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王-----楔子 國殤(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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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國殤(二)

經過討價還價之後,雙方在四個指頭上達成了一致。隨後士兵甲從身上取出了四個只有半個指甲大的裝著白色粉末的小塑膠袋遞給了士兵乙。裡面裝的白粉。驗證無誤之後,士兵乙飛快將這四個塑膠袋放進了自己口袋中。然後,他向士兵甲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將頭湊過去。

士兵甲照做了。其實不止是他,站在周圍的幾個人士兵同樣伸長了自己的耳朵,畢竟這種不需要付出代價就可以獲得祕密的事情還是有很多人原意這樣做的。很巧,這幾個人恰好屬於其中一員。

士兵乙在士兵甲的耳朵邊低聲說道:“我聽說,這次我們到這裡來,是來同幾個中國人做一筆交易。據說,這幾個中國人帶來了他們在軍工科技的最新成果,一旦被應用到我國的軍事上,至少可以讓我國的國防科技比他們先進二十年。”這個“他們”的字音被士兵乙咬得很重,其中的含義自然不言而喻。

士兵甲驚訝的睜大了眼睛,說道:“真的?”不過隨即他又狐疑起來,說道:“不對吧,要真是這樣,他們會捨得就這樣賣給我們?”

士兵乙冷笑了一聲,說道:“要說你是榆木腦袋你還不相信。”

士兵甲恍然大悟,說道:“我明白了。”也是,如果是光明正大的事情,有必要到這樣國境上的小鎮中來做交易嗎,大城市中的那些五星酒店住著不知道有多麼的舒服。

士兵甲又向士兵乙問道:“那,這是怎麼聯絡上的?”

士兵乙撇了撇嘴,說道:“你腦子燒糊塗了,這種事情哪裡是我所能夠知道的。就是剛才那些情況,也還是我好不容易才打聽來的,就那樣四包就告訴了你,還真是便宜你了。咦,什麼聲音?”說到最後,士兵乙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同尋常的聲音,開始轉頭四顧。

“哪有什麼聲音,你不要老是使這樣的手段來轉移話題。”士兵甲反駁著士兵乙,繼續追問著剛才的話題。自己四包東西就換來了這麼一點內幕,心中實在是有點不平衡,他一定要撈個夠本才成。

但他並沒有能夠再追問下去,天上突然出現了一架重型武裝直升機的身影,這架直升機從什麼地方來,為什麼到這裡來,誰都不知道。

一分鐘過後,那架直升機已經飛近了這個院子。那架直升機的武器架上突然閃起了紅光,冒出了白煙,幾枚空地導彈從直升機上發射了出來,分別擊中了停在院子中的裝甲車和其他幾個目標。士兵甲乙等人這裡也有幸分享了其中一枚

隆隆的爆炸聲傳來,院子中全是硝煙。那輛裝甲車當場被掀上了天,然後再狠狠的摔了下來,再次發生了爆炸。天空中竟然還飄著許多花花綠綠的票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美元。士兵甲乙的身體被導彈炸成了數截,連同他們身後的牆壁一同飛上了天。

直升機駕臨這個房子的上空,幾根繩子從機艙中垂了下來,接著,一連串計程車兵順著繩子從上面滑了下來。這些人同樣全副武裝,手中的槍支發出了怒吼,吐出了火舌。聞訊趕來計程車兵紛紛被打倒在地,沒有被擊中計程車兵也被橫飛的子彈壓得抬不起頭來。

在這一瞬間,從直升機上下來計程車兵已經降落到了士兵甲乙所在迴廊上,他們端著手中的武器,一腳就踹開了面前的窗戶。

早在外邊爆炸聲剛剛響起的時候,這裡邊的人已經有如受驚的兔子一般跳了起來,雙方几乎在同一時間拔出了身上的武器,指著對方。

穿西裝這邊的人伸手將桌子上的保險箱搶在了手中。坐在右邊那人開口說道:“將軍,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向我保證,這裡很安全嗎?”

將軍冷冷說道:“蔣先生,這話應該由我問你才對。不過既然事已至此,只要你把東西交給我,我自然會保證你們的安全。”

“那麼,我應得的錢呢?”

“我驗貨之後,自然會將其打到你的戶頭上。”

“不行,”蔣先生斷然反對,“必須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要現金。”

將軍雙手一攤,說道:“那就沒有辦法了。不過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是堅持認為東西應交給我們保管,這樣對你我雙方都好。”他向身邊計程車兵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將那個保險箱搶過來。

他們計程車兵剛有行動,這邊的人突然開槍射擊,將那兩個士兵射倒在地。這下他們的行動就象是惹了馬蜂窩一樣,引來了對面軍人的瘋狂報復。他們手中的槍支吐出了長長的火舌,帶著呼嘯聲的子彈向穿西裝這邊飛來。

坐在左邊的西裝真倒黴,首當其衝,被對方四濺的子彈打得個正著,身上頓時成了千瘡百孔,殷紅的血漿從那些孔洞中汩汩而出。他的身體搖晃了幾下,無力的癱倒在地上,再也不可能從那地上爬起來了。

他手中的那個保險箱也摔落在地上。

那個蔣先生則明顯要狡猾且幸運得多。他手中的槍剛剛射出子彈打倒一個士兵,他就撲到在那張桌子下邊,並且順手將那張桌子推倒在地,用它來抵擋對方射來的子彈。

有樣學樣,沒有被打倒的人全部都趴倒在地上,各自找著掩體,砰砰的朝對方射擊。

一時間房間中子彈橫飛,時不時的傳來了子彈射入人體時的沉悶響聲和人瀕死時的慘叫。

蔣先生拼命將身體壓低在地上,一點點的向旁邊移動,然後將躺在地上那個保險箱摟在自己懷中。

他回頭看了看,自己帶來的人已經只剩下兩個還躲在一旁,朝著對面射擊,其中一個身上還受了傷,血正不停的從他身上流了下來。蔣先生衝著他們喊了一聲,然後向他們那邊退去。

三個人匯合在了一起,蔣先生問道:“你們怎樣?”

那個沒有受傷的手下說道:“還好。”那個受傷的則哼了一聲,以此作為回答。

“那好,”蔣先生說道,“我們衝出去,只要東西在我們手上,他們肯定會投鼠忌器的。”說著,他晃動了一下手中拎著的保險箱。

當槍聲響起的那一瞬間,將軍就被他的手下給嚴密保護起來了,躲在一旁觀戰,見自己這邊人多勢眾且處於地頭蛇的位置,居然還沒有將對方制服。他的臉越發的陰沉了下來。特別是看到蔣先生與他的兩個手下匯合之後,他的臉上馬上開始電閃雷鳴,他咬牙切齒的衝著他身邊的手下大聲喊道:“該死的,把他們給我抓住,把那個箱子從他們手中給我奪回來!”

他身邊計程車兵轟然應了一聲,握緊了手中的槍支,更加猛烈的射擊。

嘩啦一聲,他們頭上的玻璃,全部碎裂掉,天女散花般從他們頭上掉落下來。

所有的人都在那一瞬間抬起頭來,向玻璃窗的方向望過去。

呼嘯的冷風夾帶著風雪從破裂的窗戶中湧了進來,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一陣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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