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這是瓦西里說的;主角會強起來的,這是葉漸飛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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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祕的黑衣人舉刀一揮,刀光閃過,劈在了紫蘿射出的那支箭上。那支箭偏離的自己的目標,一下把遠處的一盞路燈射得粉碎。
被九尾狐小云踩在了腳下的葉乾雲猛的抬起頭,手指一彈,閃亮的妖氣長鞭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殘影,纏上了那神祕黑衣人的右腳,順勢往這邊一拖。
那黑衣人踉蹌了一下,揮刀下斬,一下將那長鞭斬斷。在後面的紫蘿將手中的弓箭一扔,唰的一下拔出了腰間的雙刀,躍在空中,雙刀一展,匹練的刀光就向那神祕的黑衣人席捲而去。
但那黑衣人似乎並沒有要同葉乾雲和紫蘿繼續糾纏下去的打算,他臉上又露出了一抹神祕的微笑,腳尖在地上一點,身體迅速向身後黑暗的角落退去,很快的融入到那種黑暗中去了。
紫蘿的雙刀在空氣中劃過,什麼都沒有斬著。葉乾雲也已經跳了起來,縛龍連續使出,但也只是將空氣抽得籔籔作響,那角落中早就什麼都沒有了。
葉乾雲收回了縛龍,
紫蘿走了過來,淡淡的說道:“我聞到了一股符咒的味道。那個不敢見人的傢伙,一定是藉助某種符咒從這裡快速逃走了。”
葉乾雲一愣,他伸長了鼻子,四處嗅著,可是偶爾能夠從空氣中聞出汽車尾氣的味道以外,其餘的什麼都沒有聞到。他停下了這個無意義且顯得滑稽動作,看著紫蘿,問道:“你臉上長得難道是狗鼻子嗎,那種味道都能夠聞得出?”
紫蘿惱怒的說道:“你臉上長得才是狗鼻子呢,我的鼻子只不過是比平常人稍微靈敏一些罷了。”
葉乾雲嘿然一笑,不再提這個話題,轉身走到了九尾狐小云這裡來。自從被那神祕的黑衣人刺到之後,她就一直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葉乾雲待要伸手去扶她的身體,接著過來的紫蘿喝道:“慢著。”
葉乾雲一愕,抬頭看著紫蘿。紫蘿卻什麼都沒有說,而是在他身邊蹲了下來,小心的把住九尾狐小云的身體,慢慢的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紫蘿伸手在九尾狐小云的鼻孔下方探了一下,轉頭對葉乾雲說道:“沒事,她還活著。”
葉乾雲略帶疑惑的說道:“剛才那個傢伙明顯就是來刺殺她的,怎麼會還沒有確認她死亡就溜走了呢?”
紫蘿說道:“大概是認為不是我們兩個的對手吧。”一邊說著,她一邊伸手解開了小云的衣服來檢視她肚子上的傷口。
小云的衣裳被解開了,肚子上的傷口露了出來。在月光下可以清晰的看見,九尾狐小云那肚皮上的傷口流出了黑色的汙血,而且還發出了一股惡臭的味道。這回不需要狗鼻子了,離得這麼近,就算是再遲鈍的鼻子也能夠聞到這種令人極其不舒服的味道。
紫蘿臉色變了變,略為驚訝的說道:“她中毒了,那把刀上肯定被塗上了某種毒藥。”
葉乾雲點點頭,說道:“難怪他根本就不用確認這九尾狐小云究竟死了沒有?”
紫蘿詫異的看了葉乾雲一眼,說道:“九尾狐,你說她是九尾狐?”
葉乾雲也顯得很詫異,說道:“我從來沒有對你說起過嗎?”見紫蘿偏轉了頭不理他,只好說道:“難怪那個殺手會將自己的刀全部塗成黑色,看來那不止是為了防止刀身反光而導致的暴露目標啊。你的鼻子那麼靈敏,難道一直都沒有發現嗎?”冷不丁的,他又將話題引到這上面來。
紫蘿的臉色一變,說道:“你要是再提這個話題就別怪我翻臉。”她還是對葉乾雲將她的鼻子比作為狗鼻子而感到耿耿於懷。
“好吧……”葉乾雲說道,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紫蘿已經喝道:“閉嘴!”
吃了閉門羹的葉乾雲只好把嘴巴牢牢的閉上了,他並不想惹得面前的佳人雷霆大發。
喝止了葉乾雲紫蘿在那裡快速的忙碌的著,她拿著自己的一把短刀,在九尾狐小云肚皮上的傷口旁邊又割了一道小口子,然後用力的擠著,將傷口處的黑血擠了出來,待擠得差不多了,紫蘿撕下自己的裙邊,把九尾狐小云的傷口給包紮了起來。
幫不上忙又插不上手的葉乾雲在一旁冷眼旁觀,待紫蘿完成了手上的事情,他才開口問道:“這樣就行了?”
紫蘿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還早得很呢。幸好先前那一刀稍微刺偏了一點,不然配合上這毒藥,她早就沒有命在了。”
“那麼你是有辦法了?”葉乾雲繼續追問道,他還是很在意九尾狐小云的生命的。
紫蘿白了他一眼,說道:“都說了早得很了,我又不是醫生,既不能起死回生,也不能妙手回春。倒是你,聽說你在這裡勢力很大,難道就不認識一些有名的醫生嗎?真糟糕,她的傷口又裂開了,再這樣下去,她會死掉的。”
葉乾雲說道:“醫生倒是認識一些,不過……”
“那還不過什麼?”紫蘿站了起來,說道,“不過這好像一直跟我沒有什麼關係。”
葉乾雲被這句話說服了,不再說些什麼,而是將九尾狐小云背在了自己背上,猛的吸了一口氣,在大街小巷中快速的奔跑跳躍起來。紫蘿撿回了自己的弓箭,也跟在他後面。
在城市中縱橫跳躍了一陣之後,大長江總醫院的招牌已經在望了。跟在後面的紫蘿加快了自己的腳步,與葉乾雲並肩而行,一邊問道:“就是那家醫院嗎?他們能夠解調她身上的毒嗎?”
“這也是我所懷疑的,”葉乾雲一邊跑一邊回答,“但他們至少能夠把她身上的血止住,我都快要變成一個血人了。”九尾狐小云裂開的傷口還在不停的流血,那些黑色的汙血全部淌到了葉乾雲的背上,並且順著他的背流淌了下來,一點一滴的滴落了一路。
紫蘿突然停住了腳步,喊道:“不好。”
葉乾雲被嚇了一跳,也猛然停下了腳步,說道:“怎麼了?”
“那些血也有毒,”紫蘿說道,“你的背沒事吧?”
葉乾雲說道:“我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異樣,你的手不也是沒事嗎。”
紫蘿“哦”了一聲,說道:“我忘了你體質特殊,大概什麼毒都奈何不了你。”
葉乾雲說道:“已經不遠了,我們還是進去說話吧。”
一會兒之後,這兩個人已經坐在急救室外面的長凳上了,從旁邊經過的護士和醫生都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這兩個人,一個穿得雖然還算整齊,身上卻不斷的滴下一些黑色的**來,另外一個手中拿著一把長弓,也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
葉乾雲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團成了一團,扔到垃圾桶中,現在他又變成赤膊了,一身健碩的肌肉惹來了不少的媚眼。
紫蘿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就不能找一件衣服穿上嗎?”
“好主意。”葉乾雲說道。他正要離開,急診室的門打開了,一副病床被推了出來,**的正是九尾狐小云,只見她面色慘白,昏迷不醒,看起來與送進去時並沒有什麼兩樣。葉乾雲他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問道:“怎樣了?”
回答葉乾雲的是一箇中年醫生:“血已經止住了,不過她身上的毒……”
“沒有辦法嗎?”
醫生搖了搖頭,說道:“暫時沒有。”
葉乾雲將眼光轉向紫蘿,說道:“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紫蘿回答得很乾脆:“沒有。”
“這真是太糟糕了,”葉乾雲說道,他轉向了那醫生,“現在能夠同她說話嗎?”
“現在還不行。”醫生說道。
“這可就不好辦了,真是麻煩啊。”葉乾雲頓時變得一籌莫展,畢竟現在九尾狐小云沒有什麼事不代表今後也沒有什麼事情,他雖然並不介意九尾狐小云死掉,但,那也得在他得到確定的答案之後。
站在一旁紫蘿突然開口說道:“她還能夠活多久?”
“這不好說,因為我們對毒藥的藥性完全不清楚,現在只能對她採取保守療法。”醫生說道。
紫蘿又沉默了一下,對葉乾雲說道:“你帶著她,跟我來。”
葉乾雲愕然說道:“你有辦法嗎?”
“哼,”紫蘿說道,“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殺了你。”
那醫生駭然後退,不知道這二者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葉乾雲又揹著九尾狐小云,跟著紫蘿走出了醫院,在大街小巷中穿梭了一陣之後,來到了一條偏僻的巷子中的一扇門前。紫蘿伸手在那扇門上敲了敲,不等裡邊有迴應,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葉乾雲也跟了進去,他在進去的時候還好奇的打量了那扇門一眼,心想難道這裡已經達到了夜不閉戶的程度了嗎。
沒等他走上兩步,裡屋就傳來了一個聲音:“是紫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