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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巔錄之仙神謠-----第九十四章 真相既出,硫苓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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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真相既出,硫苓之本

第九十四章 真相既出,硫苓之本

華錄山,賞罰院。

塗山仙夙果然去找了東方茉。

在賞罰院這裡的身份,也從曾經的“罪犯”,到受盡尊重的“華錄首徒”,連著權楊看她,也覺得她的身上容光煥發,還多了幾分潼峰之人才有的光彩。

“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呢。”東方茉看著她來,便輕輕地為她煎茶。

最近她禁閉之後,塗山仙夙再回來看她,覺得她卻意外地輕鬆了不少,道,“小茉兒,你之前沒有大考,是不是很傷心?”

東方茉輕笑,“你也知道,我想要的不過是神農鼎,大考參與與否,我都無所謂,就算父親對我也有些失望,也沒什麼了。”

看著她的雲淡風輕,塗山仙夙不免有些疑惑,“你的聲譽,只怕會在仙界受損,你都不在意嗎?”

“我要是在意這個,那我為什麼要承認不屬於我犯下的罪呢?”

“我是相信你的,但是這中間到底是什麼原因,我還希望你可以如實告訴我,之前你也說過了,在大考結束過後,你會好好講給我聽的。”

東方茉端著熱茶過來,輕輕地放在她的眼前,也輕輕地坐下,笑道,“宮妍,在此之前,我也想好好先向你道喜,我就知道,你所止步的地方,絕對不是在藥醫館。”

塗山仙夙低頭淺笑,“小茉兒,莫不是你也想笑話我嗎?”

“這哪是笑話,你現在的身份,就連權楊掌事也不能再對你如何,我也實在是想不到,玄尊竟然會主動收你為徒。”

“師尊那裡,我們且先不說,現在就你的事情,我還是想先弄清楚來龍去脈。”

東方茉的臉色一直都很平靜,沒有什麼大波瀾,塗山仙夙心裡的疑惑她也是清楚,也沒有故意要吊她的胃口。

“火峰弟子被毒害的事,確實不是我做的,而那毒,卻也實實在在是從我這裡出去的。”

“我只是不解,你為什麼一直在製毒,而且還跑去和安粵合作?”

東方茉拉住塗山仙夙的手,眼神裡也傳遞出了抱歉之意,這種眼神,基本上在東方茉身上可從未有過,她卻道,“宮妍,我有一件事情,很對不起你。”

“怎麼了?”

“其實之前......”東方茉閉上了眼睛,有些無奈地坦白了,“你在西岸受罰之時,之所以被附身,是因為......我。”

塗山仙夙整個人有些恍惚,表情也僵了僵,輕聲問道,“確定是你嗎?害我傷害師父的人,是你?”

東方茉點頭,“我一直都想和你坦白,可是我不敢,我怕......”

“誰指使你這麼做的?”塗山仙夙也沒有用怪罪她的口氣,只是輕聲問著而已,因為她現在反倒是覺得,當初懷疑東方茉沒有錯,那起碼方向還是對的,而東方茉這麼做的理由,也是需要好好去推敲一番。

“我,是因為有求於安粵,所以聽了他們主尊的話,設計害你。”

塗山仙夙倒也平靜,反應也沒多大,“或許真的跟姐姐她們說得那般吧,安粵主尊,師出華錄,和師父之間也有些瓜葛,這才利用你來陷害我師父。”

“我真的不是有心要那麼做的,你相信我。”

塗山仙夙輕笑,道,“我與你之間是朋友,我一開始就信你,從來沒有要反目成仇的目的,你現在來跟我坦白了,我也理清了一些思路,這不也證明,你有把我當成好朋友才會告訴我的嗎?”

東方茉先是錯愕了一番,隨後無奈苦笑,“我知道你這人傻,又善良,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到這種程度。”

“畢竟此事已過,這麼久了,我要是總記仇,那不知道有多少恩怨需要夜夜陪伴著我入睡,那我怎麼會安寧?”

“可我還是對不起你,也對不起病老,這件事,一直堵在我心裡,揮之不去。”

“現在沒事了,知道你是無可奈何,我又怎麼會怪你,只是我好奇的是,你堂堂一個隸屬仙界的斷腸居少主,有什麼是需要去求安粵的?”

東方茉起身,嘆了口氣,走向自己的床榻邊,緩緩拿出一個被小盒子,開啟來看,赫然就是一個翡翠鐲子。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娘。”

“你娘?”

看著玉鐲子,東方茉的眼神裡傳遞出了一股哀傷,“知道我在煉毒的,知道我是為了我孃的,只有雨婆。”

塗山仙夙蹙眉,瞬間想起了之前在斷腸居的時候,那個瘋瘋癲癲的老媽子,當時她就覺得哪裡有問題,現在想來,東方茉有自己的苦衷。

“毒書的事情,也是我做的,我為了更好的研究毒術,所以把病老所撰的最關鍵的兩頁撕下來,可是後來也沒辦法,只能再跟你借了。”她頓了一會,看著塗山仙夙,“之前病老把書寄放在父親這裡時,我也經常會去偷學,照著上面所著之法煉毒,為的就是救我的孃親。”

塗山仙夙也走過來,看了一眼她手裡像寶貝似的鐲子,道,“在此之前,我可從未聽你提起過你的孃親。”

“我孃的存在,其實不可以被其他人知曉。”

“這是為何?”

東方茉哼笑,似乎是在笑自己,也似乎是在笑這個世道,“我娘,十幾年前,從應虛山回來了之後,沾染了魔神氣息,加上自己又一直是在毒藥堆裡,終究還是中了硫苓散劇毒。”

塗山仙夙頓時一驚,心也跟著跳到了極限,“你說什麼?硫苓散?”

“不錯,我娘至此,昏迷不醒。”

“可,可是硫苓散不是已經失傳了的嗎?這種毒藥可是六界最毒,至今無解,提煉的方法不是早在上千年前就徹底消失了嗎?”

硫苓散之物,接觸毒的人便清楚,這到底是什麼神仙都不敢觸碰的東西。

此毒至陰,要提煉絕不容易,中間還需要靈力的重重煉化,反覆斟酌毒物,靈力,環境的使用才可以煉成,是六界中最難提煉卻是最毒的毒藥。

而這毒,是魔神帶來的,禍亂了上古,也禍亂了上千年前。

中毒者,具有傳染性,很快便可以隨著自身的靈力散播到四處,連著動植物也不放過,而且只要在體內潛伏久了不死,還能完全受魔神的控制,經脈會盡毀,靈力會散盡,修為自然也是瞬息化為烏有,甚至於,灼骨焚心。

“可命運卻偏偏給我娘開了玩笑,她去應虛山只是為了求一味藥,冒險之後卻是這樣的後果,這中間,也似乎和惠流池有著些許的關係。”

“惠流池?”

“洗滌過魔神靈魂的毒水,自然可以和魔氣共鳴,多方原因加起來,我娘自己成了硫苓散的本體,這要是被他人知曉,我娘定沒有活下去的希望。”

塗山仙夙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管理自己的表情,因為東方茉這樣,她還是第一次見,“小茉兒......”

“我娘是比我還要天才的毒手,當初她也求過華錄的惠流池水回去研究,竟不知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她昏迷了好多年了,父親把她的身體冰凍起來,也施法控制住她身上的至毒氣息,讓我娘不會被人察覺,更不會被魔神察覺,可是我想救她,一直都在研究破解之法,可從來沒有成功過。”東方茉的哭腔已經變得十分明顯,看著鐲子,更是心疼。

塗山仙夙也很清楚,成為硫苓散本體的話,是什麼樣的一種後果,魔神一旦知道,便會強加利用,隨後更是有可能禍害六界,而被正道人知曉的話,那有可能,東方茉的娘,此生不保。

“所以宮妍,我做什麼都是為了我娘,安粵那裡也說可以製造出和硫苓散性質相同的毒藥,可助我以毒攻毒,可是,為了救人,我確實也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所以我一直很矛盾到底該如何。”

塗山仙夙蹲下來搭著她的肩膀,道,“小茉兒,以後不要和安粵來往了,他們不是什麼好人,他們之前手裡還拿著神器為非作歹,但是輕璇鏡被塗山拿回去了,而,我更加懷疑的是,徭簾鉤的父母,根本就是他們殺的!”

東方茉用含著淚光的雙眼無奈地看著她,“可是我一直以來,也是求助無門,才會去和安粵合作,這麼久了,他們也總是要讓我做些不可理喻的事情,可是最後,我只做了對病老的那一件,可是,病老現在就是因為那次,變得如今這般憔悴,我實在是有愧於你。”

“別說這些話了,都說已經過去了,你沒有錯,為了自己的親人這樣有什麼錯,只是安粵那裡,可千萬別再去了。”

東方茉看著她,第一次很是糯軟地點頭。

“你可有告訴他們,你娘是硫苓散本體?”

東方茉搖頭,“絕對沒有,此事只有我和父親知道,可是父親不讓我救醒孃親,我一直都是偷偷在鑽研。”

“對誰都不要說出來,不然的話,是真的會出事的。”

“這我知道,所以,你現在還在怪我嗎?”

塗山仙夙嘆了口氣,此時倒是像個姐姐一樣,撫摸著她的後背,“小茉兒,我曾經說過你,雖然表面冷冰冰,但是內心其實是很善良的,不是嗎?”

她不說話,只是現在卻格外地依賴著塗山仙夙。

“到了今天我才明白,原來你,一直在承受著他人無法承受的痛苦,所以才會這樣。”

一時間,東方茉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噴湧而出,而且深深地紮在了塗山仙夙懷裡,抽泣了起來。

“沒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都知道了,你有什麼委屈,就盡情發洩出來吧,我在呢。”

東方茉的哭聲,響徹了賞罰院,外面巡視的弟子都有點擔心裡面的情況,可是礙於是兩個女孩子,何況還有一個華錄首徒,都沒怎麼敢亂動。

塗山仙夙撫著她,就像是她的姐姐撫著自己一樣,“我會幫你的,你孃的事情,我會盡力的。”

哭了許久,東方茉這才起身,擦拭了淚水,道,“我,之前說過,想拜入塗山,不知道你是否記得?”

“自然記得。”

“我就是因為知道塗山三姑賜是六界第一醫手,所以想去請教解毒之法,可是父親不讓,塗山那裡,也從來沒有收徒的意思。”

塗山仙夙笑了,“放心,塗山那邊有我,你想要知道些什麼,儘管告訴我,我可以幫你請教三姑賜,或者,找個機會,你和我一同去趟塗山如何?”

東方茉猛地抬頭看她,欣喜道,“真的可以嗎?”

“你的難處,無非如此,我既知曉,又哪有不幫的道理?小茉兒,硫苓散本體茲事體大,除了我之外不能再讓他人知道,而且安粵一地,你要保證安全,然後徹底斷絕關係。”

東方茉很是聽話地點頭。

“魔神之前已經為了獨尊塔和大姑賜大打出手了,說明他已然有所行動,你孃的事情,更是不能洩露。”

“我明白,你放心,這次的罪責我已經全部承擔了,相信過後就不會有什麼事了。”

塗山仙夙卻忽然嚴肅道,“不,害你之人,我一定要找出來,或許,正是魔神細作還是其他什麼細作也說不定!”

“宮妍,這趟渾水,你還是不要來了,此事已過,再掀起什麼大動靜的話,只怕會惹來是非。”

塗山仙夙搖頭,“你錯了,我知道你要護你的孃親,但是華錄如今是有細作在內的,你明明沒有毒害火峰的子弟,可是卻要承擔這樣的罵名這是為什麼?有人要置你於不義,分明就是要害你不能大考,權衡利益,此事我都要拜託師尊查清,不然華錄沒有寧日可言。”

“那,你想怎麼做?”

“先不要輕舉妄動,我暗中查探即可,你這禁閉期結束之後,還是照往常一般,但不要再在藥醫館製毒了。”

東方茉點頭應下。

“讓你不能參加大考的,或許會是同屆弟子,你有沒有印象,是誰知道你在藥醫館製毒的?還是誰偷了你的毒藥?”

東方茉思忖了好一會,搖了搖頭,“我自認為我的行動隱祕,不會有人知曉,而且從我這裡偷毒,那也有些冒險。”

“那此事......”

“不過,我之前曾經看到過一個人,出現在我房間附近。”

“誰?”

東方茉示意塗山仙夙附耳過去,而她也隨著她的動作過去聽,只是當東方茉在她的耳邊喊出那個名字時,塗山仙夙的表情一下子又暗了許多,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是很不敢相信。

今天最大的收穫,或許就是東方茉的真相。

回去藥醫館的時候,卻不知道為何,被病老拒絕在門外。

“師父為什麼不見我?”塗山仙夙滿臉質疑地看著棋竟,自己竟然會被病老攔在門外?

“病老今天要休息,說是沒心情和你瞎鬧,你就且先回潼峰吧。”

塗山仙夙蹙眉,“師父怎麼了?”

按道理來說,師父是不可能拒絕見自己的,這又是何必?

棋竟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你太鬧了,病老成天被你煩死,好不容易把你送走了,不清淨兩天那豈不是浪費?”

棋竟飽是戲謔的語氣,塗山仙夙一下聽得兩腮鼓起,不滿道,“師父還真的是很嫌棄我這個徒弟啊,什麼叫我煩死他?過分了!!”

棋竟笑道,“你呀,不管去哪都是這樣,也沒少闖禍,病老會心煩也是理所應當的,還是去玄尊那裡,鬧玄尊吧。”說完棋竟轉身就走開,連頭也不回一下。

塗山仙夙嘟囔著嘴,“這什麼意思?這是表示我被師父攆出藥醫館了嗎?”她也很是失落,為什麼突然間感覺,師父是真的很討厭自己?

“宮姐姐,你怎麼了?”小願忽然拿著一籮筐的藥材走到她的面前,問道。

“小願,師父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他突然不見我了。”

“應該是宮姐姐你太惹人煩了吧。”小願下意識就脫口而出這話,等到反應過來時,卻已經發現塗山仙夙那凶巴巴的眼神正秒殺著自己。“額,我什麼都沒說啊宮姐姐......”

“一個個的,都嫌棄我!我要去找師尊了!!”她憤憤地離開,直接就往潼峰的方向過去。

而棋竟卻在這時候折返,走到小願身邊,和他一起看了看塗山仙夙遠去的背影,道,“做得很好,不要讓她知道。”

小願點了點頭,但也回頭看了眼病老的房間,問道,“掌事,病老真的沒事嗎?”

“他就是為了不讓宮妍擔心,這個時候,要是讓宮妍知道病老現在的情況或許急需獨尊塔還是神農鼎,就和那塗山三姑賜一樣,那依照她的性子,必定會為了病老去涉險。”

“病老,真的很疼愛宮姐姐。”

“所以,這段時間不要露餡兒,病老自己在調理,情況好轉了之後,定會見宮妍的。”棋竟也看了眼病老的房間,哀傷道,“但願病老可以儘快恢復啊。”

而反觀病老房中,病老打坐凝神,滿頭大汗,臉色更是比之前兩天還要再蒼白和憔悴,虛弱得臉上當真是毫無血色,就要和塗山魔穸一個樣了。

似乎他是在為自己療傷,護住心脈,周身圍繞著的白光不絕眼前,一番施法,竟然又是吐血。

血中,甚至帶黑。

看來,自從上次被孽障傷後,身體是愈發地虛弱,而如今,我竟還有大劫一場未過,如今情況,何以能安然?怕是不久之後,定會......

病老一臉痛苦地望著對面架子上,那些靜心為塗山仙夙準備的瓶瓶罐罐,無奈地閉上了雙眼,“孩子,為師,怕是快護不了你了,把你交給七七,或許是最為正確的選擇。”

即使再捨不得,老頭子也必須在此時狠心對你,不然依你之性,必定會不顧性命,屆時你再出事,老頭子會抱憾而終的......

所以,你定要平平安安地,直至大乘。

她一臉垂頭喪氣地回去九冰宮,看到風七辭的時候,忍不住上去問了一番,“師尊,你是不是也嫌棄弟子?嫌棄弟子總是會惹事,還很煩人?”

風七辭被她的問題問得愣住,笑道,“四兒何出此言?”

“師父他不見我。”

風七辭的眸光,瞬間在這句話過後,陰沉了下來,“哦?”

“他把我拒於門外,還說我煩人,他想清淨清淨。”

風七辭放下手裡的東西,過去撫了撫她的腦袋,“四兒,愛徒之心,為師與病老相同,又怎麼可能會嫌棄你,甚是覺得你煩人呢?”

“可是......”她本來還想問,但是忽然間意識回來,不禁道,“是不是師父出什麼事,不想讓我知道?”

風七辭淡淡而語,“病老的事,為師也不清楚,既然此時他不見你,那便不見,到時風頭一過,便會跟你解釋了。”

“是嗎?但師父從沒這麼對待過弟子。”

風七辭笑道,“你如今,也是為師的弟子啊,為師絕不會對你那般,病老要是這麼做,那也是有他的苦衷吧,你做了他這麼久的弟子,難道還不夠了解他嗎?”

塗山仙夙嘟囔起嘴,想起之前的種種,師父確實也是沒心沒肺地嫌棄自己不下一回兩回,可這一次,她怎麼覺得,很是不對呢?

“那我過些天,再去看看師父吧。”

風七辭點頭,道,“最近這華錄也沒什麼大事了,你可以安心修煉,若是要上淳渢閣,也可以隨意,病老的意願,也是你可以靜心地突破自己,不要怠慢了功課。”

“嗯,弟子會謹遵兩位師父的教誨的。”塗山仙夙笑著看著風七辭,那笑容裡夾帶了不少的天真和純良。

風七辭一下子也悸動住,隨後也溫柔一笑,摸了摸她的腦袋,道,“為師有一事,還要請教四兒一番。”

塗山仙夙奇怪地“嗯”了一聲,還要事情需要師尊請教自己?

“潼峰,需要清理門戶嗎?”

“啊?”塗山仙夙一個吃驚,“什麼清理門戶?清理誰啊?”

風七辭悠然道,“自然是該清理的人。”

塗山仙夙低頭思忖了片刻,一下子就理解了風七辭嘴中的人是誰,可是剛剛清理掉了一個聖冰,現在又要......

“師尊,您是想要把人,趕出潼峰嗎?”

風七辭笑著,道“四兒想如何處置,為師都是可以的。”

“不用了師尊,雖然我也很討厭莫謙瑤,但是,她也是這潼峰最為得意的子弟,以後是不可缺少的華錄戰力,她因為弟子拜您為師,已經是懷恨在心,要是再做些讓她生恨的事情,那弟子這條命,可不適合在九冰宮活下去。”她低頭嘟囔著,在她的主張裡,一直都是少惹事為妙,招仇恨的事情更是做不得了,現在要是再在自己嘴裡出什麼矯情的話,免不了又是要一場風波。

而風七辭卻是淡淡勾脣,看著她,“好,若是你不想,為師絕不會做,只是,她以後可不能再靠近九冰宮五十步以內了。”

塗山仙夙笑著點頭,俏皮道,“為什麼是五十步?怎麼不是一百步?”

風七辭詫異了一番,最後也是哼笑,附和她道,“好,只要你想,千步也不是問題。”

“這可是師尊您說的啊!”她俏皮地開懷大笑,一時間,九冰宮本來陰冷無比,卻被塗山仙夙這一縷微弱的光芒瞬間普照,而且飽滿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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