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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銀杏小聲道:“看吧,人家都有意見的了,好啦,你快點出去啦,到時候我自己會喝的啦。”
尹智平想想,這樣把方德扔在外邊確實有些不像話,猶豫了一下,才道:“那我把水放床頭,時間一到你就要喝哦。”
花銀杏一直在推他,“好啦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說一遍夠了吧。快出去吧,別讓你師傅等得心煩。”
眼見花銀杏傷愈在望,尹智平心情喜悅,低頭吻了她額頭一下,笑道:“你現在還真像一個賢妻良母呢。”
旁邊一直看著這邊的小駁馬不安分地爬到花銀杏胸口,那張馬臉伸長了向尹智平。
“它也想要呢。”花銀杏好笑地看著這小東西,尹智平抓住它的鬃毛把它重新放回她的枕頭邊。
看著兩人親熱的樣子,方雨柔的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了,踹了門框一腳,想要發洩些什麼。
“好啦,快去啦。”
花銀杏注意到了她的舉動,趕緊再推了推這個懶傢伙一把。
尹智平這才不情不願地走了出去,卻見方雨柔趁勢走進了房間,搬了張凳子坐到了床頭邊。
“你幹什麼?”尹智平皺起了眉頭。對這個一向辦事不成敗事有餘的傢伙,他有些不放心。
方雨柔撇了撇嘴,“我和她說說話不行嗎?你們兩個男人聊天我又不喜歡聽。”
尹智平正要進來把她強拉出去,卻見花銀杏笑著說:“也是,你們兩個男人聊天她坐那邊幹什麼?你快去吧,方姐姐就陪我聊會兒吧,反正我整天躺在**也滿無聊的,好不容易有個人可以說說話。”
尹智平不滿她的說法了,“什麼叫好不容易有個人可以說說話,我不是人嗎?”
花銀杏嗔道:“你不算了,哎呀,你廢話怎麼這麼多,快去了啦。”
尹智平還是有些不放心,看了看還陽水,特意叮囑方雨柔:“喂,床頭那杯水你可千萬別喝,那是我專門弄來給銀杏喝的,非常珍貴的!”
方雨柔心頭有些煩亂,不服氣地道:“知道了!哼,不就一杯水嗎,你讓我喝我還要考慮要不要喝呢,誰稀罕!小氣鬼!”
尹智平點點頭,“這樣就好。”終於拉上門去客廳陪方德說說話了。
方雨柔看看這臥室的擺設,很平常的一個地方,也沒多豪華,只比客廳裡那陰暗的格調好上一些。
一張雙人床靠牆角放著,床尾兩步遠的地方有一臺電視,和客廳裡的差不多大小,也在開著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另一邊的牆角上安了一臺空調,看得出來是新安裝的,還非常新,很乾淨,和周圍有些灰暗的顏色有些不搭,很突出。
有一張雙人沙發擺在床右側,上面堆了一些衣物,沙發後邊去是一個大衣櫃,門關著。
床頭是一個老式床頭櫃,現在有一杯水放在上面,就是尹智平讓自己千萬不能喝的那杯水。看起來也和普通的水沒什麼差別嘛,杯子也很普通,水也很普通,看起來就是普通的白開水。
肯定就是白開水,這個小氣鬼連一杯白開水都不願意讓自己喝。
方雨柔心理憤恨地想著。
“方姐姐,我看你好像和我們家阿平之間有些誤會?”
女孩子到底還是細心,就是花銀杏這樣以前大大咧咧的也看出來方雨柔和尹智平之間有些不對盤了。
方雨柔雖然說對花銀杏沒什麼好感,不過看她的樣子好像生了什麼病,看起來也滿可憐的。她還是有同情心的,所以也沒給她臉色看,放下了冰山臉色,難得的露出和善的面色,“還好,之前是有點誤會,不過現在都已經解開了。”
“那就好。我聽阿平說,方姐姐你還會跆拳道,而且還代表你們學校拿過南京大學生跆拳道比賽的冠軍?好厲害哦。”
看著花銀杏崇拜的眼神,方雨柔本來心中還有的一些芥蒂也放下了,有些自得地道:“沒什麼,強身健體而已。我看你身體好像不好,有空我可以教你跆拳道,多練練對你的身體也有好處的。”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在花銀杏的刻意之下,談話的氣氛倒是挺溫馨的,沒有出現衝突。
只不過方雨柔看花銀杏一直在看掛鐘,一邊看還一邊打哈欠,似乎極困了,可是因為什麼事而不能睡的糾結模樣,禁不住問道:“我看你好像很困,為什麼不睡呢?有什麼事嗎?如果是因為我在的話那我出去吧。”說著站起了身。
花銀杏趕緊說了出來:“不是的,只是我2點45後要醒著,如果睡過去的話,怕到時候醒不過來。”
尹智平喂她吃的吊命人参的功效越來越差了,剛開始每天只要吃一根,現在三天就要吃四根了。而且副作用也漸漸突顯了出來,現在的她越來越乏力,還經常地出現犯困的情況。
方雨柔一聽,拍了拍胸脯,“那我就在你身邊守著,等時間到了叫你。你先睡吧,看你這麼想睡卻不能睡的樣子,我都很糾結呢。”
有的時候,她還是很有俠女風範的,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花銀杏猶豫了一番,眼皮愈發沉重,終於再也堅持不住,答應了下來。
“那好吧,我先睡一會兒。”
對於尹智平說的這杯能救她命的水,她心中的激動不會比尹智平少,畢竟這關係到的是她的生命,她也迫不及待2點45的到來。可是這身體實在虛弱,她現在非常地困,實在堅持不住了。既然有方雨柔幫她看著,那她不妨先眯一會兒。
看著花銀杏沉沉睡去,嘴角開始往外流口水,方雨柔一愣,隨後輕笑起來。這女孩子倒是滿可愛的,睡著了還會流口水呢。
在床頭放著的紙巾盒中抽出一張幫她擦了擦口水,看到枕頭邊的那隻奇怪的寵物狗睜著一雙大眼睛直愣愣地看著自己,方雨柔對它皺了皺鼻子,“看什麼看!”她輕聲說道,生怕吵醒了花銀杏。
小駁馬眨巴了兩下眼睛,似乎覺得這個人也就是這樣,很快就失去了興趣,把頭埋到了媽媽的腋窩下開始睡覺了。
於是臥室裡清醒著的人只剩下方雨柔一個。
花銀杏睡著了她也不好開電視看,會把她吵醒的,再看看時間,現在才2點33,距離2點45還有十一分鐘呢,這點時間做什麼好呢?
方雨柔的眼睛四下裡開始瞄起來,幾次都有意無意從放在床頭的那杯水上掃過,最後終於還是固定在了那上面。
小氣鬼,連杯白開水都不讓我喝,我偏偏要喝!
她這麼想著,手逐漸伸了過去,卻在半途停頓了下來。
不行,看尹智平慎重的樣子,好像這水很重要,似乎不是一杯簡單的白開水呢。
她繼續想著:可不是白開水的話這會是什麼?她把那杯水抓了起來,放到鼻子下聞了聞,一點氣味都沒,再伸舌頭舔了一下,就是白開水呀。
哼,真的是白開水,這個小氣鬼!
方雨柔氣憤地想道:你不讓我喝,我就喝給你看!
至於後果,她已經考慮過了。之前不管自己怎麼樣進逼,尹智平也都是採取退讓的態度,最嚴重的一次他還幫著自己求情,自己也只是被父親打了幾下屁股,被關了一個禮拜的禁足而已。
這些經歷,讓她潛意識地認為尹智平是個只會嚇唬人,實際上只會退讓的怯懦傢伙罷了,於是對他的警告也不放在心上了,舉起杯子咕嚕咕嚕地把水全喝了。
喝完之後唯一的感覺就是:果然是白開水。
尹智平不讓她喝,她卻喝了,這在她看來已經是在和尹智平的戰鬥中取得了勝利,大為高興。然後找到水瓶重新倒了一杯水,這可不是她怕被尹智平責怪,而是因為在她想來這水應該是給花銀杏準備的,花銀杏睡醒的時候應該會有些渴,那自己倒這杯水正好給她解渴。
剛才的話談下來,她對於花銀杏這個柔弱的小姑娘還是挺有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