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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巔錄之仙神謠-----第一百五十章 無以復加,那副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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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無以復加,那副禍首

第一百五十章 無以復加,那副禍首

華錄山,潼峰,九冰宮。

睡夢中,似乎有一個奇怪的身影,而塗山仙夙自己似乎是用一個很奇怪的視角,在看著這個白衣飄飄的人兒。

若隱若現,而且她這個視角很不同尋常,仔細感受竟然是在那人的腰間處從下往上看著她,且看不到她的臉。

但是塗山仙夙隱約知道,那是個女子。

她躺在風七辭的床榻上,額頭滿是大汗,睡夢中的畫面讓她無法安心地躺著,不知為什麼是突然之間,強行解封靈力暴露身份之後,就出現瞭如此奇怪的視角。

風七辭守著她,見她一副難以安睡的模樣,伸手撫了撫她的額頭,也拿起溼布幫她擦了擦汗。

“竟然會是塗山仙夙?”風七辭淡淡道,“沒有細查你,一直以為你和塗山的關係只是想象中那般,不料想竟是如此的......”

塗山仙夙顯然聽不到,她的夢魘裡面還是一直在出現那個視角,看著女子的衣裙,而眼前的景象,更是讓她大吃一驚。

白衣掀開,印入眼簾的竟然會是——傳說中兩千多年前的戰場!

那滿目瘡痍的大地,那四處都是熊熊火焰的森林,那不見天日,群仙混戰的畫面,赫然眼底。

但是聽不到聲音,只有視角可以看見眼前的一切。

這好像是個小孩子的視角,可又不像,她明顯在裡面矮於這個女子,只到她大腿腰間,這個女子又似乎站在高處,像是睥睨著什麼。

忽然,她好像被憑空拿起,真的是可以用拿起來形容自己現在的視角,直接地從女子的腰間轉移到女子的身前,這個視角看著戰場,更加清晰。

塗山仙夙躺在那裡不得寧靜,更是忽然在夢魘裡,見到了神荼那張臉,他好像,和其他九個魔神在一起。

還沒等到她反應回來,竟然極速被調轉了視角,而赫然眼底的那個女子,竟然是——塗山妖惠!

她大驚,瞬間被驚醒!

“大姐!!!”她直直起身,滿頭大汗,臉色又無比蒼白,雙眼瞪得很大,呼吸也很急促。

“四兒?”

塗山仙夙吃驚地回頭看風七辭,那雙眼似乎充滿了恐懼感,“師尊?”

這時她才想起,自己的三姐已經不在了,所以是因為這樣,才會夢到大姐嗎?

“你還好嗎?”

“我要去塗山!為什麼我會在這裡?為什麼師尊還要帶我回來?我已經被華錄判處永世不得入仙界,身份上已經不是了,為什麼還要讓我在這裡?我的三姐,我要去找我三姐,她已經死了!我求求你,讓我回去......”

她這一次的失控,比小願還是病老死還要再讓人感到無措和心疼,風七辭猛然抱住情緒失控眼淚說流就流的塗山仙夙,不知道到底是以什麼身份這麼對待她。

“四兒,逝者已矣。”

“我不要!我要去找魔神,要去找神荼,我要找他報仇!三姐的狐珠在他的手上,我恨死他了,我要他死!”塗山仙夙想要推開風七辭,力道竟然出奇地大,此時她完全失控,心智也已經受到了很大的衝擊,對風七辭的態度也截然與以往不同。

“四兒!!不要鬧了!!”風七辭死死禁錮住她,害怕她做什麼傻事。

可是塗山仙夙不會因為風七辭的一聲吼就停下,她現在也知道自己迴歸了塗山仙夙的身份,就不會再有宮妍這個人了。

“師尊,你不要攔我,我犯下的錯我自己承擔,不求你可以為我保駕護航,我只想手刃神荼,就算同歸於盡,我也在所不惜!!”她一把將風七辭推開,然後身著素衣便想往外衝出去。

風七辭施法把她定在了那裡,霎時間動彈不得。

令狐昭也趕了上來,一下子就看到眼前這番景象,蹙眉道,“怎麼了?小師侄她......”

“你看住她,不要讓她做傻事。”說罷風七辭起身也要出去。

“你想去哪?”

風七辭眸光一冷,什麼都沒有迴應他,就直直地離開了九冰宮。

塗山仙夙的眼淚在無聲之間淌流,她不能動。

令狐昭看著塗山仙夙,也無奈道,“小師侄......不,小姑賜,你的心脈受損嚴重,仙家的所有修為已經毀於一旦了,你還給魔神療傷......”

一句話,瞬間戳到了塗山仙夙的痛處,她緩緩閉上了眼睛,眼前劃過的都是她和神荼溫情的每一幕,到頭來,都是這麼可笑,可恥,可惡。

他的六界夫人,從來都不是玩笑......

他的六界之主,也從來都不是戲謔......

原來他對神器這麼執著,對華錄這麼怨恨,對塗山這麼不友好,一切都只是因為,他根本就是魔神......

自己是幹了什麼?竟然相信一個魔神,相信自己恨了一輩子的人,竟然還付盡真心,最後還犯天下之大不韙,頂撞華錄盜取神器給了一個魔神?!

心裡就像是被絞殺了,被凌遲了一樣,刑架上的那些痛,比起現在心裡的殤,又算得了什麼呢?

令狐昭看著眼淚嘩嘩流下沒有停止的塗山仙夙,心裡咯噔了一下。

“小姑賜,你難受我知道,但是也不能對自己的身子這麼不負責呀,好好休息,想做什麼,到時候再說不也可以?”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現在全華錄都知道她的身份了,而且也傳遍了,她和魔神之間那些苟且之事。

她還有何顏面存活在世,如何對得起姐姐,如何對得起璃先宮和千妖會?

三姐因自己而死,這簡直比凌遲了她還要讓她感到折磨......

令狐昭給她解開了封,她雖然可以動了,但是卻依然傻愣愣地站在那裡,她目光呆滯的模樣,讓令狐昭感到惋惜,以前的塗山仙夙,活潑熱情,古靈精怪,現在呢,從小願死的時候開始,她就慢慢變得如此,不再有什麼笑臉,而且滿臉的滄桑。

“你還好嗎?”

塗山仙夙不回答。

“我扶你去休息吧,你是塗山小姑賜,這我也很吃驚,所以華錄更該以上賓之禮待之,就算你不是華錄的首徒......”令狐昭扶著她,要讓她去床榻上休息。

塗山仙夙只是呆呆地跟著他的腳步一起,坐在床榻上。

“我去棋竟那裡拿些藥,你不要做什麼傻事知道嗎?”說罷令狐昭看著她沒有動作的樣子,也不放心地離開,又以最快的速度去了藥醫館。

這裡空留塗山仙夙一人,獨自傷神......

她緩緩把手抬起,用滿是淚光的眼睛,憂鬱地看著手心。

修為沒有了......我曾經發過誓,若有辱師門,必定修為散盡,不得好死,而今,是我自己違背的師門,所以報應這麼快就來了嗎?

眼淚滑落,耳邊也似乎若有若無地在響起那日的誓言——修為散盡,不得好死......

原來早在上古之時,你我就已經是水火不容的宿命,可偏偏,中間橫著這麼多深*大恨,我卻還是無知地,對你情根深種......

“三姐,老四對不起你,是老四害了你......”

神荼的臉,何時對她來說會這麼作惡?現在她一想起曾經和神荼的種種過往,就恨不得用胭脂劍了結了自己,可是......

她猛然,眼睛一紅,從丹田裡是猛地將胭脂劍抽離出來,隨後狠狠地摔到一邊去。

“這是他取的名字,他碰過的東西!!”

令狐昭回來的時候,手裡捧著托盤,差點被她的劍砸中,看到是胭脂劍,令狐昭趕忙拾起,看起來很是心疼。

“小姑賜,這可是七辭給你的佩劍,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他?”

“滾出去!!”塗山仙夙的氣場瞬間隨著自己身份的迴歸而變回本來霸氣的模樣,眼神凶狠,宛若塗山神若。

令狐昭明顯被嚇到,身體不覺地抖了抖。

可不對啊,明明這裡是華錄,他堂堂三長老......

“小姑賜,你隱瞞身份在華錄上這麼久,本來就是一件常人難以理解的事情,華錄上下都不知道該怎麼對你了,你就不要總是這麼發脾氣了。”

“是我的錯,我不該和魔神之間有什麼,我會自己去承擔,但是我的事情不需要牽扯到其他人,三長老你是好人,我知道你也很疼惜我,可是說到底,我現在已經被華錄逐出,便受不得你這樣的恩惠。”

令狐昭嘆氣,然後也把胭脂劍遞還給她,“你就算不是華錄的人,也是塗山小姑賜,身份崇高,在華錄便是上賓。”

塗山仙夙看了胭脂劍一眼,撇過頭去,不想看他。

但是令狐昭還是笑著說道,“你也許不知道,七辭有多疼愛你,這把佩劍,其實就是你找了那麼久,一直都找不到的指天劍。”

轟的一下,塗山仙夙的腦袋似乎被什麼砸中的一樣,雙眼詫異地看著指天劍,脣角似乎在發抖,心也不聽使喚地在猛然跳動,頻率不同以往。

“你,說什麼?這是指天劍?”

“嗯,惠流池池水,其實有一半的作用,是封印指天劍的氣息。”

“為什麼?”

“什麼?”

“為什麼這是神器?為什麼是師尊所贈卻是魔神賜名?!”她的情緒開始失控,她受不了如此大的內心折磨,雙手緊緊扶著自己的腦袋,像是要炸裂一般,發了瘋似的哭泣。

“你怎麼了小姑賜?你還好嗎?”令狐昭扶著她,可是卻被她一把推開。

“出去,帶著這把劍,出去,都出去!!”

考慮到塗山仙夙情緒不穩定,令狐昭也沒有多說什麼,“那你記得吃藥。”說罷也無奈地走了出去。

塗山仙夙下一刻,便整個癱坐下來,她身著素衣,顯得比先前任何一次都疲敝不已,眼淚從塗山魔穸死後就沒有幹過,一直一直都在流淌,像是要流出血了一般。

“這到底是為什麼?他殺我三姐,屠我北海和塗山,我到底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啊————”她叫喊著,發洩著自己的痛苦,還不斷地敲打著地板,敲打到手都腫了,也未必會感到疼痛。

華錄上下,都因為塗山仙夙的身份,而陷入了一片迷茫。

冥界,幽清殿。

陣陣瓷器破碎聲傳來。

不止是塗山仙夙,神荼也一樣是在發洩,這股氣,這場愛恨,到底還是有如泡影。

明花燕僥倖逃脫,便也迴歸了冥界,而莫謙瑤也是在一邊,冷眼看著神荼在發脾氣。

“尊主!現在不是在這裡發洩的時候!既然知道了宮妍就是塗山仙夙,那就更要舉兵一舉拿下六界!”

明花燕看著莫謙瑤,眼底劃過一絲冷意,她現在沒有包裹著面窗紗,身上的傷也未見得已經治好,但還是為了塗山的覆滅,六界的一統,她什麼都不顧,就只想要戰事掀起。

“你閉嘴!給本尊滾!”

“尊主,您的毒已經利用塗山魔穸的狐珠解了,便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現在正是時候,屬下為何要走?!”

莫謙瑤聽到明花燕的話,瞬間是一個驚訝,扭頭看著神荼,“你已經解毒了?”他們都不說話,莫謙瑤也算是明白了,恨恨吼道,“那你為什麼不給我解藥?!!”

“你大膽!”明花燕上前把莫謙瑤拉住,“你可知你是什麼身份,竟然敢和尊主如此說話?”

“哼,我什麼身份?”莫謙瑤把明花燕的手甩開,用那高傲的眼神看著明花燕,“你不過就是魔神的一條走狗而已,在我的面前顯什麼威風?不過也是差點被塗山神若他們整死的墮狐,你敢對我如何?”

“你......”

“你們都給本尊閉嘴!”

明花燕甩來她,直接走到神荼的面前,“尊主,如今事態不一樣了,如果宮妍只是尋常女子,那您得到六界之後,自然可以迎娶她,可是您愛上的是一個笑話,她是您的宿敵,您自己都恨得徹底,一直想要第一時間剷除的塗山仙夙啊,您一直以來最初的目標,都是她,可是這麼久以來,誰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時刻都在您的身邊,這件事情,對您來說是莫大的損失您知道嗎?!”

神荼癱坐下去,眼神陰冷到無以復加,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劃過了那一幕幕塗山仙夙重新迴歸自己的模樣,她是美的,可是在那一刻,竟然會是這麼讓自己難以接受,為什麼,為什麼會是如此的結果?

宮妍就是塗山仙夙......

“她手裡還有一把婷劫扇,要是把婷劫扇拿到了,那仙樂琴是指日可待,尊主您的計劃已經實施了這麼多,眼看就要成功了,您又何必為了一個塗山仙夙,而在這裡獨自傷神落寞地對幽清殿發脾氣?”

“出去。”神荼淡淡的一句話,卻是充滿了無盡的威懾感。

而明花燕只是無奈閉嘴,但是莫謙瑤根本不管她塗山仙夙和宮妍的身份,她自己雖然很吃驚,但是卻對自己的身上的毒是更加在意。

“宮妍就是塗山仙夙的事情我的確很吃驚,但是我要的重點,不是這個,你神荼自己解了毒,那為何我要在這裡受苦?!”莫謙瑤很不怕死地把手伸出去,“我要解藥,你聽到了沒有?”

“你到底是哪裡來的膽子竟然敢這麼和尊主說話?!”明花燕也是看不慣莫謙瑤,她這是忽然橫叉一槓子來了魔冥,就算是有魔神血脈,也容不得她如此無力。

“你管我?”莫謙瑤又轉向了神荼,“我的解藥,你到底給不給我?”

神荼緩緩看向了她,冷眼以待,卻沒有對她發什麼脾氣,“狐珠只有一顆,能救的命也只有一條,本尊辛辛苦苦殺了塗山魔穸,到頭來還要給你提供解藥嗎?”

“你什麼意思?”

神荼眸光氨冷,“你若是想,自己也去拿一顆狐珠。”

莫謙瑤的眼神,霎時就像那萬丈深淵一樣,“你這是在示意我,要麼殺宮妍,要麼殺塗山神若是嗎?”

豈料,她一句“殺宮妍”出口,神荼便是一個犀利的眼神過去,揮手施法,莫謙瑤便騰空往後撞去,生生就把那邊的大鼎撞去。

“你敢動妍兒,我要你死!”

反應激烈的人反而不是莫謙瑤本人,而是明花燕,“尊主,您到現在還如此執迷不悟嗎?”

“本尊說了,此事本尊自有決斷,用不著你們操心,如今戰事緊張,你們還在這裡做什麼?滾出去!”

莫謙瑤被他這麼一撞,很是痛苦,自己身體也中了毒,就算她利用玉專璧引了魔神之力在自己身上,那也沒辦法和神荼想比,若是不解,必死無疑。

他是鐵了心不給我解藥,要我自己去想辦法,現在又護著宮妍,明知宮妍就是塗山仙夙了,他還是沒有死心,那好,我便把宮妍殺了,親手拿著她的狐珠,給自己解毒!!

莫謙瑤拖著那搖搖欲墜的身子,跌跌撞撞地出了幽清殿。

明花燕對著神荼這模樣,也是無奈,現在已經是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了,若是因為塗山仙夙的一點變故而導致全盤崩潰,那完全得不償失。

“尊主,不好了!”沉滄忽然趕來。

神荼的眸光霎時陰冷無比,挑眉看著他,“又是怎麼?”

“風七辭,風七辭他單槍匹馬,殺過來了。”

這場久違的大戰,終於還是由他們兩尊打響,神荼什麼沒有說,只是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裝束,直接也是自己出了幽清殿,不帶任何隨從。

見面之時,看到風七辭屹立在那裡,周圍的陰暗把他身上的光彩都渲染得異常地奪目,這裡只有他稱得上是出塵絕世。

“風七辭?你倒是大膽?竟然還敢孤身來我冥界?”

風七辭的寒氣已經在迸發,怕也是要在這裡,徹底爆發了吧。

“神荼,你罪大惡極,奪取神器,欺瞞四兒的感情,如今竟然還敢屠殺塗山三姑賜,你當真是天理難容。”

“哼,你是正道,你說的話,自然冠冕堂皇。”

看著神荼那般幽幽地無所謂的模樣,風七辭心中的怒火更是無以復加,“你可知四兒如今,生不如死?”

神荼的眉間蹙了一番,“她是塗山仙夙,你可知她是本尊一直以來,都要除掉的心頭大患?”

“你承認你是在欺騙四兒的感情嗎?”

“本尊對她從未假意,若是她能在本尊身邊,本尊現在可以不在意她是塗山仙夙的身份,本尊依舊可以迎娶她做六界夫人,只是你風七辭,為人太不夠誠懇,是你自己有私心,想要獨佔她,竟然還敢跑來這裡,與本尊如此說話?!”猛然,神荼的的魔神之力爆發出了一陣強大的氣場,以聲波的模式,很快掩蓋了風七辭。

“我何時?”

“你自己還想著欺騙自己嗎?未免太可笑了?!”

瞬間,兩尊扭打在了一起,整個冥界,霎時掀起了一陣戰火,這是他們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爭,暌違這麼多年,正式開戰。

而他們的戰火,整個六界都能在第一時間知道。

因為那股壓迫的氣息,那股強大的,金仙靈力和魔神之力交織在一起導致的山崩地裂的氣息,會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世間。

塗山仙夙緊鎖在風七辭的房中,生無可戀,若不是想著自己的使命,若不是自己的身份和無辜的三姐,還有那疼愛自己的姐姐,她早就想用婷劫扇了結了自己。

就算那股氣息傳來了華錄,她也沒有知覺,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

但是,當夜色降臨,風七辭和神荼依舊如火如荼的時候,塗山仙夙在余光中,用她儼然無力的眼神,無比蒼白地看到了風七辭的書架上。

那如此熟悉又陌生的東西。

是,在早該出現的時候,它不出現,卻在這個時候,它偏偏讓塗山仙夙看見了,驟然間,塗山仙夙瞪大了雙眼,這是很衝擊的一件事情,躡手躡腳地她上前去把東西翻出來的時候,震驚異常。

“大姐的,卷軸?”

沒錯,她捧在手裡的,赫然就是當初塗山妖惠失蹤到了華錄的卷軸,她找了這麼久的卷軸,說到底,都是因為這卷軸,才會變成今天這個局面。

“它果然是在華錄,可怎麼會在師尊這裡?”說罷,她雙手雖然紅腫,也沒什麼力氣,可是她還是想要把這卷軸開啟。

可,任憑她怎麼做,都是徒勞。

“為什麼打不開?這又是為什麼?”

她已經沒有什麼耐心,面對這些讓人糟心的東西。

夜幕降臨至此,放棄你未歸,塗山仙夙也在糾結這“罪魁禍首”的卷軸,那藥水早已涼透,可是未見得塗山仙夙動一下。

令狐昭輕輕施法把鎖開啟,進去看的時候,塗山仙夙坐在地上一直在看著手裡的卷軸,研究它怎麼開啟。

“小姑賜......”

塗山仙夙沒有看他,只是一心看著卷軸。

“為什麼不吃藥?”令狐昭蹙眉問道,“你知道嗎?七辭孤身去和神荼決鬥,至今未歸,那氣息傳遍了六界,外面的天都分不出是白天還是黑夜,他們的氣息那麼有壓迫感,不決出生死,他定然不會結束!”

塗山仙夙手裡的動作,霎時停住,緩緩看著令狐昭,眼神很淡然,“你是想告訴我,師尊會出事是嗎?因為神荼?”

“他最怕的,就是你出事,七辭從來沒有對誰如此上心,可你在他心中,有的時候,比華錄還要重要!”

“你,要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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