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雙眼中,卻少了一份執著。
並不是沒有,然而還不夠。
如果一個人已經不清楚自己生存的目的,那麼即使他再強,也只不過是具行屍走肉。
為了秩序,為了混亂,為了正義,為了邪惡。
如果信念不夠牢固,強大的外表之下,一定會有一處軟弱!
朗修的劍在空氣中擦出了火花。
雲端裡一個焦雷!
賓布的劍斷了!
被朗修砍斷了!
斷掉的劍刃落到地上,賓布失魂落魄地後退了一步,朗修則發狂地笑著,舞起手中的劍向賓布砍去。
“你只配輸給我……”
珍妮芙捂著嘴驚叫出來。
“怎麼會……”切列維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柄利劍已經握在手上,他單手輕易格住了朗修向下砍來的劍。
“少管閒事,你和賓布一樣廢物!”朗修橫著將劍掃過來。
切列維哼了一聲,把手中的劍一揮!
譁——
鮮血像噴泉一樣從身體內灑出來,在空氣中濺出妖豔的花,朗修的身體被從左肩至右胯斬為兩段,最後一刻他淌著血沫子的嘴裡擠出幾個字:“劍鬥氣……”
朗修的身體“啪”的一聲裂為兩半,上半身向後栽了過去,餘下的部分緊跟著倒地。
賓布也癱軟在地上。
“混蛋,給我起來!”切列維氣憤地抓住賓布兩肩拼命搖晃。珍妮芙跑過來看到這種情況,不知道是應該先感謝切列維救了賓布還是先阻止切列維折磨賓布好——他那種喚醒昏迷者的方式只能稱為折磨。不久賓布有了意識。
“……我死了嗎?”賓布兩眼無神,第一句話是這樣問的。
“對,你死了!”切列維掄起胳膊就是一拳,把賓布的腦袋打得歪了過去,賓布側著頭,許久才吐出一口血來。
“住手!”珍妮芙抽出自己的劍橫在胸前,十分認真地說,“如果你再打賓布,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切列維厭惡地看了珍妮芙一眼,罵道:“你懂什麼?”隨後抓著賓布的衣服把他從地面上提起來,厲聲問道,“為了這一天我等了多久你知不知道!”
賓布扔掉手裡的斷劍,掙脫切列維的手自己站立起來。
“我的劍丟了,現在真正丟了。”
切列維惱怒至極,他恨不得立刻將賓布砍為兩段,但是這時山腳下有一個人急匆匆地向他們跑來,切列維認出那是“冥河”的一個成員。
“糟了!索斯朗帶人襲擊了總部!”來人一跑到切列維跟前就急忙說道,“他們要老闆交出所有的黃金,老闆不肯,已經和他們動起手來了,老闆讓我叫你們回去!”
“知道了。”切列維外表上顯得很鎮靜。他轉頭問賓布:“你不去嗎?”
賓布思考了片刻,回答說:“我應該回去。”
“那麼——”切列維想多瞭解一些總部的情況,然而那個“冥河”成員扭頭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