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測試
眾人這才明白過來出了感慨的“喔”的一聲現出恍然的神情也現出了惋惜、高興等等不一而足的表情。雖然感觸不同不過有一點是相同的艾斯特塞的這番話讓大家對另外的問題大起興趣:特殊禮物到底是什麼?有什麼難度的試煉居然連神劍都要借用?
艾斯特塞九世還是那副深不可測的表情不緊不慢地道:“為了避免太多的困擾我會等亞特男爵透過測試後才將這個禮物公佈天下在此之前就要靠亞特男爵自己的努力了。”臺下一陣騷亂這是什麼話啊!說了半天連是什麼禮物都沒講明白。
艾斯特塞九世似乎沒有看到底下的**道:“至於測試分為三個……”
臺下又亂成一片就算是正統測試——不論是皇家還是民間組織的所用的從來都只有一個只是難度不同而已可國王一開口就說三個也太誇張了一點。沒有人明白艾斯特塞九世的用心在他看來命運之子是否真成其為命運之子就再於能否完成一般無法做到的事所以他才一開口便是三個任務。
“……先說第一個測驗這個比較簡單那就是在城東的‘廢墟之塔’待一個夜晚……”艾斯特塞九世繼續住下道。
“什麼?!”
“這可能嗎?!”
“誰敢去啊?!”
“這太瘋狂了!”……
如果說剛才是**那現在的情況只能用混亂來形容要知道“廢墟之塔”是黑魔法師建造的最重要的法師塔之一在黑魔法師之亂中被破壞的遺蹟聽說當年死在此塔中的黑魔法師們給這個塔下了最惡毒的詛咒誰敢進入絕對無法生出此塔。
從那時至今有許多人不相信這個傳說滿懷信心冷笑著走了進去但每一個不信邪的人現在都已永遠封存在廢墟之塔中所以現在那座塔已成為大6禁區再沒有任何一個膽大包天的人敢於接近。
這個任務估計就連大6最強的人也不敢說有信心完成更何況是我這個初出茅廬的皇家魔法學院的年青學員——當然我的實際年齡比他們想像的得要大得多。
就這個任務在他們眼中已經是不可能完成的但在艾斯特塞九世口中居然被說成是最簡單的任務這樣想來其它的任務那更是難於登天若這三個任務真被我全部完成了只怕那時就算艾斯特塞九世真將這護國神劍賜與我也不會再有人有所異議。
“安靜!安靜!……”波克姆伯爵連叫數聲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激動的臣民他也對國王的話大覺不可思議。
是否那禮物本就是護國神劍只是因為臣民不同意迫於無奈國王這才用這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來搪塞臣子呢?一時間波克姆伯爵甚至冒出這麼大膽的念頭。只是國王既然有這麼瘋狂的主意他也無法阻撓好在我這個當事者可以放棄特殊禮物雖然這對當事者的尊嚴有所損害但所以人應該都能理解因為這個任務根本是有死無生。
艾斯特塞九世不理會那些臣子們死死盯著我眼睛中冒著炙人的光問道:“……等你第一個任務完成後我會把第二個任務告訴你你覺得怎麼樣?!”
波克姆伯爵對於自己的判斷更有信心了國王肯定是沒想到特殊禮物不能送出所有隻好使出這麼無賴的辦法。
不想我白白送命他介面提醒我道:“這個任務太過困難你完全可以放棄!這並不會損害到你作為貴族的榮譽的。”也只有他這個國王人身邊的紅人敢於這樣當面點醒我。不用他說只看眾人剛才的表情就可以想見這個任務有多艱難。
深吸一口氣望著艾斯特塞九世的深邃的雙眼我不帶半點感情地道:“我知道了!到時候再請陛下將那第二個任務告訴我。”臺下一片倒抽冷氣之聲。
“你要想清楚啊!”波克姆伯爵大吃一驚趕緊阻止我道:“你知不知道從來沒有人能活著從廢墟之塔內活著出來。我看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高的水平想為國出力以後還有很多機會不必去冒這個險。”
聽波克姆肯冒著為國王所不喜的風險以這麼直接的話來提醒我這個並無任何利益關係的少年對他的好感度不由大大增加。
我並不是傻瓜只是聽到艾斯特塞九世苛刻的要求時聯想到這幾天來與那些阻止我取得冠軍的人的對話我突然意識到國王陛下的特殊禮物是什麼了——那就是迎娶公主的權利。難怪那些人那麼拼命原來是為了公主看偷襲我的那男人瘋狂的樣子應該是公主的仰慕者吧!一時間我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所有事情都已大概清楚。
雖然危險但這對我來說這完全是躋身王室進入權力階層最頂端的絕佳途徑就算可能會死也絕不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我感激地望了波克姆一眼道:“多謝公爵大人關心我自有主意只能辜負大人的好意了。”
國王瘋了想不到這個年輕有為的少年也瘋了波克姆是這麼想著他遺憾地望了我一眼嘆口氣不再言語。
我突然又意識到了一點艾斯特塞九世應該不是因為欣賞我才肯將公主下嫁那麼簡單要知道公主與王子的婚姻都向來帶有強烈的政治色彩一般是用於國家間結盟或是國王拉攏與平衡國內勢力時的重要手段與步驟就算艾斯特塞九世再喜歡我以他治國的英明也絕不可能隨便將公主下嫁給我這個無權無勢的小子。若不是伊娜那些人拼死阻止我得冠軍我幾乎也有波克姆伯爵類似的懷疑了。
腦中急轉他肯下嫁公主那肯定有充足的理由而他對我進行三場幾乎不可能的測驗這其中也必有深意只恨我一時之間想不出原因。不過我可以肯定他對我青睞有加絕不是簡單的欣賞對於玩弄心機想利用我的人我從來都只有討厭即使他是國王。
艾斯特塞九世根本沒想到在這一刻中他已永遠失去了讓我甘心為之效命的可能。不管他想從我這得到什麼但我現在需要從他那得到權力在這種他勢強我勢弱的情況下他既然開出了條件只能也必須去滿足他。我沒得選擇。錯過這個機會應該再沒有成為他心腹的可能。
不存在什麼感激我與他只剩利益的結合這是我對與他的關係的最新定義因此我不帶半點感情地說出了以上的話。
看到艾斯特塞有點驚訝的表情(他是驚訝我毫不猶豫地答應去完成任務還是驚訝我對他的冷淡呢?)我心一凜不能讓他現我已知道他要利用我打算微笑道:“我之所以拒絕伯爵大人的好意是因為我有足夠的信心。”
下一刻我說出了多年後成為費爾曼大6膾炙人口的偏執名言的話:“這世上沒有辦不到的事只有你能力達不到的事。”
無盡的夜漆黑的夜在廢墟之塔內某個房間內的一角我席地而坐在搜遍整個魔法塔後一無所見的我已不知在這呆了多久。想之前那群同學依依不捨地送我走看我的眼睛似乎我已是死人般真讓人受不了。
還是蘇拉格仗義聽到我的事後不顧重傷的身體追上我們雖然臉色蒼白還是堅持要與我同行只是被那些同學們強拉硬拽地給拖走了——這也是若我不能活著出來加上他也不頂什麼用只是白白多拉個陪葬這又何必。
再就是號稱有最堅強的神經的騎士們剛才滿臉恐慌一送我到廢墟之塔門前連象徵性的告別話都沒說便撥馬往回走看來那個傳說的恐怖已經是深植人心可惜別無選擇的我必須讓這個傳說變為不現實。
臨走前給美蓮達留了封信放在我換下的衣服中上面交代了有關我測驗的事再就是一生積蓄所在的銀行及賬號密碼以她的習慣她應該明天會去洗我的衣服那麼若我明天沒有回去她可以知道一切而且有足夠的生活費用看她的樣子也不怎麼喜歡過那種打家劫舍的日子既然是被逼無奈那這筆不小的金錢應該可以讓她過上心中嚮往的那種舒適自在的生活就把這當成是合體之緣的補償吧。
不知她那時會不會想到我呢?我冒起一個疑問旋又好笑人死如燈滅那時的自己還有什麼好在乎的?!
想到與幾個女人間的糾葛不禁大搖其頭說真的除了以前的艾莉婭只有達麗才算是我真正喜歡過的女子但對於愛不愛我還是不太清楚也許只因她當時正巧在我轉換於兩個時空後最迷惘與彷徨的時刻填補了我精神的空虛加上她的不告而別讓我男性自尊大受傷害才會讓我深深地記住了她至於為了她奮不顧身只怕是下意識地把她當艾莉婭在保護;
美連達只怕自己是喜歡她本人成份少迷戀她肉體成份多;
菲琪她漂亮到所有男人都會痴迷;
伊娜主要是能讓我想起艾莉婭。
想來想去現在這些女人中似乎沒有一個女人是我的真愛但我對她們卻全都有興趣與衝動難道真如人所說: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嗎?
可我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我在另一個世界時對女人一向是敬而遠之的到底是為什麼呢?這個問題我曾經想過卻找不到答案現在無意見重新憶起恰又無事可做忍不住又苦苦深究可腦中似有股強大力量似在警告和阻止我讓我不要細想一時間萬千念頭紛至沓來頭痛得幾乎要裂開。
突然一股冰冷而邪惡的力量從我身體一掠而過若非我有越常人的敏銳感覺肯定不能感受到這一觸即收的力量。真的有邪靈嗎?我一驚改變注意力不再探究身體的變化立即頭痛消失了。
屏息凝神運使內勁我用自己的靈覺四下探尋剛才那力量的來源。艾斯特塞做夢也沒想到我已經現了天雷神劍能引人體深藏的慾望的特點這還要靠我習得的內力。
在我拿劍的時間內我覺執行內力時一切都很正常而流動的內息一旦停止我就有無比的衝動。自然我對艾斯特塞給我天雷神劍的目的也產生了懷疑只苦於沒有證據這才將疑問埋於心間。
對天雷神劍有了懷疑後我拿定主意不到必要時絕不使用而且持劍時一定運起內力我沒有想到就這麼一來居然在不知不覺中簡單地讓艾斯特塞九世的陰謀破產想不到一向都走黴運的我這次得到了幸運女神的眷顧。
不知為什麼到這來廢墟之塔後眼睛如同被蒙上了厚紗般看不清感覺遲鈍了很多整個人混混沌沌大腦灌了鉛似的沉現在雖然極力搜尋卻愣是找不到剛才力量的來源看來這個塔的確有古怪。
雖然無法找到任何不利於我的東西卻有一種十分不妙的感覺周圍黑暗的角落裡似乎總有無數人正悄悄窺探我好像還在不住議論和爭吵些什麼但這僅僅止於我的猜測因為這些似乎只是空氣流經雙耳時自然的異響並不像真實的聲音我試著去搞清但連試數次依然無法聽得真切。
不妥感越來越強雖然感覺遲鈍但第六感告訴我四面八方都湧動著死亡的氣息我已經處在十分不妙的境地裡。
胸口一小塊地方突然起熱來伸手一摸居然是上次在皇家史料館找到的一枚戒指當時它夾在那一大堆檔案之中想到它既然能被這麼精心地儲存肯定是好東西所以雖感覺不到它蘊含的力量還仍沒有將它與那堆檔案一起銷燬想不到它現在居然開始有反應了。
不管有沒有用將那戒指戴在手上我伸手抓住了天雷神劍。這個地方以前是黑魔法師的老巢早從那堆資料中知道黑魔法師的厲害之處以他們對靈魂的深入研究說不定死後真能以邪靈的方式存活呢。不知怎地我的心跳得有點急促用力一握神劍手心已滿是冷汗。
“比爾!比爾!……”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音於漆黑的通道處隱隱傳來我的頭皮一陣炸這些幽靈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不會是一回答就會被吸走魂魄吧。這種說法是另一個世界的傳說憶起這一點我不禁搖搖頭這個世界可不興這一套該是太緊張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