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言的全部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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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葉乾雲扔出的劍在空中化作了一道寒芒,從薩滿蘿的耳邊呼嘯而過,削斷了她的幾根髮絲。
站穩了的薩滿蘿臉上露出了譏笑,冷冷的說道:“你的水平可真差,真不知道你身為軍人,平時的訓練都做了些什麼?”
葉乾雲臉上是同樣的譏笑,說道:“是嗎?”
“是啊——”薩滿蘿大聲喊著,作勢就又要向葉乾雲撲過來。但等她要移動自己身體的時候,她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得動不了了。薩滿蘿轉過頭,發現那被葉乾雲扔出的劍已經刺穿了她拖在地上的長長的尾巴,將她牢牢的釘在了地上。這就是她為什麼不能向前移動的原因。
直到這個時候,尾部的疼痛才順著中樞神經傳了過來。
薩滿蘿四手握拳,昂天大叫道:“你這個混蛋……”她拼命的抽打著自己的尾巴,想掙脫那柄劍。
葉乾雲冷冷的說道:“已經太晚了。你至少得感謝我,因為我不會立即殺死你的。”
說話間,葉乾雲的身體已經
薩滿蘿喊道:“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打倒我,別忘了,我可是比你多了兩隻手……”一邊說著,薩滿蘿揮舞著自己的四個拳頭,迎戰葉乾雲。
葉乾雲在空中一閃,左臂往前一迎,結結實實的與薩滿蘿的一條胳膊碰撞在了一起。只聽“喀嚓”一聲,薩滿蘿的那條手臂當場折斷,軟綿綿的垂了下去。
薩滿蘿痛苦得嗥叫起來。
葉乾雲繼續落下,右手以掌做刀,猛的一下切在薩滿蘿的脖子上。她的頸骨傳來的咔咔的響聲,似乎也已經被葉乾雲所斬斷。
葉乾雲的指尖順勢在她的肩膀上一點,又重新躍起。他在空中一個轉身,右腳猛的踢在薩滿蘿的腦袋上。
薩滿蘿哀鳴了一聲,那龐然大物般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向一邊傾倒,轟隆一聲倒在了地上,整棟樓都為之一顫。
葉乾雲從空中落下,雙腳正好踩在薩滿蘿的一隻胳膊上,她的那隻胳膊頓時被踩扁了。
薩滿蘿在也承受不住這樣的痛苦,哀鳴了一聲,昏了過去。
葉乾雲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薩滿蘿,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他往前走了一步,雙腳連環踢出,薩滿蘿另外兩隻完好的手臂也被葉乾雲踢斷。
在這樣的痛苦折磨下,已經昏過去的薩滿蘿又被刺激得醒了過來,用怨毒的眼神盯著葉乾雲。
葉乾雲毫不示弱的回敬了過去。他慢慢的走到了薩滿蘿面前,用冰冷的眼神瞅了薩滿蘿一眼,突然抬起腳,對準她的腦袋就是一下。
薩滿蘿哼都沒有哼一聲,又昏了過去。這個時候,她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一陣淡淡的光過後,薩滿蘿的身體又回覆到了先前那種乾癟瘦小的狀態,只是地上多了一截有如蜥蜴尾巴一樣的東西。也只有這個東西,才能證明剛才薩滿蘿她的身體確實發生了某種變化。
現在大廳中的戰事已經全部結束了,與葉乾雲對敵的明霞和薩滿蘿都倒在了地上,一邊一個,都昏了過去。現在,是該把她們抓起來,從她們口中拷問自己需要的東西的時候了。
葉乾雲正要招呼在外邊警戒計程車兵,大廳內的某個地方突然傳來了一聲響動。他猛然回頭,凌厲的眼神向聲響傳來了方向射了過去。
“誰在那裡,滾出來!”葉乾雲低沉的喝道。
“嘎吱”一聲,那扇通向地下室門開了,一個腦袋從裡邊探了出來,一張帶著惶恐神色偏偏又擠滿了討好的笑容的臉出現葉乾雲面前。那人將上半身從門內探了出來,對著葉乾雲點頭哈腰,說道:“別發火,別發火,少校,是我啊。”
葉乾雲臉上的神情緩和了許多,問道:“你怎麼還在這裡,不是讓你們離開這裡,出去待命嗎?”
從門內走出來的正是那個放著好好的醫生不去做卻跑來跟死人打交道的曾臨錦,聽見葉乾雲的問題,他愕然抬起頭,說道:“我們一直在下面,並沒有下去通知我們啊。”
葉乾雲“哦”了一聲,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想來是上邊的這些人出去的時候太過於匆忙,以致於忘記去通知一直在地下室中的曾臨錦等人了。
見葉乾雲的臉色緩和下來,曾臨錦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他走到昏倒的薩滿蘿身前,從口袋中又掏出了一副塑膠手套戴上,蹲下來,仔細的察看起來。這就是職業習慣和素質。
伸手在昏迷的薩滿蘿身上捏了兩把之後,曾臨錦驚訝的說道:“真是難得,傷成這個樣子居然還沒有死掉,也算是一件奇聞了。”
葉乾雲站在他身後,淡淡的說道:“也沒有什麼,頂多只是身體幾個部位的骨頭斷了,其他的倒也沒有什麼。”
曾臨近覷著眼睛瞅著葉乾雲,臉上充滿了掩飾不住的鄙夷的神情,說道:“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啊,一條命象蟑螂一樣,怎麼打都打不死。”
葉乾雲看著曾臨錦,說道:“有什麼事情讓你用這樣的眼神來看著我?”
曾臨錦的眼皮一跳,將眼光轉向到其他地方去了。
葉乾雲看著他,說道:“我一直很奇怪,你為什麼放著好好的醫生不做,偏偏要來做法醫,你心中到底掩藏著什麼樣的祕密?”
聽見葉乾雲問出這樣的問題來,跟隨著曾臨錦從地下室中走出來的頓時面露懼色,兩腳開始打顫。
曾臨錦從地上站了起來,將手上戴著的手套取了下來,放進一個從口袋中掏出小塑膠袋中,又重新將塑膠袋放進自己口袋中去了。曾臨錦背對著葉乾雲,淡淡的說道:“我喜歡跟死人打交道,因為死人就是死人,它沒有心,也不會變得人心叵測。”
“哦,”葉乾雲說道,“究竟你受到了什麼樣的打擊,讓你變得這麼偏激?”
曾臨錦迴轉頭,一臉淡定的看著葉乾雲,說道:“我不說,你會打我嗎?”
葉乾雲一愕,隨即輕輕搖頭,說道:“我雖然對這件事情很好奇,但這是你的隱私,你不說,我也想不出來有任何理由要打你。”
曾臨錦淡淡一笑,說道:“那就是唄。”
站在他們身後的那些人都鬆了一口氣,雙腳也站得穩當了。
孰料曾臨錦的話題一轉,突然說道:“我加入這個團隊,由你來領導,已經有一段不短的時間了,你想不想知道我對你的看法?”
站在他們身後的那些人又開始打顫,就像突然間得了傷寒一樣。其中的好些人拼命向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說出來,顯然他們對曾臨錦要說些什麼是知道的。
葉乾雲有意無意的向後轉了轉眼珠,說道:“請說。”
後邊站著的那些人臉色大變,踉蹌後退了兩步。
曾臨錦緊緊的盯著葉乾雲,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連珠炮似的說道:“在我看來你不過是一個頭腦簡單妄自尊大愚蠢至極沒有絲毫領導才能只知道自己逞強出風頭而又固執得象塊榆木疙瘩只知道要用暴力來解決問題認為拳頭硬就是老大的混蛋!”他一口氣將這句話說完,然後用挑釁的眼神盯著葉乾雲。看得出來,他已經豁出去了。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葉乾雲並沒有發火,他平靜得很。葉乾雲看著眼前一臉挑釁的曾臨錦,笑了笑,然後又轉臉望向後邊那些已經快要退到地下室入口人群,淡淡的問道:“是這樣嗎?”
他,他居然在笑呀。被葉乾雲看著的人雙腳發軟,都快要軟癱到地上去了。身受葉乾雲的領導,他們自然也知道葉乾雲一旦笑起來,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黴了,更何況,活生生的例子不就擺在自己等人的面前嗎。
見葉乾雲回過頭看著他們,他們慌忙搖頭,示意自己不同意曾臨錦的說法。
葉乾雲將眼光轉回到曾臨錦身上。
曾臨錦說道:“你用不著嚇他們,這只是我自己心中的想法罷了,與其他人沒有關係。”
葉乾雲緩緩搖頭,說道:“你錯了。既然你會有這種想法,那麼其他人中間肯定也會有這樣的想法,因為我的行事如此,給各位的感受就應該是相同的。我無意去改變你們的想法,但我要讓你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應該去做的。至少,我讓我手下人的損害減少到了最低。”
曾臨錦介面說道:“所以,所有的人都成為了你的陪襯,你就象太陽一樣,掩蓋了所有人的光芒,讓他們永遠都不被人重視,讓他們沒有出頭之日。這就是為什麼你最強率領的隊伍卻排行最末的原因。”停了一會,曾臨錦輕輕一笑,說道:“至於說道什麼將傷害減少到最少,那也是極少數的情況。就像今天,如果有很多敵人的話,你一個逞強出風頭去了,剩下的人該怎麼辦?變成一盤散沙,然後讓人來割自己的腦袋嗎?”
葉乾雲的拳頭傳來了咔咔的響聲。站在他們身後的人兩腿戰戰,就欲摔倒。曾臨錦依然毫不畏懼的站在那裡,與葉乾雲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