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來解蠱
這個進來的髒兮兮的老頭叫破爛劉,是在這一代專門收破爛的,很多人都認識他,只是我剛剛吐得七葷八素的,眼睛都有一些不靈光了,眼看著這破料劉在我身上動手動腳的,我卻沒有一點力氣移動。
“你別亂動,他輸液呢。”大夫說道。
“這液越輸,他死得越快,他不是有病,是中蠱了。”破爛劉此時完全像換了一個人。
“你是大夫我是大夫啊,別搗亂,什麼古不古的。”大夫不時的催這破爛劉出門。
那破爛劉卻一點也不理會大夫的話,馬上拔掉了我身上的針頭,可別說,這一拔了針頭後,我馬上就清醒了不少,嗓子裡好像也能發出一些聲音了。
破爛劉不時的翻看著我的眼皮,擺弄著我的鼻子,同時用左手的拇指按住了我的額頭,對我說道:
“你吃什麼奇怪的東西沒?”
“沒有。”我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晚上吃的什麼?”他又問。
“粥,饅頭,菜。”我盡力回憶著。
“有沒有喝飲料?”他問。
“沒有,下午有喝茶。”我說。
“什麼茶,什麼顏色,你喝了多少?”破爛劉問道。
“不知道,和別人說話呢,就這麼隨意的喝了幾口。”我說。
“那就好,你中蠱還不深,看來他們要毒的並不是你,不然的話,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了,你忍著點疼,我給你放放血,一會兒你有什麼吐什麼,千萬不要對吐出來的東西害怕。”破爛劉說了一大堆,我也沒有聽清什麼,只是不想再去吐了。
這時破料劉讓大夫拿過一個大桶來,同時扶著我進入了內間,說給我解蠱的情景不能讓人看到,怕影響她這裡的生意,於是也不管大夫同不同意就一把關上了內室的門。
這內室只是大夫中午用來休息和存放一些藥品的,並不大,只有幾平方,有一個大的沙發,破爛劉就把我扔到了這沙發上。
同時掏出了一把小刀和一個打火機,不時用火機上的火來烤著刀身,一邊烤一邊對我說:
“你運氣不錯遇上了我,想不到這苗疆的毒蠱竟然會出現在中原一代,看來要有大事發生了。你小子,唉,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倒黴。”
“什麼蠱,什麼苗疆啊?”我問道。
“這都不重要,你不要怕就行了。”這破料劉燒好了刀子,又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白瓷瓶,從裡面倒出了一果藥丸扔到了我的嘴裡。
“嚥下去,雖然我知道味道不好。”破爛劉說道,同時又一次按上了我的額頭。
那藥丸入口極苦,苦得我真想馬上吐出去,但是它卻溶得極快,不等我反應已經順著我的唾液混進了嗓子裡。
“這是什麼玩意兒。”我說道。
“救你的玩意兒,你中的是香茶蠱,他們把蠱下在茶水裡,而且需要不停的換上新水才能讓這蠱化開,起作用,如果你輸液的話,那金屬的針頭就會加速它在你體內的生長,到時候你整個人就會虛脫而死。”
一邊聽著破爛劉的話,我感覺到身體裡好像有一個什麼東西在不停的移動著,好像是一條小蛇,又好像是全身的血液在倒流,突然那種感覺停在了我的胸口。我全身立刻麻木了起來,除了被破爛劉按著的腦袋還清醒外,其它的一概不在我的控制之內。
那破爛劉看到隱的反應,立刻一刀向我的胸口刺下,但我卻感覺不到一點疼痛,也沒有看到一滴血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