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肚子好。。。。。。好痛。”
冥夜越聽心中越慌,見冥夜的似乎有所動,白綾繼續道:“夜哥哥,寶。。。。。。寶寶,沒了,對。。。。。。對不起。”
白綾說完,冥夜不自覺的說出了後面的話,“沒,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是我,全都是我的錯。晴兒,你不要再說話了,我們去找太醫。”
表情和語氣都與當時的一模一樣,現在震驚的是白綾了,一顆心,激動的快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呃,雖然它沒有心,但是人類都是這樣比喻的,容它也這樣比喻一下啦。
“沒用了”說著,白綾試著樣自己的身子觸碰冥夜的臉,“讓我們來。。。。。。來世再做夫妻吧。”說完立馬離開冥夜八尺遠。
“不,晴兒,晴兒。”沒有了那醉人的觸控,讓冥夜的整顆心都慌了,在整個大廳裡,瘋狂的尋找著。
躲在樓上的木雲和楊啟威看的莫名其妙,這明顯的偏離了他們預料的軌道。
冥爸爸看著像發瘋了般的兒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有些心痛的看著兒子。
白綾趁冥夜不備,躲在他的身後,狠狠的朝冥夜的脖頸處一擊,冥夜一頓,慢慢的暈了過去。
眾人鬆了一口氣,招來人將冥夜送回房間去。
冥豆豆帶著寞邵來到大廳,冥爸爸審視著一身邪氣的寞邵,把女兒拉到自己身邊,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跟會跟我的女兒在一起?”
寞邵聳聳肩,用手指了指冥豆豆,意思是:“你問你的女兒。”
冥爸爸看著冥豆豆,冥豆豆低下頭,不敢看自己老爸,畢竟是自己犯錯在先的。
“說,”威懾力十足的一個字,讓冥豆豆渾身一顫,聶聶的道:“我在普陀山迷路了,是他送我回來的。”
臉色緩和不少,卻依舊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看著寞邵,道:“謝謝先生送我女兒回來,我女兒比較貪玩,如有什麼地方得罪的還請先生別見怪。”
“呵呵,冥先生這說的是哪裡的話?能與令千金那麼可愛的女子結識,那是寞邵的榮幸。”這個人類的女子確實給了他別樣的感覺,不像蛇族裡的那些女人,要麼冷的要死,要麼就是黑心肝的毒婦。
“莫先生,現在小女也平安歸來了,現在家中有些不便招待客人,所以請莫先生擔待一點。”很明顯的逐客令,他就不信他還能聽不懂。
木雲對冥爸爸的話,心中豎起了大拇指,說的好啊,絕對不能留下他,留下一個蛇妖與他同住一個屋簷下,那麼不是給他添堵嗎?
不只是木雲這麼想,所有一直保持著清醒的人都有著同樣的想法。
有時候上天也會偷懶的,每個人的祈禱他都不一定能夠聽得見,木雲在祈禱的時候,很恰巧的,上天雲遊去了,沒聽到。
冥豆豆聽老爸要趕人,開口道:“老爸,人家好歹也送我回來一趟,你總得留人家在家裡吃個便飯再走吧?”
吃飯?倒下一片,我的大小姐你知道他是誰嗎?蛇妖啊,留一條蛇妖在家裡,誰能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