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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智平從隱形中恢復了過來,把槍抓在了手裡。
“好!既然你自己承認了,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現在條件更改,青幫不需要再有人犧牲,只要你這個罪魁禍首自刎,我們四組和青銅議會立刻撤退!”
既然罪魁禍首不是青幫,那就算了,能把這小子除了也好。
尹智平還沒有說話,姨媽先發飈了。
“宋副組長,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青銅議會和四組從來不是盟友,從來,即使是這次,也只是暫時性的合作關係。現在,我宣佈,合作結束。”
姨媽抱著那隻波斯貓走向一邊,帶走了青銅議會的人,於是場面再次發生了變化,青幫一邊,四組一邊,青銅議會一邊,從人數來看,青幫瞬時逆轉了局面,人數最多。
“同時我宣佈,如果有任何人或者組織妄想傷害這個年青人,那就是與青銅議會為敵!”
面對青銅議會的突然變節,接受不了的不止是四組這邊,同時青幫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怎麼好好的聯合部隊就分裂了,青銅議會倒向了他們這一邊。
雲嵐看著尹智平,驚疑不定。姨媽的做法他有些不解,雖然隱形異能非常稀少也很強大,可是為了招攬這樣一個人,還不值得青銅議會公開與四組為敵吧?說到底,尹智平也只是一個人而已,而四組可是一個極為龐大的暴力組織,孰強孰弱,一目瞭然。
宋缺面色鐵青,這群不講信義的外國佬,翻臉比翻書還快,和侵略中國時一個模樣!同時他心裡也有同樣的疑問,為什麼為了這樣一個人,青銅議會敢和四組為敵?要知道這裡到底是中國的地盤,惹怒了中國人,他們不想活著回歐洲了?
難道這個年青人身上還有他所不知道的祕密存在?這些外國佬就是一群狼,對於他們來說利益至上,沒有足夠的利益,他們是不會這樣強硬的。
這樣一想,宋缺又一次好好打量起眼前這個年青人來,卻在看到他耳朵的時候一頓。
那個耳釘,怎麼感覺有些眼熟?
宋缺緊緊皺起了眉頭,思索起來。
面對盟友的臨陣變節,四組這邊的人也都憤慨起來,怒目相向他們,現在他們甚至比青幫這些人還要可惡!
是了,就是那個!
宋缺靈光一閃,終於想起自己是在哪裡看到過這東西:那是隻有副組長級別以上才能接觸到的機密檔案,祕史記載,在一千多年前的黑暗年代,是青銅議會剛剛成立的時期。當時的青銅議會勢力大得無法置信,結構成員遍佈亞歐非三大洲,最強大的王朝也無法與他們抗衡,而這強大源頭,是他們的第一代議長、青銅議會的建立者、一名自稱“長老王”的男性。
根據祕史記載,長老王擁有超人的智慧,無窮的財富以及足可毀天滅地的力量。當時的中國武者普遍比現在的武者強上三個層級,可就是那樣強大的武者們,在長老王的面前也是不堪一擊。祕史記載,當時武林最強者、號稱東方不敗的隋晉隋子安據說已經接近白日飛昇的境界,這在現在看來簡直是無法想像的。但就是這樣的強者,因為帶領武林同道反抗青銅議會的勢力進入,最終被長老王擊殺,宋朝武林就此淪陷。
當時的宋朝人士有許多逼不得已加入了青銅議會,很多高層人員家中都必須供奉長老王的畫像,這些畫像流傳到今天,四組中就有三幅。
由於中國繪畫技術的特性使然,這三幅畫像之中,長老王的面目各不相同,可有一點完全相同,那就是,在長老王的左耳上有一枚奇怪的裝飾物——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耳釘。
而那枚耳釘的形狀、樣式,和現在這白髮小子左耳上的一模一樣!
自長老王之後,青銅議會逐漸沒落,直到今天的蜷縮在歐洲一角,勢力已經大不如前了,以至於長老王的傳說都被大部分人所遺忘了。
青銅議會突然之間轉變的態度,和長老王一樣的耳釘,宋缺覺得事件的真相已經呼之欲出了。
這個白髮小子,極有可能是青銅議會新一代的長老王!
宋缺駭然,額頭上已經不由自主地冒出了汗。
在那些祕史之中對於長老王的描述,無一例外地採用了可怕、無法抵抗之類的詞語,而對於那個年代,統一採用了“黑暗”這樣一個詞彙來形容,記載之人對於那個黑暗時代的恐懼即使是在千年後的他們,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由此可知當時是一個多麼令人恐懼的年代了,長老王又是多麼令人恐懼的存在?
當然,在現在這種科技發達的時代,個人的力量再強大也無法複製出那樣的時代了,可若是讓青銅議會得到這股強大的力量,它會變得多強?
這對於四組,絕對不是一個好訊息,他不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現在似乎不是你們說的算。”宋缺冷冷地道,面色還有些發青。
姨媽不慍不惱,“不過看現在的情形,你們四組說話的分量也不夠重。”
宋缺面上神情有些奇怪,似笑非笑,“哦,是嗎?”
尹智平心臟突然猛跳起來,有不好的預感!
在場的三個組織只看到火光閃過,一聲巨響,尹智平本來所站的地方煙霧瀰漫,爆炸的巨大沖擊力使得站得比較靠前的幾個青幫成員也飛了起來,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停下來,一個個已經口鼻出血了。還好這些內部成員身體素質比起普通人來強太多了,不然的話光是這衝擊力的餘波就足夠讓他們喪生了。
“小弟!”尹若惜從前邊護著自己的那胖子身後衝了出來,向著尹智平本來所站的地方叫道,眼中滿是擔心和害怕。可是那邊煙霧瀰漫,根本看不清真實的情況。
姨媽面色鄭重地看著宋缺。對於尹智平的生死她並不擔心,聖物所選擇的主人又豈會如此輕易地死去?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四組揹著他們青銅議會還藏了這麼一手,環顧了一下週圍的地形,這裡三面環山,剛才那枚炸彈就從其中一座小山頭射下來的。
“別忘了,這裡是中國,你們這些境外組織再強大可是一旦到了中國,還是我們四組說話最有分量!周圍的山頭已經埋伏了十幾個作戰小組,現在有十幾管火箭筒對著你們,識相的話你們最好還是乖乖的!”
聽到他這話,所有人都面如土色。固然,武者和異能者比起普通人來是強多了,甚至就連一些小型槍械對於他們也是沒有威懾力的,可是出動到火箭筒這種級別的重武器,就連他們也是不得不忌憚了。
宋缺這話說得很穩,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事實不像他說的這樣。四組這種不被政府所承認的地下暴力組織雖然本質上隸屬於國家,但是國家是不會明目張膽地支援他,而且四組級別不夠,所能得到國家的幫助最多也就是三門火箭筒而已,並且彈藥有限。
距離幾百米遠的三門火箭筒對於這些有了警惕的能者來說威脅並不是很大,他現在也只能賭,賭他們不知道四組的底細,會被自己嚇唬住。
所有人默默地注視著四組,沒有一個人說話。
當煙霧漸漸散去,原地已經被炸成了一個大土坑,焦黑一片,還有幾團小火花恣意燃燒著,尹智平已經不見了蹤跡。
他果然沒死,如果被炸死了的話,那麼原地或多或少會有一些殘骸存在的。
可他人在哪裡呢?
三個組織的人張望了一翻,突然有人叫了起來:“在那裡!”一隻手伸了出來,指著一個方向,眾人一起看了過去。
在不同於三個組織的方向,一個面目冷峻的男子走了過來,手提銀槍,衣衫破爛。看來他雖然沒死,可到底也沒能完全躲過去,衣服都爛成了布條。他一手把上身掛著的這些布條扯下,**著上半身,只有右手手腕部位戴著一個布制護腕。虯結的肌肉橫布上身,已經有幾處地方焦黑了。臉上被炸飛的石子劃過,三四道血痕掛在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