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杜捨身體便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周圍的草也都變成了灰燼,杜舍仰頭大喊一聲,周圍100米內爆炸了起來,一會兒山上大閃電連篇,一會兒又是火又是冰的,不一會兒杜舍抬頭看看天,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山上死一般的寂靜,杜舍看著自己的手,剛剛這一會兒時間自己就學會了幾招,於是張開翅膀滿意的放回玄劍門,回到門派各個弟子的臥室都閃著燈火,大家都已經睡覺了。
杜舍一時之間還睡不著於是縱身一躍躍到了屋頂上,坐在屋頂上看著夜色,無數的星星像在對他眨眼一樣,月亮掛在夜空中,一眨眼來哈德界都快2個月了,杜舍想念自己的家鄉、想念自己的親人啊,雖然有時候會大吵大鬧,但是分開了才知道原來根本分不開。
杜舍拿出那包僅剩三根的紅南京,拿出一根,自己手上點起了火點著煙抽了起來,他現在自己也會火炎的法術,點菸倒是很方便。抽著抽著,自己的心情就變得更加不好了,俗話說的好借酒消愁愁更愁,煙也是一樣的。
杜舍狠狠的猛吸著煙,心裡是極其鬱悶,不知不覺的到了這個狗屁哈德界,又不知不覺的變成了半神族長老的轉世,真是莫名奇妙啊,想到這裡他大笑了起來。
不一會兒他感覺到旁邊坐著一個人,他猛地一轉頭看見小煜雙手抱著膝蓋傷感的看著月色,月色淡淡的光照在小煜清秀漂亮的臉,再加上她傷感的表情,絕對讓無數男人心動而死。
“在想什麼呢?”小煜看著月色開口問道,杜舍笑而不語,繼續抽著香菸,小煜傷感的轉過頭看著杜舍說道:“想家了麼?”杜舍笑著點了點頭,小煜又轉過頭看著月色說道:“我也是,你比我好,我從小就活在沒有父母的日子裡,這種感覺是沒有一個人能理解的!!”杜舍看著小煜安慰道:“小煜,別這麼傷感,你會找到你父母的,放心吧。”
小煜笑著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杜舍,自從遇到你之後,我懂了很多道理,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我。。。”“你什麼?”杜舍笑著問道,小煜臉一紅說道:“我很幸福!!”杜舍突然一把抓住了小煜的手,小煜急忙掙脫,臉紅的像個番茄一樣,杜舍才恍然,這個時代跟古代沒什麼區別,人們的思想當然很傳統,於是就鬆開了手。
小煜繼續看著遠處的月色說道:“如果我們能一直這樣那該多好!!”杜舍疑惑的說道:“什麼意思?”小煜嘆了口氣笑著說道:“呵呵,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是早晚要回去的!!”杜舍沉默了好一會兒不知道說什麼,他猛的掐掉菸頭說道:“有的事情我們人根本做不了主!”小煜也低頭笑了下,杜舍溫柔的看著小煜說道:“小煜你想找回家人麼?父母生死不明這感覺很難受,我能明白!!”小煜看著杜舍微微笑道:“想有什麼用?你不是說有些事情我們人根本做不了主麼?”
杜舍看著可愛的小煜,真想一口親上去,但是不可以,他只能看著小煜嬌嫩的嘴脣嚥了口口水說道:“小煜你聽著,有些事情我們改變不了,但是自己的命可以自已頂。”小煜大大的眼睛盯著杜舍眨巴眨巴的眨著,杜舍又咽了口水45度的目光仰望著天空輕輕的說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小煜輕輕的靠在了杜舍肩膀上說道:“謝謝,杜舍!”杜舍輕輕的勾住了小煜的肩膀輕聲說道:“努力,我們一起找你父母!!”小煜微笑著把頭靠在了杜舍的懷裡……
就這樣,兩個人在屋頂上坐了一晚上,第二天太陽剛從天邊升起,杜舍看了看躺在自己懷裡已經熟睡的小煜,他低下頭淺吻著她額頭,因為怕被其他早起的弟子看到於是杜舍把熟睡的小煜抱回了她的房間,自己走到了玄劍門的廣場。
因為今天是比武的日子,大家肯定會很早起,杜舍便坐在寬大的廣場上練起了心法,不一會兒杜舍感覺後面有個人向他走過來,他一回頭原來是嵩下,“師兄!”杜舍回過頭說道,嵩下向他微笑著點了點頭:“師弟,這麼早就練功了。”杜舍點了點頭又運氣了功,“呵呵,那師弟你先練著,我去燒早飯!回頭跟你過兩招。”嵩下笑著說道,杜舍笑著說道:“師兄,現在你燒飯了?”
嵩下笑著說道:“原來燒飯的女弟子今天身體不舒服,所以我來燒幾天。”說完向杜舍點了點頭變向廚房走去,杜舍便繼續運功,他昨天在禿頂山學會了兩招,一招是神雷天罰(御神雷之力,罰逆天之罪,被劈之人一定概率瞬間承受毀滅性打擊)還有一招是冰嵐鎖魄(對物件佈下法陣,聚集極寒之氣,可將其冰封一段時間)他感覺到自己體內有幾股氣體在遊蕩著,全身都是力量。
他心裡想著這樣的比賽不讓他參加太可惜了,畢竟杜舍是現代人,還是有一種高傲和自私的性格,他運著自己體內的氣,體內的幾股氣到處碰撞著,這樣讓他身體裡很舒服,他現在覺得翅膀不長出來跟長出來有很大區別,翅膀長出後全身的力量更加巨大。
不一會兒很多弟子都已經走到廣場練功了,“師弟,這麼早練功啊?”一個看起來長的很稚嫩像十六七歲的弟子說道,“嗯!”杜舍看了他一眼回答道,他很討厭這種年紀比他小一點點說話這個樣子的人了,小弟子抱拳說道:“師弟你就是杜舍吧?我常聽兄長們說到你,聽說你是半神族的,本人叫南宮燕。”
杜舍眼角瞄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南宮燕眉頭一緊,看自己的師弟對自己態度這麼差心裡多少有點火,於是說道:“師弟,現在還早,我們還要過會兒去比賽,不如咱們切磋切磋!!”杜舍有點狂妄的說道:“師兄啊,怕傷了你師傅會怪罪我!”
南宮燕真是恨得咬緊了呀說道:“師傅是允許互相切磋的,只是不能過度,出事一切後果我負責!”杜舍從地上站了起來說道:“那好,師兄出招吧!”南宮燕忙拿出劍擺了個姿勢,這一個姿勢招來了幾個弟子在旁邊觀看,“那師弟,我不客氣了。”說完南宮燕拿著劍用輕功飛了起來身體在空中旋轉他一劍刺向杜舍,劍也在空中旋轉,形成了一股劍氣。
在劍快飛向杜捨身體的時候,杜舍眼睛都不眨一下一腳踢向南宮燕,南宮燕飛了出去但是很快在空中穩住了,一個翻身站在了地上,杜舍輕蔑的笑了起來,圍著的弟子都跟著笑了起來,南宮燕臉上掛不住了,拿著劍胡亂揮了揮又飛快刺向杜舍,但是這個“飛快”在杜舍的眼裡就像烏龜一樣,杜舍一下閃到了南宮燕的背後一腳踢向南宮燕的背,這一腳有點重,南宮燕一個狗吃屎撲在了地上,一個牙齒都磕掉了。
周圍的弟子又大笑了起來,杜舍也笑著說道:“起來吧,師兄。”南宮燕憤怒一拳打向地,一個縱身一躍又是一劍刺向杜舍並喊道:“看招!天元劍氣!”只見一陣劍氣從他劍上飛了出來,杜舍頭一歪就躲過了,南宮燕憤怒的又是一件刺向杜舍的胸口,杜舍意識到這傢伙是真憤怒了,招招要他命,於是左手抓住了他拿劍的手,右手一下打向南宮燕的拿劍的手臂,南宮燕“額”一聲劍掉到了地上,杜舍想著掌門不讓他參賽,分明是不知道他的實力,想耍兩招,於是又是一個重腳踢向南宮燕的胸口,南宮燕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呀呀呀呀”南宮燕咆哮者赤手空拳打向杜舍,杜舍一下抓著了他揮過來的手,左拳打向他的頭,右拳迅速的一下打在了南宮燕的胸口,南宮燕又飛了起來,杜舍一下抓住了南宮燕的雙手拉住他,又是朝他胸口兩拳,南宮燕飛出了幾十米遠,摔在了地上。杜舍走了過去笑著伸出手說道:“師兄,還來麼?”南宮燕惡狠狠的眼神看著杜舍,一下甩開了杜舍的手自己站了起來一抱拳:“承讓!”說完拍拍屁股轉身就走,杜舍無奈的搖了搖頭,旁邊的弟子都崇拜的說道:“哇,好厲害啊!!”
杜舍瀟灑的笑了笑,一個看起來年紀大點的一字眉弟子說道:“杜舍師弟,其實那個南宮燕才比你早來一個星期,他人比較狂妄。”杜舍點了點頭笑而不語,地上還有一個南宮燕嘴裡掉出了一顆牙,那些弟子眼睛裡都閃著紅星,都一副膜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