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頻網路越來越有向針線方向發展的潛質,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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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箭穿透了葉乾雲的結界,那結界象盪漾的水波一樣,然後慢慢的變薄,最後“波”的一下爆裂了。葉乾雲的身體從半空中猛然落了下去。
已經不再掙扎的九尾狐小云驀然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看著眼前的一切,她實在想像不到會有什麼人能夠一箭就破掉葉乾雲的結界,而且看起來是這樣的輕鬆。要知道,剛才她可是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能奈何葉乾雲分毫。她轉身向箭射來的方向望去。
葉乾雲在空中調整和控制了一下自己身體,安然無恙的落在了地上。剛才是事情雖然發生突然,但他總算沒有太過於狼狽。落下之後,葉乾雲同樣抬起頭,向箭射來的方向望去。直到現在,他身上的結界雖然出現的次數不多,能破掉的只有一個人。
月光下,體育場高高的穹頂上,正有一個身穿紅白長裙女子站在那裡,她手持著一把長弓,雙手還保持著發射的模樣,長弓上的弓弦兀自還在嗡嗡作響。一陣風過,這女子長長的頭髮隨風輕輕的飄揚,看起來是那樣神聖與聖潔。
這名女子正是紫蘿。她收起了自己的長弓,輕輕躍起,在空中滑行了一段時間,向這邊落了下來,站在了葉乾雲對面。現在九尾狐小云就夾在他們中間了。
“嗨,”看了看臉上對面站著的紫蘿,葉乾雲主動向她打招呼道,“居然能夠在這樣的地方見到你,真的是巧啊。可是,現在,好像不大方便。”確實不大方便,葉乾雲身上的衣物早就已經被九尾狐口中噴出的毒液溶蝕得乾乾淨淨,現在他就像是一個初生的嬰兒一樣赤身**。如果這還不算什麼的話,那麼不要忘記了,不遠處五花大綁的小云可同樣是赤身**的呢,不明就裡的人很容易就會聯想到一些容易聯想到的事情。
紫蘿的眼睛盯著葉乾雲,臉上隱隱的帶著怒氣,口氣象葉乾雲經常使用的一般冷淡:“你最好把自己的衣服穿上!”這句話就是一個命令,不過說實話,葉乾雲可不認為她會是在生自己沒有穿衣服的氣,他還沒有狂妄到自己會有迷住天下眾生的魅力。
葉乾雲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無奈的聳聳肩膀,說道:“這個,我知道這樣是不太雅觀,不過現在這裡好像並沒有多出來的衣服提供給我。”他用下巴點了點還躺在地上的九尾狐小云,說道:“你又出來除妖,是來找她的?”
紫蘿冷冷的說道:“我是來找你的。”
葉乾雲微微一愕,說道:“來找我的,什麼事情?”
紫蘿一擺手中的長弓,用弓首指著葉乾雲,語氣依舊冰冷:“不錯,我,是來找,你,的。”她特意加重了“我”、“你”兩個字的讀音。
葉乾雲用一隻手指點了點自己鼻子,重複說道:“你,來找我?”他對此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紫蘿冷冷的哼了一聲,手中的長弓仍然指著葉乾雲,說道:“你這個裝模作樣的傢伙,不要在這裡裝瘋賣傻了,你自己做的事情,難道真的以為會瞞住天下人嗎?”
對於紫蘿的指責,葉乾雲有些莫名其妙。他笑了笑,說道:“你在說些什麼呀,紫蘿,究竟是什麼事情讓你對我這麼生氣,自從上次我見過你之後,並沒有再與你見過面啊。天下人,你扯得也太遠了吧。”
紫蘿臉色一變,說道:“不可原諒。”她往前跨了一步,手中的弓帶著呼嘯聲向葉乾雲的腰間掃去。看起來她的動作雖然不快,但眨眼間已經到了近前。
葉乾雲往後跳了一步,原本以為能夠很輕鬆的躲過,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他不願意與眼前這個自己懷有愛慕之心女子發生正面衝突。然而紫蘿手腕一翻,長弓的尾部倒轉過來,“啪”的一下擊中了葉乾雲腰間。
葉乾雲吃痛的叫了一聲,身體再次倒飛到了鐵絲網上。
紫蘿厲喝了一聲,手中持著長弓向葉乾雲衝了過來,看她這樣子,是打算把手中的長弓當作短兵器來使用了。
她剛跑到中途,葉乾雲已經從地上跳了起來,這樣一點的打擊他還是能夠承受的。他手往前一伸,企圖阻住正要衝過來的紫蘿,同時喊道:“慢著!”
可是他這一下並沒有能夠阻住紫蘿,她對葉乾雲的叫聲置若罔聞,仍然大踏步的奔跑了過來。到了近前,她嬌吒了一聲,高高躍起,手中的長弓被高高舉起,象長刀一樣往葉乾雲身上劈了下來。
見勢不妙的葉乾雲立即在地上一滾,避開了紫蘿的這一擊。轟然一聲巨響,紫蘿的長弓凌空一擊,葉乾雲剛才所在的地方被擊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從這裂痕的深度與寬度來看,紫蘿這一擊的力道並不比九尾狐小云獸化之後的力量小。
葉乾雲沒有被打倒,卻要被紫蘿的給嚇倒了。他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曾經做過什麼事情,會讓紫蘿生氣到這種程度。雖然在此之前他只與紫蘿見過一面,但他已經感覺到紫蘿是一個溫柔賢淑、極為明白事理的人,如果不是做了特別過分的事情,她是不會這樣生氣的。不過,他回想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並不認為自己曾做出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葉乾雲正想著,紫蘿那凜厲的攻勢又到了眼前。他眼神一凜,盯著紫蘿的一舉一動。他驀然伸出自己的右手,伸進了那重重弓影中,抓住了弓身。重重的弓影散去,只剩一把真正弓身被葉乾雲抓在手裡。兩個人在那裡對峙起來。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竟然會讓你這麼生氣?”葉乾雲已經平靜了下來,一臉嚴肅的看著面前紫蘿,這樣問道。
紫蘿一手抓住弓,用力的往前推,想要繼續進攻,奈何現在葉乾雲已經認真起來,弓的另一頭被葉乾雲緊緊的抓在手中,根本就不能動彈分毫。
“到底為了什麼?”葉乾雲淵停嶽峙,雖然紫蘿的力量一股又一股的湧了過來,但他就像是堅固的大堤一樣,任憑潮水如何洶湧,他都巋然不動。
紫蘿冷冷的盯著葉乾雲,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個偽君子,到現在你都還否認,你以為除了你之外,你乾的事情就沒有人知道了嗎?”
葉乾雲說道:“重點就在這裡,我到底做了什麼,你又瞭解了些什麼,你倒是說啊。我告訴你吧,這段時間以來,不,應該說是在與你見面的那天之後,我就一直在追查一件非常嚴重的刑事案件。我再沒有與你及你身邊的人產生過糾葛,也沒有見過你們的面。沒有,肯定沒有,絕對沒有,你一定是搞錯了,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
紫蘿猙獰一笑,說道:“搞錯了?你看我這樣子象是搞錯了樣子嗎?”
葉乾雲很嚴肅的點點頭,說道:“沒錯,有很多嚴重的錯誤往往都是從小小的誤會開始的。”
紫蘿不為所動,冷冷的問道:“那麼你認為這真是隻是誤會了?”
葉乾雲點頭,說道:“沒有錯!”
他臉上一本正經的神情引來了紫蘿一陣瘋狂的大笑:“哈哈哈……莫非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兒,你這麼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能夠把我騙過去?你若真的問心無愧,那麼,你能告訴我,那東西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嗎?”
那東西,是什麼東西?葉乾雲順著紫蘿的眼光一路向下,然後將眼光鎖定在胸前一樣物品上了。那東西呈玉佩形狀,不,這樣形容是可笑的,因為那東西本來就是一塊玉佩,就是葉乾雲一直掛在胸前的那塊骨玉。
“這個,”葉乾雲說道,“是我的骨玉。”
“哪來的呢?”
葉乾雲嚴肅的說道:“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你認為我會信嗎?”紫蘿一點的不相信。
葉乾雲的臉上的神情越發嚴峻,冷然說道:“在這件事情上,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得更多。”
“你心虛了?”紫蘿臉上掛著冷笑。
葉乾雲不答,他突然放開了手,身形一閃,已經在紫蘿面前消失了。由於一直在向前使勁,現在前面那種阻擋的力量突然消失了,紫蘿的身體在驟然間失去了平衡,踉蹌著向前撲去,差點摔倒在地上。
紫蘿心中一陣惱怒,她轉頭一看,葉乾雲已經躍起在空中,正向空中另一個赤身**的身體撲去。她心中頓時閃過一陣羞惱,這個男人,現在都是什麼時候,居然還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
紫蘿站直了身體,伸手從背後的箭壺中抽出了一支箭,拉弓上弦,瞄準了葉乾雲的背心,狠一狠心,鬆開了拉開弓弦的三個手指。
呼嘯一聲,那支箭化作了一道白光,迅即無比的向葉乾雲的背心射去。女人都是容易嫉妒的動物,即使如紫蘿一般非凡人物,也不能逃脫這個規律。
身在空中的葉乾雲罵了一聲,伸手抓住了空中那人的頭髮,然後飛快的轉過身來,一腳向那支已經快貼到了背心的箭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