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公主駙馬3
給自己下了春『藥』,在帶個被下了春『藥』的男人來,他們這是準備來個捉『奸』在床麼?
身體升起一陣陣麻酥感,疼痛與灼熱並存著,迅速在體內『亂』喘,煎熬著身上每一處神經。
月遲落彎著身子,甚至都可以感覺到那在自己體內叫囂的**與撕裂的疼痛。
七『色』靈花,頂級春『藥』,又名七『色』春,產自南宮皇室,多年前被第一神偷從南宮皇室盜出,也曾在江湖上流傳過一段時間,最後消聲逆跡,至今無人見過。
卻不曾想此時用她月遲落身上。
而且,此『藥』不需內服,只要沾染那麼一點點,就算你是貞潔烈女也讓你變『蕩』『婦』。
除了與男子**外,無『藥』可解。
該死!
居然下頂級春『藥』!
當時在天機閣偶然有次在書上看過,看書上寫的厲害,當時還不以為然,卻不曾想這東西的威力遠遠超過了她的預算。
月遲落緊咬牙關,腦袋彷彿有什麼被抽離,只感覺理智離自己越來越遠。
不再猶豫,她拿起桌臺上的簪子朝著簪子朝著大腿深深的刺了下去。
不消片刻,殷紅的血『液』順著大腿慢慢的滑下,素『色』的褻衣即刻被血染紅。
這才讓月遲落混濁的神智稍微清醒了些。
此刻,渾身赤『裸』的男人躺在地上呻『吟』著,他難耐的打著滾,腦袋埋在陰影中,小麥身的肌膚上泛著『潮』紅,一雙『迷』離的眸子寫著滿滿的**。
憑著本能噌過去,他彷彿失去理智的野獸般攀上月遲落的小腿,灼熱的肌膚『摸』到同樣散發著熱氣的面板,仿若深海中遇到浮木般本能的想要更多……
月遲落低咒一聲,全身的力氣逐漸化無烏有,她抬腿使勁全力一腳狠狠的踢開他。
不消片刻男人在次攀上來,他雙眸腥紅,一手禁錮著她,一手毫無理智著撕扯著她的褻衣。
月遲落有些絕望,外面漆黑的夜幕中,不遠處的宮殿都彷彿籠罩在陰影中。
似真似假,朦朧卻又清晰。
那是個只能進不能出的死陣,除非從外面破除,否則只能被困死在這裡。
難道,真要失貞?
月遲落莫明的有些想笑,這誰啊,如此狠她?
沒時間想太多,月遲落拿起簪子從身後使力刺入男人的身體。
男人吃痛,手勁一鬆,月遲落拖著無力的身子,把簪子拔下來,從前再胸刺進男人的身體,男人無力的倒退幾步,血紅的眸子有瞬間的清明,卻在一瞬間再次只剩下野獸般的**。
月遲落喘著粗氣,渾身越發的難受,**摧殘著她,她卻無力躲避。
月遲落想乘自己還有些清明的時候殺掉這個男人,否則,自己就要失貞。
但是,如果男人死了,自己也會被**折磨死的。
倆相權衡下,月遲落覺得失貞事小,沒命是大。
因為命和貞潔比起來,實在不值一提。
反正她也嫁了人,不是什麼黃花閨女,而且自己不愛東方雪,也沒必要為了他守貞,丟掉自己的命。
但是,月遲落想想又覺得不甘心,這明明是別人下好的套子。
而自己卻偏偏沒路可退,而且還得做好被別人當場抓『奸』的準備。
實在是、不甘心啊……
最後,月遲落只覺得此件事情中,自己最對不起的只有東方雪!
“…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