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我的網路出了些小問題以至於無法上傳文稿,先將前兩天的章節一併貼出。謝謝各位捧場,尤其謝謝馬甲兄的支援。
隨著長尾怪和雙角怪在車廂中消失,原先在車廂兩頭屏住呼吸看熱鬧的乘客們立即**了起來。他們快速的、爭先恐後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但事實上,車廂中部經過葉乾雲與那雙角怪、長尾怪兩隻怪物的一番打鬥之後,已經被夷為平地了,不僅座椅和茶几被拆的七零八落,就連放在行李架上的行李也遭了魚池之殃,被扔得到處都是。事實上,那些乘客回到這裡來,也就是為了整理那些被扔在地板上的行李。
車廂中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有人在笑,還有人在哭,有更多的人一邊收拾自己散落一地的東西,一邊對著葉乾雲和小然父親指指點點,嘴裡嘟囔著顯然不是什麼好話的詞句。
小然父親所受的傷顯然不重,此時他已經從地板上站了起來,混入到人群中去撿拾自己的東西去了。
人群中的聲音越發大了起來,這中間已經不只是對葉乾雲小聲的指責和議論,更多的是對散落在地上物品的所有權所引發的爭執。一時間眾人之間口水四濺,差點就要打起來了。
躺在地上的葉乾雲已經清醒過來了,只是他現在全身就象是虛脫了一樣,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力氣。
有人從對面走了過來,一腳踏在了葉乾雲的大腿上,他的大腿處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葉乾雲都還沒有叫出聲來,踩他的人倒是尖叫起來。原來是她的腳一滑,差點摔倒,磕在地上的雜物上。
葉乾雲也叫了一聲,從地上坐了起來,身上的力氣就因為被踩了這一腳全部回來了。他騰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隨手抓過一件衣裳穿在了身上。他可不想成為別人眼中的展覽品。
身後突然有人撩起了他剛穿上的衣服,要看他身上那胎記。葉乾雲嚯的轉身,盯著那個大膽妄為的人。
那是一個長得頗為漂亮的女人。她見葉乾雲轉身看著自己,吐了吐舌頭,說道:“不要這麼小氣嘛,讓人家看看又不會少你一跟頭髮。”
葉乾雲將衣物扣好,冷冷的說道:“這裡不是動物園,走開!”
那個女子頓時跳了起來,衝著葉乾雲喊道:“喂,你凶什麼凶,我還沒有找你算帳呢,要不是你,我們的東西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一邊說著,她一邊用手指亂指,指著周圍已經亂成一團的車廂。
葉乾雲哼了一聲,沒有搭她的茬。他總不能學著別人的樣子,指著正在那邊收拾自己東西的小然父親說是他把那兩個怪物招來的吧。因此,他只能這麼哼上一聲,以此來發洩自己心中的怒氣。
果然這世間是為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特別是那種融女子與小人於一體的人。很不幸,葉乾雲面前站著的這個女人就是這樣一個人。她絲毫都不讓步,衝著葉乾雲吵吵嚷嚷的喊道:“怎麼,你說不出話來了吧。有本事你就你反駁我啊,反駁我啊……”
葉乾雲的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正在拼命的剋制自己的情緒,要是在平時,葉乾雲早就一個巴掌扇過去了。
就是如此,那個女子還是不肯罷休,跳上了一張堆滿了東西的座椅,向周圍正在埋頭整理自己東西的乘客大聲喊道:“來來來,諸位來看一下,這就是讓我們倒黴的罪魁禍首,來看看啊,他不但沒有絲毫的慚愧之意,還在這裡欺負我這樣一個小女子……”
葉乾雲冷冷的打斷了她的話,說道:“現在究竟是誰在欺負誰,你不要在這裡顛倒黑白好不好。”
那個女子根本就不理他,仍然站在那裡高聲叫嚷。她似乎已經看準了葉乾雲不敢拿她怎麼樣。
聽見這個女子的高聲叫嚷,周圍的乘客都停下手中的活,向葉乾雲這邊湧了過來。先前他們不是不想找葉乾雲算帳,只是那時候大家都對葉乾雲心有餘悸,更何況他們心中都還掛念著自己散落在地上的東西。現在東西已經差不多全都收拾好了,又有人挑頭,他們全都湧了過來,對著葉乾雲指指點點,有的人還乾脆學著那個女子的樣子,對葉乾雲破口大罵起來。
見到自己幾句話就起了這麼大的作用,那個女子站在高處對著葉乾雲擠眉弄眼,神情十分的得意,差點就要在上面手舞足蹈起來。她心中得意的想道:“讓你跟我做對,姑奶奶要你走不出這個車廂。”
葉乾雲板著一張臉,冷冷的瞧著那個女子的表演。在他心中,已經將這名女子列入了自己的黑名單中。
見葉乾雲只是板著臉說話,那些乘客還以為葉乾雲自感理虧,不敢介面,於是這些人提出了各種各樣的要求,到了最後,這些要求被彙集成了兩點,那就是葉乾雲要賠償他們的損失,再就是向他們道歉。
聽了這兩個莫名其妙的要求,葉乾雲真想學著古代的狂放之士昂天大笑幾句,以此來抒發一下心中的憤怒。
在群情激昂的人群中,葉乾雲居然看見了小然的父親混雜在其中,神情激動的指點著葉乾雲,要他做出賠償。
大概他就是想要這塊忠魂骨玉吧,畢竟他手中的那一塊已經被搶走了。葉乾雲在心中不乏惡意的想道。“但是,他們(包括長尾怪和雙角怪以及小然的父親)為什麼要搶奪這東西呢,難道其中包含著什麼祕密不成?”葉乾雲同時又這樣想著。他是想得如此入神,以至於根本就把周圍的聲音忽略過去了。
兩個身穿乘警制服的人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走到葉乾雲身邊,其中一個伸手在他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說道:“這位先生,請你跟我走一趟。”
葉乾雲回過頭,覷著眼睛看著他,說道:“去哪兒,什麼事?”
拍他肩膀的那個乘警模樣的人說道:“我要請你到乘警室裡去喝咖啡,至於為了什麼事,你把這裡弄成這個樣子,難道還想撇清干係嗎?”
葉乾雲又在鼻孔中哼了一聲,冷淡的打量了他那乘警一眼。在整個車廂鬧得正歡的時候不見他們出面,現在天下太平了,就開始假借主持正義之名來作威作福了。
見葉乾雲一副不把自己兩人放在眼中的樣子,那名乘警怒容滿面,伸手重重的推了葉乾雲一把。
葉乾雲一怒,心中的怒火再也憋不住,他的臉突然變得猙獰,右手伸出,捏住了那個乘警的咽喉,手腕上一用力,就把他提了起來。
與他一起過來的那個乘警見到這種情況,臉色蒼白,駭然後退。周圍那些不斷聒嘈乘客也駭然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被葉乾雲捏住喉嚨、舉在空中的那名乘警氣都喘不過來了,臉憋得通紅,眼看就要昏厥過去了。
葉乾雲臉色突然一緩,右手一鬆,任那乘警從空中跌落下去。如果這事情發生在以前,葉乾雲一定會讓這些人吃不了兜著走,但今天葉乾雲他既然欺負不了強者,也就不願拿這些弱者來開刀。
那名乘警跌落在地上,張開了大嘴拼命的喘氣。他的同伴急忙上前,將他向後拖了一段距離,到達了他們自以為安全的地方。
葉乾雲低下頭看著他們,問道:“什麼時候到達N市?”
沒有人回答,周圍的人都低下頭,整理著自己的東西,做出一副忙碌的樣子。至於先前那個跳得很歡女人早在葉乾雲出手的時候就已經混入人群,消失不見了。果然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啊。
葉乾雲又問了一句,那個被葉乾雲掐過的乘警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還有三個小時才到。”他大概是怕葉乾雲再次發飆。
不過此時葉乾雲已經不把重點放在他們身上,剛才葉乾雲忍不住出手,一來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二來也是對這兩個傢伙稍事懲戒,省得他們來干擾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葉乾雲嚯的轉身,冷冷的眼光在人群中逡巡,尋找剛才還在人群中叫得正歡的小然父親。不過這個時候,小然的父親已經象那個女子一樣不見了。
車廂的盡頭有人影一閃,穿過人群向隔壁的車廂去了。
葉乾雲的眼神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幕。他掃了一眼周圍堆放得亂七八糟的行李,一把抓過自己的袋子,向著車廂的另一端走去。
在車廂的盡頭,葉乾雲果然在那裡看見了小然和她的父親正待在那裡。此時小然的父親正在用力的扭門上的把手。看樣子,那邊的門已經被鎖住了。
葉乾雲走了過去,說道:“你這麼慌慌張張的要到什麼地方去?”
小然看見了葉乾雲,高興的叫了一聲,撲入到他的懷中。
葉乾雲抱著小然,對她的父親說道:“我有些事情要問你,你這麼急著走是要做什麼?”
小然的父親說道:“可是我跟你卻沒有什麼好說的。你,快把我的女兒放下!小然,到爸爸這裡來。”說著,他拍了拍手,這樣向小然說道。
葉乾雲看了他一眼,慢慢的放下了小然,任她回到自己父親懷抱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