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提審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四天了,這些日子一直很平靜。
陸韻鍾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抓進來,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為什麼他們一定要抓霍大哥呢?”
陸韻鍾想起霍大哥心裡就會感到陣陣發熱,他的音容笑貌現在想起來,還是那麼親切。
不管他們怎麼問,我死也不會說的,他打定了主意,索性放開了胸懷大吃大喝起來。
不過最近龔老伯的情況卻不樂觀,他不吃也不動,自己幾次跟他說話,他都不搭理,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很擔心龔老伯的身體狀況。
如此又過了幾天,陸韻鍾不管龔老伯是否搭理自己,仍然到他那裡為他行鍼,跟他說話,還時不時地勸他多吃點飯。
這天,陸韻鍾又想給他下針,龔老伯忽然翻身,抓住了他的手說道:“陸小子,你先別扎,我有一個祕密想要告訴你。”
陸韻鍾擺擺手說道:“不著急說,等我下完了針你再告訴我吧。”
說完,他要接著紮下去。
龔老伯急切地說道:“這件事情很重要,你先聽我說完。”
陸韻鍾見他神祕兮兮地,不禁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停下了手。認真聆聽了起來。
陸小子,你聽沒聽說過“紫微塔”?”
“紫微塔”?”
陸韻鍾在嘴裡唸了幾遍,搖了搖頭說道:“從沒聽說過,這是什麼東西?”
龔老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臉,見陸韻鍾這個樣子,他解釋道:“實際上它是什麼樣的東西我也沒有見過,關於它的傳說有近千年了。
據說“紫微塔”裡藏著一個大祕密,那裡有著無盡的寶藏,而且‘紫微塔’裡還有一套絕世的元力的修煉方法,修煉了那上面的功法,甚至可以達到“化神”的境界,所以千百年來,無數的人都在尋找它。”
龔老伯一面說著話,一面暗暗觀察著他臉上的變化。
“這麼厲害!”
陸韻鍾驚歎道。
“當然了!
這可是無數人都在拼命尋找的好東西,而我——卻恰恰知道他的所在。”
陸韻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哦,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被抓進來的,是嗎?”
龔老伯見他的神情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就接著說道:“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不累,現在我的身體狀況已經支援不了多久了,你想不想知道這個祕密?”
陸韻鍾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寶藏對我來說沒有什麼用,元力的修煉方法我也用不上,我的身體情況亂七八糟的,一定也不適合練習它,何況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趕快出去,要不你就把這個祕密交給他們,讓他們放你出去好了。”
陸韻鍾的心情其實非常的糟糕,在回來的路上吳將軍根本就沒有用鐐銬來控制他,只是把一隻大手放在他的肩上押著走,陸韻鍾想要反抗,卻發現丹田之內根本就提不起來氣,這隻大手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壓在自己的身上。
此時,陸韻鍾才明白跟吳將軍的差距有多大,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可以聚起元丹帶來的喜悅也蕩然無存,他對自己已然失去了信心。
龔老伯嘆道:“唉!八年了,要是能說的話我早就說了。”
他忽然拉住陸韻鍾的胳膊說道:“陸小子如果有一天我不行了,你記住:在我右腳鞋底的夾縫裡有一張圖,那上面所畫的就是“紫微塔”的所在地,你要把它藏好,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就按照地圖到那裡去碰碰運氣。”
說完,他脫掉右腳上的鞋子,用手指著近一寸厚的鞋底。
陸韻鍾對他所說的什麼“紫微塔”實在是不感什麼興趣,毫不在意地看了一眼,用手捂著鼻子說道:“龔老伯,您的腳好臭!”
接下來的十幾天風平浪靜,再也沒有任何人來進行騷擾,陸韻鍾的心境也是一片灰暗,他每天除了吃飯就是躺在**,他既沒有到龔老伯那裡,龔老伯也沒有來找他,兩人是互不干擾。
這天,吃過了晚飯,陸韻鍾無聊地望著從透氣孔射進來的微薄光芒,忽然聽到床下石壁的敲擊聲,他知道這是龔老伯招呼他過去的暗號。
他鑽了過去,龔老伯已經坐在椅子上等著他了,只不過他有一種感覺;今天的氣氛有些怪異,龔老伯的神態舉動,跟以往大不相同。
他在龔老伯的對面坐下後,龔老伯挺起腰身,雙目肅然,全然沒有了往日的頹廢,即使是在黑暗中,卻也散發出無比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