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叫“什麼叫馬甲”的兄弟,我在《感情》中所想要說的是那段感情剛開始就結束了,請注意其中我引用的周星星的那句話。感謝指點,特加精置頂處理。
王子榮往上邊一看,頓時呆住了。在二樓的樓梯口上,又出現了一個人,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以前王子榮在公安部的老上級、現在已經調往高等法院擔任法官羅涼宇。對於他的突然出現。王子榮沒有絲毫的準備,因此一時間竟然呆住了。再看看遊家明等人的情況,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他們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老上級會突然在這裡出現。
就聽羅涼宇問道:“子榮,你們到這裡來幹什麼?”
王子榮可以不給龍赫宇任何面子,卻不能不回答自己老上級的問題。於是他恭敬的回答道:“我們受上峰的指派,前來這裡捉拿要犯。”話雖然還是那些話,語氣中卻恭敬了不少。
聽完了王子榮的解釋,羅涼宇跺一跺腳,有點氣急敗壞的說道:“胡鬧,簡直是胡鬧,是誰讓你們這樣亂來的。是不是小潘?”他口中說的小潘,就是指王子榮的現任領導潘凌。
王子榮沉默,而在這種情況下,沉默無異於預設。
羅涼宇又說道:“這裡沒有你們要找的人,你們暫且先回去,有什麼事情,我會找小潘解釋的。”
王子榮說道:“這個……”
噔噔噔的幾下,羅涼宇下了樓梯,走到了王子榮面前,低聲喝道:“還不快走。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京城幾乎所有的外國大使都是這裡的會員,要是處置不當,引發了國際政治爭端怎麼辦,這個責任你負得起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矮胖而又長著羅圈腿的男人從那些紅男綠女中越眾而出,操著生硬地普通話對王子榮說道:“把你的證件拿出來,你已經侮辱了我國的尊嚴,我一定要向你們的外交部門投訴。”
羅涼宇急忙打圓場道:“山田先生,山田先生,請您不喲介意,這小子是個棒槌,一點都不會來事、做人,再說他也只是奉命行事,您就不要難為下邊這麼一個辦事人員吧。”他一邊說,一邊拼命的向王子榮打眼色,示意他們趕快離開。
王子榮思前想後,終於狠狠心,下了撤退的命令。一心要把關天虎繩之於法的遊家明再也忍不住了,他衝著羅涼宇喊道:“不行,我們不能離開!那個關天虎一定躲藏在這裡,我一定要把他找出來繩之於法!”說著,他就準備往裡邊衝。
羅涼宇往旁邊一閃,站在了遊家明面前,喝道:“遊家明,你真是無組織無紀律,我都跟你說了,這裡沒有你們要找的人,你怎麼不聽呢?是不是已經不把我這個上級放在眼裡,還是準備學成龍在A計劃中那樣獨闖龍潭啊?”
遊家明說道:“我……”他原本想說“我就闖了又怎麼樣”,但他的話尚沒有說完就被王子榮給截斷了:“家明,回來!”一邊說,一邊示意兩個武警上前拉住了處在爆發邊緣的遊家明。
幾個人半勸半拉的將遊家明弄出去了,王子榮雖然心中同樣忿忿,但還是向羅涼宇舉手敬禮,然後退出了這個大廳。
見那些闖入者已經全部退出了自己的地方,龍赫宇臉上又露出了矜持的笑容,他轉身向羅涼宇道:“今天還真多虧了羅先生,要不是羅先生在,今天的聚會非被這些人攪的亂七八糟不可。”
羅涼宇謙遜的說道:“哪裡哪裡,龍先生乃是知名人士,羅某怎麼敢讓那些人來打亂龍先生精心安排的聚會呢。”於是雙方都是哈哈一笑,心中頗有視對方為知己的感覺。
那龍赫宇揮動著手中的雪茄,對站在舞池邊緣的人們喊道:“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開始狂歡吧!”
那些人都歡呼起來。
龍赫宇向羅涼宇做了請的手勢,請他一起過去狂歡。同時,他悄悄的向樓上的一個房間瞥了一眼,他知道,在那個房間內,關天虎一定正透過窗戶上的玻璃,注視著下邊發生的一切。
他悄悄的做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王子榮、遊家明走出了那棟房子,正在外邊等候的人都圍了上來。那個開奧迪A8的司機問道:“情況怎麼樣,難道我們的情報有誤?”他已經注意到進去的人是空手而歸。
王子榮從懷中掏出那搜查令和逮捕令看了看,突然怒氣發作,將那兩紙命令揉成了一團,遠遠的扔開,恨聲說道:“我們走,先回去再說!”
一行人上了停在那裡的兩輛車,飛速的離開。
一陣狂風颳過,竟然又將王子榮扔掉的那團紙捲了回來,平躺在深深的車轍中,在昏暗的燈光下隱隱露出了一點殷紅。
一輛摩托車將自己的馬力提升到極至,以極快的速度擦著那輛A8而過,車輪下濺起的積雪有不少落在了A8的擋風玻璃上,司機罵了一聲,說道:“這樣的天氣還出來飆車,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沒等他將這句話說完,那輛摩托車已經消失在他們的來路上了,就連那巨大的引擎轟鳴聲也幾乎遙不可聞了。
坐在後座上的遊家明突然跳了起來,向摩托車消失的方向望去。
驚訝於他的異動,王子榮問道:“怎麼了,家明?”
遊家明重新坐了下來,說道:“沒有什麼,只是,剛才那個人,開車的作風很象我一個死去的朋友。”他旋即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是我多心了,人死怎麼能復生呢?”
開車的就是葉乾雲,他以自己的一貫風格,開著為自己特製的摩托車一路行來,向著那個所謂的“東京櫻花俱樂部”疾馳而去。
堪堪駛近了那個俱樂部所在的小區,藉助昏暗的燈光,葉乾雲注意到小區大門的門並沒有關上,只是放下了一根欄杆,用來做做樣子,阻擋車輛出入。葉乾雲也懶得理他,車子的速度不減,只是到了那跟欄杆前,他的頭一低,一踩車子的剎車,然後一擺摩托車的龍頭,非常漂亮的從欄杆地下竄了過去。
坐在崗亭中的保安驚訝的張大了嘴,還沒等他們口中的叫好聲喊出來,葉乾雲已經連人帶車竄了進去。直到這個時候,保安們才想起自己的職責,從崗亭中跑了出來,追著葉乾雲而去了。
葉乾雲開著車在小區中轉了一圈,在那“東京櫻花俱樂部”前停了下來。這個時候,那幾個保安也跑了過來。他們氣喘吁吁的在葉乾雲面前站定,向他說道:“先生,請問你找誰?”見到了葉乾雲先前那年少輕狂的一幕,這也勾起了保安心中那種少年時候的渴望,因此對葉乾雲的態度也比別人好了很多。更何況,他們也有點眼光,一眼就看出葉乾雲**的摩托車也不是普通人所能擁有的。
葉乾雲伸手掏出了一個證件,開啟在保安們面前晃了晃,然後輕輕往那俱樂部指了指。
保安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相互間看了看之後,其中一個嘟囔了一句:“剛才才走了一撥,怎麼又來了一個?”
雖然他只是這麼輕聲的說了一句,葉乾雲的耳朵卻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句。原本已經轉身向樓內走去的葉乾雲轉過身來,叫住了已經轉身準備離開的保安,說道:“你剛才說什麼,已經有一撥人來過了?”
保安點頭,將先前在這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葉乾雲想了一下,說道:“他們帶走了誰?”
保安臉上現出了一絲冷笑,說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他們如果能從這裡帶走人,那還真的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葉乾雲臉色一變,說道:“胡說什麼呢?”
幾個保安哼了一聲,快步走開了。在他們心中幾乎同時說道:“又是一個狐假虎威的傢伙。”
葉乾雲沉默了一會,任那幾個保安懷著異樣的心思離開自己,前往自己的崗亭去了。
葉乾雲低下了頭,注意到雪地上有一個紙團,紙團已經快被雪全部掩蓋住了,只是最頂端的地方露出了一點殷紅。他心中一動,彎下腰,伸手將地上那個紙團撿了起來。
他慢慢的將那個紙團展開,這個紙團是由兩張紙揉成的,在上面的一張紙的上方,印著“搜查令”三個赫然大字,下方則蓋著公安部的血紅大印。葉乾雲將上面的那張紙拿開,露出了下邊的那張紙。下面的與上面的相仿,只是“搜查令”三個字變成了“逮捕令”,下邊同樣蓋著血紅大印。
葉乾雲臉上現出一絲怒容,他唰的一下將雙手合攏,然後又慢慢的將雙手攤開,盯著手中兩紙命令。
他冷哼了一聲,慢慢的將手中的兩張紙摺好,放進了自己的衣服口袋中。
然後,葉乾雲一步一個腳印的向俱樂部的大門走去,到了門前,他並沒有伸手去敲門,而是飛起一腳,將那扇虛掩的門踢開,大步的走了進去。
門口發出的巨大響聲驚動了裡邊正在談笑風生的紅男綠女們,他們都停下了自己的行動,一起向門口望去,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葉乾雲走了進去,一把就將那流蘇扯了下來,在手上纏繞了兩下之後,摔在了地上。
俱樂部中的那個先前阻擋王子榮等人的彪形大漢又出現在葉乾雲面前,重複著他已經說過無數遍的話:“這裡是私人俱樂部,請問先生有會員證嗎……”
沒等他說完,葉乾雲將那兩紙命令從口袋中掏了出來,在他面前一晃,冷冷的說道:“我是來抓人的,關天虎在什麼地方?”
那人看了看葉乾雲手中的搜查令和逮捕令,同樣冷冷的說道:“這裡沒有這個人,請你馬上離開。”
“我要對這裡進行搜查,所有的人都不準離開,誰要是敢阻攔,就以妨礙公務論處!”葉乾雲說道。
“你沒有權力這麼做。”那個大漢說道。
葉乾雲冷笑著說道:“我手中的命令就是權力,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