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秦來到冥家的時候所有人都驚了,這個莫名其妙不見了好幾個月的人,怎麼突然又跑回來了呢?
杜秦開口道:“我是帶晴兒回來的,冥夜他回來沒有?”
莊子清皺眉,“你說你是帶晴兒回來的,那晴兒呢?”
杜秦直接從自己的揹包裡掏出裝南宮晴兒魂魄的那個瓶子,莊子清激動的看著瓶子,道:“沒錯,就是這個瓶子。晴兒,你在裡面嗎?”
過了會兒之後,瓶子裡才傳來南宮晴兒有些虛弱的聲音,“是我,子清,夜回來了嗎?”
莊子清也擔心冥夜,都出去這麼久了還沒有回來,可還是他有不能離開這裡去找他,現在被南宮晴兒問個正著,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見莊子清那麼久都沒有回答,南宮晴兒心慌了,“怎麼了?夜他怎麼了?你快說啊。”
“這,夜他還沒有回來。”莊子清猶猶豫豫的道。
南宮晴兒心慌了,但她知道現在不是心慌的時候,冷靜的道:“那你有沒有聯絡星辰,看他有沒有訊息。”
莊子清道:“我聯絡了,可是星辰也不知道夜在哪裡?他和夜分開行動的。”
正當大家愁眉不展的時候,小逸帶著南宮晴兒的魂絲回來了,莊子清一見到小逸就像見到救命稻草一般,“小逸,你可回來了。”
“發生什麼事了?”見莊子清如此慌張,小逸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莊子清跪在小逸的身前,眾人都被莊子清這舉動嚇到了,這莊子清和冥夜是好兄弟,小逸再怎麼說也該喚莊子清一聲叔叔,可哪有叔叔給侄子下跪的道理。
看到莊子清這副模樣,小逸知道事情很嚴重,厲聲喝道:“說”
莊子清低著頭道:“子清沒用,沒有守護好夫人的身體和魂魄,讓血族的人將夫人的魂魄和身體擄走。幸好杜秦先生將夫人的魂魄追了回來,可是夫人的身體還在吸血鬼王的手裡。”
越聽越氣,小逸抬腳一腳將莊子清踹飛了出去。如果不是想打屋裡還有那麼多人在,只怕這座房子都被小逸給拆了吧。
雖然都知道小逸的舉動不道德,但是沒有一個人敢有強大的勇氣去勸說憤怒中的小逸。
現在的小逸就像是處在極度憤怒中的獅子,如果現在誰去和它搶食物的話,那麼只有死路一條。
莊子清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步履蹣跚的來到小逸身前依舊恭敬的跪著道:“屬下一定將夫人帶回來。”
小逸壓下心中的怒氣道:“給我護法。”
“是”對小逸恭敬的道。
小逸帶上南宮晴兒的魂魄和魂絲上樓,走到莊子清跟前的時候順手丟給莊子清一粒丹藥,道:“我從不養廢物。”
莊子清結果丹藥道:“是,屬下一定竭盡全力保護冥家的一切。”
戲劇性的轉變讓眾人瞠目結舌,這莊子清何時成了小逸的屬下了?怪哉啊,怪哉。
小逸進入冥夜的房間,將裝有南宮晴兒魂魄的瓶子放下,再將南宮晴兒的魂絲髮出來,剛想施法,南宮晴兒道:“不要小逸,瓶子上面被費恩斯施了咒,你打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