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佔據我的**!”
賀的臉sè泛白了,他感覺嘴脣發乾。
“不!我是說……你不是說過我有兩個選擇嗎?”此刻賀終於明白了弱者的想法,他費力地喊道,“教皇,我現在決定服從您!您現在已經夠強大了,不是嗎?對於您來說,一個得力的手下要遠遠勝過一個陌生的軀殼!而且,我保證為您找到一個更強的**!”
面對開口求饒的賀,肯賽思半信半疑,這個從未直接打過交道的冥河殺手是以謊言和狡詐出名的。肯賽思問:“比你還強?”
“是的,我不會說謊!那個人現在就在蘇里昂,他比我年輕,而且,他掌握劍鬥氣!”
從肯賽思的眼神中,賀看出教皇對於這個提議十分感興趣,這樣一來,賀覺得自己的命運有了一絲轉機。
但是肯賽思突然又yin沉下臉孔,他似笑非笑地說:“也許你在說真話,賀,為了活命你也會說真話的。但是……你的忠心卻不值得信任。”
在賀驚懼的呼喊聲中,肯賽思舉起了另一隻手。
帕爾曼單膝觸地,半跪著大口喘氣,在他**的胸口上,四個圓孔形的傷口正汩汩地流著鮮血。
那個時候,埃摩羅命令所有的手下攻擊黑衣修士,一時間,遮天蔽ri的蝙蝠群撲向帕爾曼。帕爾曼早就料到對方會有這麼一手,他不顧高階修士的威儀,一下子掀掉自己的黑袍,然後抓在手裡用力揮舞起來,教袍在他的手裡就像一面黑sè的大旗。在擊退第一波進攻後,帕爾曼又把黑袍向上高高一拋,迎風展開的黑袍將許多蝙蝠裹了進去,迎接它們的是歌若肯燃燒的箭矢,“太陽弓”神術把黑袍連同裡面的蝙蝠燒成一團火球。
在這裡不能不提一下見多識廣的大吟遊詩人阿里阿米巴,他曾經專門為“太陽弓”神術寫過一首小詩,命名為《落ri彎弓》。據說他本來要把這首小詩作為一部巨集偉史詩的開篇,但是後來他句枯詞窮,只好草草了事。這首詩是這樣寫的:
伸出你的手掌,
在手心裡輕輕劃一道傷,
抽出一線鮮血匯成箭,
彎弓引臂,
shè向天空。
既然我們已經拜讀了阿里阿米巴的大作,那麼想來也不會介意對這位天才瞭解得更多一些。他這首自以為描寫太陽弓的詩句其實卻是在描寫氏族魔法中的“血箭”,因為阿里阿米巴根本就沒有見過太陽弓,卻要相通道聽途說,貿然執筆,結果鬧出了一個大笑話。直到今天,吟遊詩人們還常常拿這首詩做反面教材,告訴晚輩們在寫作之前一定要大膽推理,小心求證,以免成為阿里阿米巴第二。
帕爾曼單手握緊火焰的長弓,每次都會在弓弦上搭足五枚魔法箭,才一股腦兒發shè出去。瞄準根本就是多餘的,即使帕爾曼閉上雙眼,這些弓箭也完全沒有shè空的可能——四面八方,目力所及的地方全都是土灰sè的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