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陸韻鍾猛地將剛才取出來的東西塞到嘴裡快速地嚼了起來。
韓釋鹿目送著儲物戒指飛出的方向,心中大喜,正要縱身奔過去,卻發現陸韻鍾雙手捧著一些顏色鮮豔的花朵,正在非常誇張地吃著,嘴裡還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
“你吃的是什麼?”
韓釋鹿停下了身子,厲聲喝問道。
見對方正在盯著自己,陸韻鍾吃的更快了。
韓釋鹿心中大急,對方連“硃紅聖果”這樣的東西都能放棄,可見他正在大口吃的東西絕對是異常珍貴的寶貝,他此刻連儲物戒指也不顧了,快速地幾個起落來到了陸韻鍾的身前。
“別吃了!快給我拿來!”
說話間伸手抓向陸韻鍾拿東西的手。
陸韻鍾異常慌亂地向後退去,但是哪裡趕得上對方的速度快?韓釋鹿一把將他手中的東西搶了過去。
陸韻鍾大聲喊道:“還給我!這個你不能拿!”
對方越是這麼喊,韓釋鹿越覺得有鬼,低下頭正要看看自己拿的是什麼東西,忽然覺得手心一痛,他下意識地鬆開了手,只見一些三種顏色,但是已經枯萎了的花朵中,幾隻深紫色的蠍子正在揮著夾子,擺著尾巴耀武揚威地扭動著身體。
看看自己的手,只是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他的右手就變得烏黑,腫脹起來。
“哈哈哈哈!!!”
“你上當了!”
陸韻鍾得意得大笑起來。
其實不用他說,韓釋鹿也知道自己上當了,他的右手此時已經完全麻木。
“我殺了你!”
韓釋鹿暴喊著舉起左手。
“慢著,你現在動地越快,毒性發作的就越快;還有一點就是殺我根本就用不著你動手,不信你看!”
說完他將自己的雙手伸出來,攤開在韓釋鹿的眼前說道:“其實我也中了毒,而且程度比你還深!”
韓釋鹿定睛一看,情況果然如他所說,陸韻鍾的雙手都變得烏黑,腫的老高……
“你不是吃了‘硃紅聖果’,已經百毒不侵了嗎?”
“沒錯,我確實吃過,但是韓兄!你知不知道‘硃紅聖果’只對植物毒素有作用,對動物毒素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我被這‘紫尾蠍’給蟄了也一樣要中毒,一樣要死的!估計你只被蟄了一口,比我輕多了;現在趕快運用元力將毒給控制住,再放點毒血,也許還有救,到時候我的東西還不都是你的?”
韓釋鹿聽了他的話覺得很有道理,想想對方儲物戒指裡的那些好東西,他的心又熱了起來,連忙用指甲將手劃破,用力得捏、擠著,一會兒功夫就放出一大灘黑血。
韓釋鹿覺得麻木的感覺好像減輕了不少,正要坐下運功逼毒,卻見陸韻鍾雙手抱肩正笑呵呵地看著自己。他隱約覺得哪裡好像不對勁,可是卻又說不出來。
“你為什麼不趕快逼毒?”
“我為什麼要逼毒?”
陸韻鍾笑著說道
“你……”
不知為何他的心裡又有一種被騙了的感覺,事實證明,他的感覺是正確的。
陸韻鍾忽然又一次伸出了雙手,展開在他的面前說道:“你看好了,我手上的毒已經消失了!”
韓釋鹿聞言一看,事實果然如他所說,陸韻鍾的雙手又白又嫩,哪裡有中過毒的樣子?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韓釋鹿驚恐地問道。
“韓兄,你別激動!否則毒性會發作地很快的;到了那時連神仙都救不了你。”
他當然知道陸韻鍾說的都是事實,但是心裡仍然是大惑不解。
“你先坐下,聽我慢慢講來,不要存有其他的想法,雖然我也沒有完全恢復,信不信現在我想殺死你那是易如反掌!”
韓釋鹿面如死灰,不甘心地說道:“你到底中沒中毒?”
“當然中了!而且中的毒比你深多了!不過你知不知道“紫尾蠍”的毒是無法完全逼出來的?還有,知不知道它的解藥是什麼?”
“是什麼?”
韓釋鹿連忙問道。
陸韻鍾還是高看了他一眼,要知道韓釋鹿的藥物知識再多,也不可能超過熟讀《玄黃藥經》的他。
“告訴你是“斷腸花!”而且它也是一種毒藥,不過卻偏偏能剋制‘紫尾蠍’的毒,剛才我在扔出儲物戒指以後,吃的就是‘斷腸花’;同時我也把幾條‘紫尾蠍’握在手中,也就是說我先吃下解藥,同時又被紫尾蠍給蟄了好多下;這個時候我先中了毒,但是我在等著你來搶我手中的東西,
可以說我在冒一個極大的險,我賭的就是你不去追儲物戒指,而是對我手中的毒藥感興趣!韓兄,你果然沒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