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有的讀者可能會感覺比較鬱悶,只是要相信,幸福就在眼前,要有耐心……本書杜絕悲劇,請放心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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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一根金色的細絲纏繞了上來,捲住了尹智平成爪的這一手。尹智平這一爪停留在半空中沒有抓下,給方德留出了空間,方德立刻轉移到這一面,護著方雨柔連退兩步。
“你這是幹什麼!”尹智平極端憤怒之下,聲音都嘶啞了,“還陽水只有一杯,不管我怎麼努力,都不會再有第二杯了,是她毀了你生的希望,把你推向死亡,你為什麼不讓我殺了她!”
他不敢動,十幾天來花銀杏把她這兩年的所有事情源源本本地告訴了他,於是他也知道了這金絲是她的本命絲,本命絲受創她也會被連累。她的傷之所以會這麼重,起主要作用的還是自己曾經槍挑本命絲,差一點把她的本命絲都給挑斷的緣故。
金絲的那端連著花銀杏,如果他不管不顧一爪抓下,以他現在的實力,而且花銀杏還這麼虛弱,這股本命絲應該會斷,這樣一來花銀杏的傷勢就會更加嚴重。花銀杏也是看穿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射出本命絲來阻止他。
花銀杏笑著搖頭,眼淚卻不爭氣地從眼眶中奔湧而出,掛滿了雙頰。
“如果殺了她能救回我的命,那我不會阻止你,可現在的問題是就算你殺了她對所有的一切也毫無意義。”
眼看著生的希望就在面前,卻被某人無知的舉動活生生的摧毀了,難道她不傷心嗎?不悲痛嗎?
“這十多天來我想的比過去十幾年加起來的還要多,將死的日子裡我終於明白了一直被我們所忽視的生命是多麼寶貴的一樣東西,我們應該去珍惜它,而不是毀滅它。每一個生命都是上天的恩賜,是天地的精華,是最美好的事物,是最不可思議的奇蹟,生命的消亡也應該是有意義的,沒有意義的生命消亡或許是世界上最愚蠢和令人遺憾的事了。”
一邊對尹智平說著,一邊對方德打手勢,讓他趕快帶方雨柔離開。
這十幾天來她最大的收穫可能就是她所獲得的這些感悟吧。之前的十幾年間她從來沒有如此好好地思考過生死的問題,直到將死的日子裡她才終於開始琢磨。當她知道要珍惜生命的時候,生命卻不給她機會了。
方德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匆忙護著女兒離去了。
自己這個女兒似乎犯了一件天大的錯事,可即使如此,在他這個做父親的看來自己的女兒也罪不至死。先把女兒的命保下來,懲罰留著以後再施加。
尹智平想要追,可是花銀杏的本命金絲一直纏著他的手不鬆開。最終,他放棄了,頹然坐倒在地,呆呆地看著花銀杏,突然哭了出來。
一開始眼淚還是慢慢從眼角無聲地流下,接著開始不顧形象,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他雙手捂臉,低下頭去,像個小孩子一樣嗚嗚地哭了出來,越哭越大聲,雙腿在地上亂蹬。
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啊!
花銀杏走下床來,蹲在他面前,把他緊緊抱入自己懷裡,陪他一起流著淚,低聲軟語勸慰他,“要怪,就怪我們命不好吧……”
一個多小時後,尹智平才終於平靜了下來,臉上卻已滿是淚痕。他捧住花銀杏的臉龐,眼神堅毅。
“我不會讓你死的,即使沒有了還陽水,我也要用續命王參一直吊著你的命!”
他這十幾天來殺了30級以上的練武者和異能人士不下20個,一共得到了靠近一千兩,加上本來的四百多兩,有一千四百兩上下。除去買還陽水的一千兩和這十幾天的續命王參的消費,還有二百多兩。
雖然不多,可是他能去殺人。那些練武者還有那些異能人士,每殺一個都有幾十兩的收入。只要能保證花銀杏不死,他不介意殺光這些人,即使這樣做會與天下為敵他也不在乎。
“你也看到了,那藥的效果越來越差,到最後終究會沒效的。”花銀杏想要他正視現實。
“我不管!”
他就像個任性的小孩子,不願意正視現實的一切,“只要我不死,我就不允許你死!”
他把花銀杏抱了起來,抱到**放下,坐在她身邊讓她的腦袋靠在自己胸膛,喃喃道:“我不允許你死,不允許你死……你忘記了嗎,我們說好的你還沒有做到呢。”
“我們要找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開個小賣店,我是老闆,你是老闆娘,每天早上我們八點開店。路過的小學生會來買零食吃,街坊們主要來買的是醬油啦,鹽啦,還有蚊香,夏天的時候沒有蚊香怎麼行……說到夏天,我們還要買個大冰櫃,裡面放滿了各種各樣的雪糕和甜筒。你最喜歡吃這些冷飲了,到時候你可以吃個夠,不過最好還是少吃一點,吃多了容易長胖的,那樣的話你又要賴我了……”
“我們會有孩子,一個哥哥,一個妹妹,這是你說的。你說哥哥可以保護妹妹,妹妹也可以讓哥哥不那麼頑皮、肆無忌憚。到時候我們就不是兩人啦,而是四個人了,那樣的話我該怎麼叫你呢,孩子他媽?挺好的稱呼,你可以叫我孩子他爸,我們就這樣,我叫你‘孩子他媽,來管管你的兒子’,你叫我‘孩子他爸,你女兒又隨地小便了’。等孩子長大了,懂事了,就會問我們‘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在哪裡呢’。到時候我們可以帶他們回桐明市去見我爸媽,告訴他們‘這是爺爺,這是奶奶’。花容雖然不是你的親生父親,可他把你養大,就算是你爸了,我們也可以去歐洲看他,告訴兩個孩子‘這是外公’……”
花銀杏聽著聽著,慢慢閉上眼睡著了。
“……兩個孩子也會長大,也要談物件、結婚,我們還要給哥哥準備好彩禮,給妹妹準備好嫁妝,所以我們可要努力呀,要多賺些錢。將來指不定兩個孩子會不會養我們,所以養老費也要準備好,光靠一個小賣店不知道夠不夠……”
雲嵐貌似隨意地走在街頭,只是已經十二點過了的南京街頭實在沒有太多人了,只有路燈還在亮著。只穿了一件話襯衫的他在這樣寒冷的天氣下顯得很引人注目,為數不多的路人紛紛注視著於他。走入淮海路的地下通道,手在牆壁上劃拉著向前走去,腳步休閒愜意。
十二點過了的地下通道沒有幾個人,除了他外只有遠遠的地方一個流浪漢躺在地上,身下鋪了幾張紙板,身上也蓋了幾塊紙板。
寒冷的晚風從地下通道的入口處灌下來,吹到那流浪漢的身上時已經微弱,只是讓紙板輕輕地漂浮兩下,又安穩了下來。
雲嵐隨意走著。這一路上他確定自己已經完全擺脫了青銅議會和四組跟蹤的那些狗腿子,可是為什麼自己還有隱隱不安的感覺呢?他有些不解。周圍的一切如常,並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呀。
正想著,從地下通道那頭也走過來一個人。對方穿了一件風衣,戴黑框眼鏡,面龐有些胖,身材略微發福,胳膊下夾了個公文包,和夜歸的白領一族沒有什麼差別。
兩人越走越近,眼看就要擦身而過。
突然,雲嵐一身真氣自動運轉起來,整個人變得通紅一片彷彿燒起來了一樣,腳猛踩了一下地面,向一邊偏了過去。
一杆銀槍憑空出現,從他身後刺了過來,和他擦肩而過。
雲嵐雖然因為修煉真氣的特性在對方出手的那一剎那就有所警覺,閃得快,可這槍也不慢,而且來得如此突然,所以他還是沒能完全閃過,左上臂的一片肉被閃爍著寒芒的槍尖帶走,鮮血飛灑。
隨著銀槍的突現,一個男子的身影也出現在了本來只有三個人的地下通道里。一個有著一頭白髮的男子,臉上鬍子拉渣,身材壯碩。對於雲嵐能夠閃過自己這一槍他皺起了眉頭,不過也沒放棄,一槍橫掃過去,另外一隻手出現一把劍。
這時那看起來像是白領一族的微胖男子也扔下了公文包,不知道從哪裡摸出兩把稜刺來,旋轉著向白髮男子飛撲上來,整個人如同一顆鑽頭一樣,身上也泛起了紅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