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逼』婚5
東方雪心疼的摟著她,大掌輕拍著後背,輕聲安慰著她:“好了,不哭不哭,我不『逼』你,不想說就不要,我再也不『逼』你了,不哭了好不好?”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點無奈,然而眉目間卻是滿滿的疼寵。
她抹了抹眼淚,抹去了眼眶內的淚水,有溼潤的水珠掛在纖長的睫『毛』上。她也終於看清了他,那麼近的距離看他,他彷彿比平日裡那個他,還要美上一萬倍。
月遲落張了張口想說話,喉嚨卻想堵了團棉花般乾澀。
她只能這麼定定的仰望著他,被水洗條過的雙眸像黑珍珠般明亮而幽黑,長長的睫『毛』覆在上面,如展翅而飛的蝶羽般輕輕的抖動了下。
那麼近的距離,她能夠看清他臉上,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
那些,就像是上帝最完美的傑作。
不可否認,東方雪,他是個寵兒,是上帝的寵兒。
不菲的身世與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容顏,還有驚才豔絕的智慧,給這個男人貫上了最耀眼的光環,那樣的光環太過美好,就像是站在頂尖的象牙塔上,進一步太過,退一步卻是無底深淵。
她看著他,眼神痴『迷』,不知不覺就陷進他深羈的雙瞳中。
許久過後,她愣愣的開口了,卻是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那哭聲可謂驚天動地。
她拉著他的衣袖,軟軟的手掌曲捲著,一邊哭一邊抽泣,她說:“阿雪,我疼。”
“那裡疼?”抿了抿薄脣,東方雪有些混『亂』的問她。
她拉著他的手覆在自己心臟的位置,那微微的心跳,跳躍在倆個人的手掌間,抽了抽通紅的鼻子,她委屈的開口,說:“這裡,疼。”
感受著她心臟跳動的力度,東方雪輕輕的鬆了口氣。
原來疼的不止她一個。
她疼,他何嘗不疼?
可那一句:阿雪,我疼。
卻生生的讓他疼到了心坎上。
事後月遲落每每想起當時的自己又是窘迫又是幸福,可這樣平靜的日子,這樣偷來的幸福,對她來說終究是奢望了。好不容易騙過東方雪躲過毒發的時間,可這一切都被龍大將軍的死與皇帝的一道聖旨打破了。
東方國與北辰的那場戰役中,龍大將軍龍臣戰死,東方國連丟十坐城池。
這樣的訊息一傳來,舉國震驚。
皇帝連下三道聖旨,八百里加急,催促駐守邊疆的東方紫調遣二十萬兵馬,這才悻悻的穩住戰事,朝廷的人好不容易鬆了過去,皇帝向北邊最近的鳳凰城借兵十萬做為後援,可鳳凰城認令不認人,連皇帝也沒辦法。
月遲落有些擔心皇帝到時候一時氣憤不會會出兵滅了鳳凰城?
雖說鳳凰也是古城,有些百年的根基。現在皇帝抽不出兵馬攻打鳳凰城,可萬一以後呢?
這事,遲早是皇帝心中的一毒瘤,不除去他會睡不穩覺的!
現在月遲落捏著鳳凰令,就像捏著個定時炸彈,她甚至有些吃不好睡不飽,她深知,如果鳳凰令在她手上這樣的事情一旦傳出去,後果堪憂!
月遲落來回在後院跺著步子,心中焦躁不安。
到底要不要將鳳凰令給阿雪呢?
給了,能說什麼?
要怎麼解釋鳳凰令的來由!
不給?難道要這麼一直捏著?
那幾十萬兵馬難道就這樣一直拖著?
最終,月遲落沒有將鳳凰令給東方雪,她將此令給了藍狐師兄。
其實鳳凰令現在的當家的一直在找祕密尋找此令,月遲落不是不知道,只是信不過,最終,藍狐將這個爛攤子丟給了藍狐,他愛怎麼整就怎麼整。
雖說那命是那人給她的嫁妝,可她並不希望阿雪知道那段過往。
藍狐捏著鳳凰令,左右翻了翻,左右來回摩擦著令身,嘖嘖出聲道:“你就這樣給了我?”
“不然還要怎樣?”月遲落撫了撫嘴,笑的有些諷刺:“那人從來就不曾待我好過,那一次不是滿心的算計?甚至就連了死了也不能讓我好好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