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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機王-----第七節 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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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節 蠱惑

黎悽草衝了過去,一把將手裡的菜刀隨手扔在地上,差點砍中一個,小混混,嚇得那人看著近在咫尺的刀刃直哆嗦,用手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爬遠了。

她把黎泰光小心翼翼地扶起來,關切地檢視他的全身上下,安怕有一絲差錯。用手再拂開他的頭髮,發現沒有一點傷,這才放下心來,也才有空關心武閩,“武伯伯,你也沒事吧?”

武閩根本沒有理睬自己,而是看著武耀,關切地問道:“再耀,你有沒有事?”

黎泰光也是連拍好幾下自己的身體,向黎悽草示意自己沒事,隨後關心武耀起來,“你有沒有事?”

丹才的那些拳腳都是武耀扛了下來,饒是他體魄健壯,現在也已經不行了,要武閩和黎泰光扶著才能夠站著,邊呻吟邊以惡狠狠的目光巡視躺了一地的混混們,腳踢出去想要隨便踹個人出口氣,卻被黎泰光和武閩拉著,而且現在他自己也是渾身乏力,踢不上勁。

見兩個老人家都沒事,只是武耀有點狀況,不過武耀是個健壯的年輕小夥子,想必兩三天就能恢復過來,黎悽草也不擔心了,向著黎昌道了聲謝,“謝謝你了。”剛才她是很驍勇,提刀就衝上來了,可是後果她自己也很清楚,絕對不會是這麼多人的對手,最多也只能是砍翻兩三人罷了。要不是黎昌出手,而且他這麼猛的話,她還真幫不上什麼忙呢。

黎昌搖搖頭,“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阿爸,武伯伯你們沒事就好,武耀我看你最好還是先去醫院吧。”

武耀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自己被打的時候,出手救了自己的卻是這個自己的假想情敵、自己有些討厭的傢伙。不過也是因為如此,他對黎昌的感觀開始轉變了。海邊的男兒有著大海的胸懷,他們都是很直接的,武耀尤其如此,對於比自己還能打的人他一向是佩服的,現在看到黎昌只是隨隨便便就放倒了十幾個小混混救了自己,這讓他對這個討厭的傢伙開始有了些好感。

“不用了小傷而已,休息兩天就好了。沒想到你打架還挺厲害的,沒有枉費你壯實的身材。”

“這些傢伙怎麼處理?”

黎悽草指指一圈的小混混,問黎昌。隱隱之中,她在黎昌面前變得逐漸沒有主見,開始習慣性地聽從他的意見。

黎昌看了看周圍這些小混混。大部分人已經站起來了,全都統一地一手捂嘴,有鮮血從指縫裡滲透出來,看向黎昌的眼神中都有著恐懼。雖然在人數上他們佔了優勢,可現場的話語權完全被黎昌掌控了。

“你們走吧。”黎昌一揮手,像驅趕蚊子一樣,“走走走。”

小混混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如蒙大赦,趕緊逃竄起來。

“等等,把這傢伙也帶上。”黎昌指向一直躺著不動的那紅毛混混,走在比較後邊的兩個混混立刻把他使勁攙扶了起來,一步一頓地迅速離開了。

“為什麼這麼輕易就把他們放走了?”

黎悽草有些不解,武耀更加憤怒,“他們把我打了,就這樣放他們走了嗎!”

黎昌問兩人:“不然你們想怎麼擲 把他們留下來我們可以得到什麼好處嗎?”

黎悽草努力想了想,說:“那至少也要說兩句狠話,比如說“以後再敢來就把你們的他腿都打斷了。之類的,我在學校裡有人挑釁我,我打了她之後從來都這麼說的。

黎昌無奈,“這樣說有用嗎?他們是阮猜的人,現在他們在這裡吃了虧,保護費也沒收到,回去之後和阮猜一說阮猜肯定要大發雷霆,估計明天或者後天就會找上門來了。”這幾天下來他也瞭解到了阮猜在芽莊的勢力有多大。

黎悽草被他這麼一說,還沉浸在剛才打敗了壞人的興奮情緒中的她才回到了現實裡。想到阮猜的勢力以及在民眾之間流傳的一些有關阮猜的小道傳聞,她的臉色開始白了起來。

“那我們怎麼辦?”現在看來,他們必須馬上離開了,可是她可不想離開。她在芽莊的事業才剛剛有了起步,還收了人家這麼多定金,不給別人一個交代就跑了的話像什麼話?那可不是她能幹出來的事!

武耀雖然身上到處是傷,可這時還很是硬氣,不怕死地叫囂道:“有種他們就來,最好明天就來,我要叫他們瞧瞧我的厲害!”猶如一隻在雌性動物眼前炫耀自己強壯的**期雄性動物。

“好了,你別說話了!”武閩使勁拍了一下武耀的肩膀,拍得他齜牙咧嘴的。武閩和黎泰光的眉頭都皺了起來,成了字型,他們可不像武耀這沒頭沒腦的愣小子,經歷事情很多的他們當然知道阮猜的可怕以及現在他們情勢的危險。兩人想來想去,最後相互間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我們快點離開這裡,去別的地方。”

黎泰光囑咐幾個小年輕,正要喊黎悽草回去收拾東西,卻聽到黎昌說:“這次我,心,耀說的。有種的他們就來好了。” 幾人都是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武耀是因為他竟然會贊同自己的意見而驚訝。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剛才自己那話出口後不僅體現不出自己的勇敢強大,反而顯得自己很傻很愣,自匕首先已經不贊成自己了。而和黎昌接觸下來的結果讓再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冷靜的男人,不像自己這樣毛躁。

怎麼他這麼一個冷靜沉穩的男人竟然會同意一個連自己都不贊成的狗屁主意?

另外三人也差不多都是這麼想的。

黎昌也沒有立刻解釋,而是先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黑色的貼片一樣的東西貼在他的喉結上。對於他古怪的動作他也沒解釋,看得四人是一頭霧水。

貼完這東西后。黎昌站到武家小吃攤子還沒舟的一張大桌上,張目四周張望一翻後,開始說話了。

“大家也都看到了,剛才我把阮猜的了,我痛快了,相信大家看到平日裡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的這些傢伙得到了教,肯定也都看得很痛快。

可是接下來的後果,我們很清楚,大家肯定也都很清楚,沒錯,可能明天,可能後天,阮猜的人就會找上門來。”

周圍的這些街坊們本來就有很多站在門口或是門外一直看這邊的戲,現在看到有新戲上演,自然也都睜大了眼睛豎好了耳朵仔細觀看,一些本來躲在家裡的人也被叫了出來,一起看向這裡。大家對於這個。敢於和阮猜作對的年青人心中有些佩服,更多的卻是對他接下來悲慘命運的同情。

“我今天所做的,是在場的所有人心中想做卻不敢做、做不到的事,就因為這個”我就很高興。因為我做到了你們所做不到的!雖然今天晚上我們為了逃避阮猜就要離開,去跑路了,可是我們還是高興,因為我們做到了你們想做卻不敢做的事!這證明我們比你們強,我們和你們是不同的!我們是勇士,而你們是懦夫!一群懦夫!”

街坊們沒想到他們還在同情的小子突然把槍口掉轉向了他們,立刻義憤填膺起來,七嘴八舌嘰嘰喳喳吵個不停,卻沒人真敢衝上來理論甚至動手,因為剛才的一幕對於他們有震懾作用,因為他們就像黎昌嘴裡說的那樣,是一群懦夫。

“說實話,我們不想走,我們喜愛這裡,我們喜愛芽莊的一切,可是我們不得不走,因為阮猜,因為這個惡霸。可如果有你們和我們站在一起,把我們所有人的力量加在一起,我們就不會走。我們都像一根木柴,只有一根的話,很容易被人折斷,可是當我們緊緊團結起來抱在一起,那就沒有人可以把我們折斷!我們需要的,是團結!”

剛才還唧唧喳喳吵鬧得有趣的街坊們立刻沉默了,全場靜默,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這個小子的膽子出乎他們的意料,他竟然妄想發動他們和他一起來對抗阮猜!所有人沉默,因為在他們心裡阮猜是不可戰勝的,是最強大的存在,誰與阮猜作對那就是找死,而他們還不想死。

這一切都在黎昌的掌握之中,他早已經從街坊們平日的談話裡聽出了他們對於阮猜的恐懼,當然,同時還有他們對於貪婪殘暴的阮猜的痛恨,只是恐懼蓋過了痛恨,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喚醒他們的反抗意識。靠他一張嘴當然不行,系統的幫忙是必不可少的,剛才他貼在自己喉結上的就是系統商城的一件物品。叫做“海妖之歌”功效是使使用者的說話具有強大的盅惑性,聽眾對於使用者的言論有超過溉的認同感就會獲得百分之百的認同感的效果。

“我知道大家心裡對於阮猜有著很深的恐懼,這不是十天半個月形成的,而是長年累月的結果,我也不指望在我的一番話下大家立刻會奮起反抗,我只想告訴大家這麼一個訊息 只要我們團結起來,我們就有能力與阮猜對抗。甚至打敗他,把他趕出芽莊,還芽莊一個清新的環境!”

看看四周圍的這些街坊們,上了年紀的人們依然掛著一張麻木的臉孔,有幾今年輕人被海妖之歌所盅惑,面上蠢蠢欲動,可惜卻被身邊的長輩們拉住了。

“繼續做一個懦夫,任由這隻蛀蟲爬在你們身上吸食你們的血肉,還是選擇奮起反抗,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同時獲得更多的收入,這一切的選擇權在你們自己。如果你們依然無動於衷,我們明天就會離開。離開了這裡,雖然有些捨不得,可憑藉我們的手藝、本事,我們依然可以過上舒服的日子,而不需要在阮猜的壓迫之下整天提心吊膽。你們呢?你們就繼續過著由著他吸食你們的血肉,貪婪地吞食著你們的勞動成果。整天戰戰兢兢地像只膽怯懦弱的爬蟲一樣活在他的腳底下,以親吻他的腳底板而獲得可憐的生存權利的日子吧!”

繼續做一個懦夫,還是選擇奮起反抗,這是一個問題,縈繞在在場所有許順街街坊們心中的問題。年輕一些的在海妖之歌的盅惑下,已經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小們要反抗。他們的熱血讓他們忍受不了被人稱為懦烈二

考慮甚多的長輩們則是繼續麻木著臉孔,心中的心思沒有人知道。在他們冰冷的面孔之下,這些年輕人不得不選擇了服從。

凌晨一點半了,許順街這條小巷中大部分的居民已經關上房門和燈火,由一天的忙碌陷入了沉睡,為明天重複勞碌的日子做準備,而在七葉草成衣店中卻依舊亮著一盞燈。

五個人團團圍坐著,黎昌右手握著一根大拇指粗的圓木,左手舉著刻刀在上邊一點點地雕琢,隱約可以看出一個女人的模樣,專心致志的模樣旁若無人。另外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武閩給了武耀一個眼神,向黎昌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他先開口打破沉默。

武耀雖然討厭這個傢伙,不過不得承認的是他現在雖然只是在雕刻一個木頭,但看上去確實很有氣勢,讓他們四個人暫時都不敢說話。接到自己父親的眼神示意後,武耀露出了無辜的眼神,不明白為什麼要自己開口,可是在武閩嚴厲的目光下他也沒辦法直接拒絕,靈機一動,突然趴在桌上,手捂著胸口開始裝死了。

由於他身體實在健壯,下午受的傷大都是些皮外傷,到現在差不多已經好了。

見武耀指望不了,武閩看看黎泰光,黎泰光再看看黎悽草,黎悽草又看回來。沒法,只好他這個和黎昌最親近的老人家開口了。

“呃,阿昌啊,你這麼晚還不睡覺,一直坐在這裡做什麼呢?”

黎昌雕薰到了臉部,仔細雕琢一番後刻出了五官輪廓,唯獨眼睛沒有下手。聽到黎泰光的詢問後他放下了圓木雕刻,向四人看了一圈,“我在等人。”

“等誰?”

“等會你們就知道了。”黎昌並不正面回答,“如果你們困了的話,可以先去睡了。”

自從來到芽莊後,黎泰光愈發覺得自己撿到的男子實在神祕,不是個簡單人物。

“對啦,我們去睡吧,別陪他坐這裡發呆了,明天還要早點起來離開芽莊呢。”武耀嚷嚷道。

聽到武耀的話,黎悽草眼神一黯。正如他說的,明天他們還要早起離開芽莊呢,得罪了阮猜,不離開已經是不行的了。

“我們,一定要離開嗎?”

她像是在問武耀,問黎昌,又像是在問自己。

眼看她的事業有了初步的成功,現在讓她離開她真覺得有太多的不甘心、一萬個不願意。可是得罪了阮猜,他們不得不離開。

黎昌突然站了起來,看向外邊,“我們不需要離開,離開的應該是阮猜,芽莊即將不再適合他居住。”

四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現在七葉草成衣店外站了好幾個人,在外邊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走進來。特別是看到七葉草這麼晚還沒關門,依然亮著燈,這幾個人坐在那裡似乎在等待他們的樣子,更是驚訝,相互間望了望,不知道該進去還是離開,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黎泰光發現這幾個人都是他所熟悉的面孔,有街口擺小吃攤子的陳豪,有民居旅社的杜宇,有賣從鄉下收購來的工藝品的範淳”都是這條許順街上生意做得比較大,能夠說得上話的人,可以說是這條街的代表人物了。

“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黎昌開口了,他現在喉結上還貼著海妖之歌呢。他們本來就是猶豫不決,又想進又怕進,現在被海妖之歌一盅惑,立玄順從地走了進來。面對屋中幾人,他們尷尬地笑了笑,也不說話。

七葉草成衣店的椅子全搬過來也不夠幾人一起坐的,乾脆黎昌就和他們一起站著,幾人圍成一個圈,一直陪他在這等著的另外四人現在反而成了局外人。黎悽草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這是搞得什麼鬼。

幾人手底下你推推我,我搡搡你,最後還是開民居旅社的杜宇開口了。

“我們今天過來,是代表了許順街的街坊們,想和你談一談對抗阮猜的具體事情。不過你真的有把握能夠對付得了阮猜?”

即使黎昌有海妖之歌的幫助,他還是有些不相信黎昌所說的,阮猜在他們心中留下的印象實在太過強大不可戰勝了,要一下子推翻還是比較不容易。要不是他所說的極有鼓動性,所有人也不知道是中了哪門子的邪了,一致被他說動了,強推幾人為代表來進行具體的事宜洽談,他才不願意來呢。

杜宇年近五十了,人長得比較乾瘦,臉瘦瘦的,細看之下還有些英俊中年之感。在許順街生活了這麼多年。每天周旋於各國的遊客、許順街的街坊還有阮猜的爪牙們之間,早讓他看透了世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心思沉穩老練,不會像小年輕那樣憑一時熱血衝動而做事了。但這次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對了,聽到黎昌的話後竟然心中也開始洶湧澎湃、想要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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