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千金宴2()
可惜,千金宴在皇宮舉行,而皇宮除了王宮貴族,是不允許帶丫鬟侍衛進去的,所以十七也只能在心裡丫丫!
“…厄……”圓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月遲落,問:“他誰啊?”
“東方國第一帥哥,逍遙柒公子。”
“我上次聽阿九說是東方雪……”
“在十七心裡沒人比的上柒公子。”
日月交替,白晝代替了黑夜,三日時間一晃而過。
這天,辰時剛過,月遲落並被人從**拉起,然後一陣梳裝打扮。
最後,在月遲落昏昏欲睡時上了馬車。
馬車上,月馨柔端莊優雅的坐在一邊,絕美的臉上掛著淡淡的淺笑,看到她來時,甚至連眼皮也未抬一下。
月遲落瞥了瞥嘴,打了個呵欠,圓嘟嘟的小臉上,一雙琉璃般清澈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倆圈,最後在看到對面面無表情的月馨柔時無趣的垂下眼皮,在一搖一晃的馬車中打起瞌睡起來。
只看到馬車上,哪『毛』茸茸的腦袋,一上一下的瞌著……
馬車穿街走巷,直奔皇宮東城門,然後停下,例行檢查。
在月遲落的馬車停下檢查時,後面有些馬車尾隨而來,月馨柔遞上請柬,隨後在太監的攙扶下下了馬車,所幸,這段路不長,月遲落也在她的瞌睡中醒了過來。
她屁顛屁顛的跟著月馨柔,有樣學樣的照做。
蠕了蠕肥嘟嘟的身子,月遲落準備下車,看到來攙扶自己的太監那雙骨瘦如柴的手時,微微皺眉,猶豫了一下,然後朝那太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卻是自己跳了下來。
不料,對於月遲落這種懶到骨子裡,且,從不做任何健身運動的人來說,這慣『性』的衝擊無疑是自殘,因此,月遲落的身子有些不穩,腳崴了一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太監看著自己還停留在半空的手,臉上閃過一絲不解,隨後伸手將月遲落從地上攙扶起來,而後低著頭退到後面繼續他的工作去了。
月遲落抿了抿嘴,也不多言,自顧自的站起來,然後象徵似的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再抬頭時,瞥到一旁微微變『色』的月馨柔時,自覺的低下了頭。
她本來是想,那雙手這麼瘦,如果扶不住自己,豈不是倆人一起摔了,而且除了阿夜,她不喜歡別人碰自己,所以猶豫了一下,月遲落選擇自己跳下來,誰知……
一個誰知還沒完,側耳傾聽了一下,後面有踏踏的馬蹄聲破空而來。
本能的回過頭去,只看到一倆用藍『色』裝裱的馬車急速的躍過,留下一陣陣被揚起的灰塵,那被風捲起的一角,月遲落腳步頓了一頓。
恍惚中,她看到裡面坐著一位少年,那少年有著驚世之貌,如畫的臉似冰雪般寒冷,似妖精般魅『惑』,他輕微的閉著雙眼,那眉宇間一顆如血的硃砂散發著嬰粟般的豔絕……
莫明的,她想起了一句話血染江山的畫,怎敵你眉間一點硃砂,覆了天下也罷!
再昂頭看時,只能看到小小的一點藍『色』的影子,那倆馬車已朝著深宮而去,地上卻跪了一地的人。
可是…月遲落糾結了,為嘛那人直接坐馬車進去,而她要走路,不公平,真的不公平……
待月遲落一行人去到御花園時,那裡,已經來了不少女子。
看著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月遲落感嘆,選秀也無外如是,這千金宴,按她的說法,他丫就一變態的相親宴!
索『性』,在這些花花草草中,月遲落頂多算根……雜草!
找了個比較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眼角餘光瞄了一眼對面空無一人的男子坐,心中再次感嘆道:女子犯起花痴來,果然一點也不亞於男子。
誰說古代女子矜持來者?拖出去打死丫的!
收回目光,望著桌面上擺放著的糕點,月遲落極其自然的拿起一塊丟進口中,而後,享受般的把眼睛眯成月牙形,那姿態,像只慵懶的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