓋上的五爪蒼龍忽然自己旋轉了起來,開始的時候還很慢,到了後來越轉越快,只聽啵的一聲,五爪蒼龍的後背出現了一道裂紋,漸漸地裂紋越來越大,直到最後它裂成了兩半。”
陸韻鍾聽到這裡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忍不住問道:“龔老伯,那個壺蓋裡一定藏有什麼寶貝吧?”
洪老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也對,也不對。”
陸韻鍾奇怪地說道:“這是什麼意思?”
“那個龍身裂開以後,找到“紫微塔”的鑰匙終於露了出來。
這位君王高興極了,他自己這些年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
陸鬱鍾著急地追問道:“那麼後來呢?他找到“紫微塔”了嗎”
龔老伯長嘆了一口氣說道:“陸小子,你記住!有的時候,你最信任的人、最喜歡的人,可能就是最終害你的人。
那位君王非常高興地回到了他的皇宮,通過幾年的努力他終於揭開了謎底,那種高興的心情你是無法理解的,這種高興的情緒如果始終壓制在心裡是很痛苦的,這種心情沒有人來分享簡直比殺了他還痛苦,於是在一次喝醉了以後他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一個人。
陸韻鍾想了想說道:“這麼重要的祕密他究竟告訴了誰啊?是二皇子吧?”
龔老伯搖了搖頭。
“那麼一定就是他手下的大臣,或者是他的皇后。”
龔老伯說道:“你猜的也很接近了,不是皇后,而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妃子,那幾年他根本就不到皇后那裡去了,而是一直在鄭貴妃那裡。
那天晚上鄭貴妃陪著他喝酒,喝到後來,兩個人都有些醉意,那位君王有些得意忘形地摟著鄭貴妃說道:‘愛妃,告訴你一件事,“鏤空八寶混天壺”的祕密已經被我給解開了,那裡面竟然藏著“紫微塔”的有關訊息,我只是告訴你一個人,你可別亂說啊。’
當他醒過來以後,隱約記起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心裡又有一些後悔,於是又追問那位鄭貴妃,問她知不知道自己當時說了些什麼。
鄭貴妃一口否認,說她自己當時也喝多了,根本就記不清什麼事情了。”
陸韻鍾忙問道:“那麼,他相信鄭貴妃說的話嗎?”
龔老伯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相信了,心中懊惱之下真想下令殺了她,可是他又不捨得,就這樣在猶豫之中過了一年多。”
陸韻鍾說道:“這位君王動輒就產生殺人的念頭,他真的很殘暴。”
龔老伯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說道:“他以為鄭貴妃真的沒有聽清楚他當時說的話,也就慢慢地淡忘了,可是終於有一天,他的婦人之仁,為他招來了巨大的災難。”
從那以後,他就經常拿著那個金色的五爪蒼龍進行研究,漸漸地被他發現了一些眉目,它的身上雕刻的應該是一副地圖,經過反覆的琢磨和對比,他終於確定了地圖上標明的位置;就在離“乾興帝國”的“恆遠城”五六百里外的“環沙帝國”內。
陸韻鍾下意識地:“啊!”的一聲喊了出來,兩眼直直地望著洪老伯,稍待了一會兒,才緩聲說道:“龔老伯,那位君王不會是你吧!”
龔老伯顯然剛才還陷在不堪回首的回憶裡,他慢慢地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就是那位君王,龔凌源!”
陸韻鍾望著眼前這個身材高大,卻有些佝僂;眼冒精芒,卻滿面白鬚;聲音洪亮,卻命若遊絲的老人,很難想象當年風光無限的他,就這樣身陷牢籠,任人宰割地被困在這裡。
陸韻鍾不解地問道:“那麼你是被誰給關在這裡的?”
龔凌源瞪大了雙眼說道:“當時,我確定了位置以後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探尋“紫微塔”,於是,就通知我的四兒子龔鈞豪,我要到他的封地“恆遠城”。
考慮到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準備了三四天就只帶著二十幾個人出發了,到了“恆遠城”我的四兒子已經在那裡“恭候”我多時了。
到了晚上他擺了酒宴來給我接風洗塵,可是,等著我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了這裡。”
陸韻鍾肯定地說道:“這一定是四皇子乾的,他是為了“紫微塔嗎”?還是為了別的事情?”
洪凌源苦笑了一聲說道:“你把他想的太善良了,他不僅僅是想要”紫微塔”,他什麼都想要,包括我所擁有的一切。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四兒子龔鈞豪從外面走了進來,我頓時就明白了自己眼前的處境是誰造成的了。
他來到我的面前,雙膝跪倒求我原諒他,他說自己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為的只是希望我把皇位傳給他。”
“我一口回絕了他。”
陸韻鍾問道:“為什麼?就因為他是宮女所生的嗎?那也是你的親骨肉啊!”
龔凌源搖了搖頭說道:“在十幾年前,我為了考驗他們的為人和能力有一次就給老大、老二和老四佈置了一個任務:要他們一個月內,在各自的封地徵收稅金十萬個金幣,誰最先完成就是第一名,我會給他重獎。
你猜他們誰是第一個完成的?”
陸韻鍾想了一下說道:“我猜一定是老二,不過你的這個任務好像並不公平啊!”
龔凌源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說道:“是嗎!怎麼個不公平法,你倒是說說看!”
“我想他們的封地未必一樣大,而且封地的地理位置也不盡相同,人口、資源的配置也未必合理……”
“哈哈哈哈!陸小子,你還是很有頭腦的,事實正如你所說的那樣,大皇子的封地就在皇城的邊上,人口眾多,土地肥沃是最富饒的,二皇子的封地也不差,最貧瘠的就是四皇子的封地了,‘恆遠城’周圍的情況怎麼樣我想你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