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雲也沒想把他們怎麼樣,他只負責抓鬼做法,一直都聽從師父臨終前的教誨,不要隨便與成精的東西打交道。
拿著雄黃也只是嚇嚇他們,木雲自然知道他們躲在另一堵牆裡,可他沒在過問。走到床邊,沿著床將手中的雄黃灑在了床的四周,防止他們來搗亂。
做完一切,冥夜走到木雲身邊道:“他們走了?”
“沒有”木雲看了眼莫邵他們躲的那堵牆,示意他們就在那裡。
冥夜的心中那也有底了,既然他們不做什麼壞事,他就讓他們在那裡待著,如果要來搗亂那他可就不客氣,管你是什麼東西。只要是得罪了他冥夜的都沒有好果子吃。
一直躲在角落裡的唐劍左看右看始終覺得南宮晴兒似乎是在哪裡見過,肘了一下莫邵道:“我說你絕不覺得那個女人好面善啊?”
莫邵朝南宮晴兒看了一眼,道:“是有點。”這個問題從一開始見到南宮晴兒的時候就已經圍繞著他了,可就是閒不起來,才決定跟來看看的。
莫邵和唐劍都陷入沉思,兩人突然靈光一現,異口同聲道:“在密室。”
“對,禁地的密室裡,一直被老頭子祕密收藏著,每逢初一十五的還要給她上香。”
那次兩人閒的無聊,又正好看到蛇王和蛇後偷偷的往禁地的密室裡去,他們也就一起跟了進去。
禁地裡除了一個神壇就只有一張女人的掛像,當時他們還為那女人感嘆了一把。
唐劍道:“要不要把這事兒告訴你老頭?”
莫邵思肘了會兒道:“老頭把那張像儲存的那麼隱蔽,一定非常重要,不管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老頭密室裡的那副畫像的本人,還是給他說說,看他怎麼做?”
唐劍起身道:“行,我去通知老頭,你在這裡看著他們。”
“你快去吧。”說完又看向屋裡的幾人。
冥夜若有所思的看著躺在**的南宮晴兒,心中的思緒很是複雜,看到南宮晴兒隆起的小腹時,他的心裡居然有著小小的喜悅,就像自己要當父親的那種喜悅一樣。
“哎呀”楊啟威又鬼叫了一聲,惹來冥夜和木雲的白眼,楊啟威訕笑道:“那個我差點忘了,以她現在的體質不能生小孩。”
聽到楊啟威的話,冥夜的心一緊,剛才的那點點喜悅化成了痛,“為什麼?”
“她受了傷,身體很是虛弱,能不能保住她的命都成問題,更別說孩子了。”
冥夜不相信的探上南宮晴兒的脈搏,真如楊啟威所受的,南宮晴兒的脈搏弱的幾乎察覺不到。
楊啟威詢問道:“這個是保大人還是小孩啊?”
冥夜猶豫著到底是保小孩還是保大人,木雲忽然道:“保小孩”
冥夜和木雲相視一眼,木雲道:“這個女人我們是在摸不清她的底細,如果她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來怎麼辦?小孩子就不一樣,如果他有一絲的反常行為我們都可以很好的處理掉他。”
聽木雲說要處理掉孩子,冥夜立刻反對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