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人手拉手進來,剛才還面若冰霜的尹若惜立刻掛上了笑容,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弟弟,打趣道:“千里尋妻?小弟,這個女孩子給我們介紹一下?”
尹智平倒是磊落坦蕩,道:“她是我朋友,叫花銀杏,這是我姐,那是她司機。”他給雙方介紹了一下,倒是沒敢說這是他女朋友。兩年不見了,也不知道花銀杏現在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們好,”花銀杏對兩人點頭致意,表情羞澀。
尹若惜盯著這個女孩子,卻見她更加羞澀了,如同見到自己情侶那邊的家長的小女生,看不出一點問題來。看不出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她不動聲色,繼續微笑著,問胖經理:“曾經理,看來我這個弟弟要借走你的得力員工了,沒問題吧?”
曾經理趕緊道:“沒問題,當然沒問題。那個,小花啊,三天帶薪假夠不夠?不行的話一個禮拜也可以。”
花銀杏連忙點頭,“三天夠了。”
尹智平說:“那姐姐,我們先走了?”還是姐姐瞭解他,他一句話都沒說,她就知道他想幹什麼了。
尹若惜連連擺手,像趕鴨子一樣,“去吧去吧。”
待兩人再度離去後,尹若惜把笑容收了起來,皺起了眉頭。
“小孫,那個女孩子,你有沒有感覺到她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小孫搖搖頭,“她體內沒有氣的存在,應該不是修煉的內家功夫。如果她擁有的只是異能的話那我也是感覺不到的。”
尹若惜問:“所以你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問題了?”
小孫點頭,“恩。”
“那她的真實背景調查出來了沒有?”
“還需要一些時間,那邊說預計晚上可以調查出全部資料來。”
尹若惜若有所思,盯著關上的辦公室門,久久不言語。
希望只是她多疑了吧。
兩人來到花銀杏租住的地方,尹智平如同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一般,雖然這公寓和一般的公寓並沒有什麼不同,可他看什麼都覺得新奇。
“哇,竟然還有廚房!怎麼你也會燒東西嗎?”
尹智平在廚房裡大呼小叫,這間廚房設施很齊全,從鍋具到碗筷一應俱全,擦拭得也很乾淨。不過未免太乾淨了一點,感覺像給人参觀的更多於像給人實際使用的。
“亂叫什麼!”
花銀杏聽到他鬼哭狼嚎,臉一紅,扭了他一把,“我平時也會做東西吃的啦!”
這讓尹智平還真沒想到,花銀杏這種有些假小子性質的女生還會燒東西?
“有的時候燒泡麵吃啦。”
她看到尹智平驚訝的神情,只好把自己的實際底細給抖了出來,聲音卻是越來越小。在自己始終不能忘懷的心上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缺陷,她說話的底氣很是不足。
又參觀了衛生間和臥室,這間公寓就算參觀結束了。
“你幹嗎非要來這裡看看呀?”
花銀杏有些不解。
尹智平把她從公司裡拐出來後哪也沒去,直接奔她租住的公寓來了。
尹智平握住她的雙手,雙眼緊緊地盯著她,宣佈道:“兩年前我說過,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的了,等著慢慢還吧。只是當時我們都還太年輕,對彼此的信心如此不足,還有各種因素作祟,導致一直都沒再見面。”
“現在老天把你再一次送到了我面前。這是上天的恩賜,是上天的旨意,這一次,我再也不會讓你從我身邊逃走了。我要把你鎖在我的身邊,一生一世。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堅定的眼神逐漸緩和,最後帶著一些不自信的乞求看著花銀杏,生怕從她嘴裡冒出一個“不”字來。
花銀杏雙眼之中神情複雜。
天知道,她多想如同他所說的那樣,兩個人在一起一生一世,永遠不分開。直到今天再度見面的這一刻,她才知道對方在她的心裡有多重。只是現在已經不是兩年前了,她已經不是曾經單純的她了,她的身上多了很多東西,一些責任和承擔。
“我願意。”
她終於還是說出了這三個字。
即使這一切並無法永恆,她也不在乎了。只要能與對方在一起多一秒,那都是好的。她現在理性的頭腦已經完全被感性思想所取代,她想不了太多太遠,也不想想太多太遠。
“太好了!萬歲!”
尹智平像一個小孩子般,牢牢地把花銀杏封鎖在自己懷裡,一臉興奮激動的表情彷彿父母答應帶其去幼兒園玩的孩子般。臉在花銀杏臉畔摩娑,鼻子裡嗅著對方的髮香,真切感受著她的存在。
什麼都不想了,珍惜現在吧。
花銀杏對自己說,開心地笑了起來,眼角卻有淚珠滲下。
兩人說了一下午的話,彷彿要把這兩年沒有說的話一次性全部說回來。等到吃晚飯的時候,尹智平自告奮勇要下廚露一把手,可惜冰箱裡除了一些冰淇淋什麼都沒有,兩人只好去超市採購了一大堆吃的和調味品回來。
等到洗菜的時候尹智平徹底拜服了,“大姐,你說你不會燒菜就算了,怎麼連菜都不會洗啊!”
看著碎成了一片片的青菜,花銀杏有些不解,“難道不是這樣洗嗎?”
尹智平無奈,只好把她拉了起來,“好了好了,我來洗吧,你好好看著,學一學,洗菜又不是洗衣服,哪還有你這樣抓住了**亂搓的。菜都被洗爛了還怎麼吃啊。”
於是花銀杏就在一邊看著,看著尹智平洗完菜,切好,然後開始燒起菜來。
等到第一盤青菜炒蘑菇出盤後,只見她雙眼冒著小星星,兩手合在一起滿目崇拜地看著尹智平:“好厲害好厲害!”
尹智平得意一笑,把菜遞給她,“放桌上去,我再燒幾道菜。”
“恩!”花銀杏猛點頭,雙手恭敬地端住這盤菜,邊看邊流口水邊走出去。
“別偷吃啊!”
尹智平在後面提醒。
吃完飯,兩人斜躺在椅子上,誰都不想動了。
“誰洗碗?”
花銀杏問,不過看她的表情,似乎一點洗碗的意向都沒。
“我做的菜哎。”尹智平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旁敲側擊,讓她知道他已經做了貢獻。本著公平公正的原則,洗碗的大任就交給她了。
“我走不動啦。”花銀杏摸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嗚嗚道,“都是你啦,我明天要長胖了……”
“那我也不洗,明天再說。”尹智平很不負責地把這事推給了明天,要知道明日復明日(明日哥……),明日何其多呀。
“今天晚上幹什麼呀?”
花銀杏小手在自己小肚子摸索著,問他,“就一直躺在這裡?”
尹智平一把站了起來,“走,出去溜溜!”
“好耶好耶!”
剛才還說走不動了的花銀杏立刻蹦了起來,跟在他屁股後邊,“去哪玩啊?”
尹智平瞥了她一眼,“不是說走不動了嗎?”同時掏出了手機。
花銀杏嘿嘿傻笑兩聲,不說話。
給幾個人打了電話之後,他才對花銀杏說:“唱歌去不去?”
花銀杏撇了撇嘴,“你都已經決定了,還問我幹什麼。”
尹智平說:“我這不是徵詢你的意見嗎?”
花銀杏說:“那我說不去有用嗎?”
尹智平對她的反對意見視而不見,“反對無效,就去唱歌。”
花銀杏翻了個白眼,“那你還問我。”
“我這不是徵詢你意見嗎?我是個民主人士。”
花銀杏白眼都快翻得看不見眼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