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洞帳花燭!
初更剛過,墨先生派回打前的站侍衛稟報,元帥回營。
一瞬間,萬盞火把齊亮,三聲號炮鼓樂起響,副元帥領著眾將出營迎接。
震耳欲聾的長號聲讓李信懷中的人兒眉頭微微的輕蹙後,卻只是動了動身子雙手攬著李信的腰渾渾噩噩的又睡了。看著這可愛的動作,惹的李信笑出聲來,寵溺的眼神緊緊的鎖住那嬌憨睡顏,抱著她的雙臂不由得又收了收緊!
離營門口越近嘈雜聲越大,不知何人弄來了鞭炮與鑼鼓一起響的震天,彩靜就算再累也給吵醒了。
“嗯,吵死了,人家好睏啊,別吵了,我要睡覺嘛!”靡靡瞪瞪的咕囔著,也撒著嬌『揉』了『揉』眼睛又往李信懷裡鑽去。
“呵呵,寶貝!大家都出來道喜啦!”李信見彩靜在睡夢中還撒嬌,那樣子可愛到了極點,恨不得狠狠的吻她個夠。他勒住戰馬,將彩靜往起抱了抱,而後親暱的在彩靜耳邊笑著說道。
“呀,等回營了他們再道嘛!好睏吶!別吵了!”『迷』糊中的彩靜,還以為在飛鳳巢裡就他們倆人呢。
“寶貝,我們已經在大營門口了!快醒醒!大家都在等著我們呢!嗯!一會兒再睡!”李信柔聲在她耳際邊呢喃著,雙手為她梳理著那長長的秀髮。
“啊嗯!回來啦!可我還沒。”其實彩靜是想說可我還沒穿衣服呢!這一驚忽地從李信懷裡坐起,慌忙去遮掩自己的身體,手觸『摸』到衣服時,才把後半句話生生的給嚥進肚裡。
“呵呵——你還沒什麼?”李信被她這一邊串的反應逗的直樂,壞壞的低聲問道。
“你!你敢笑我,當心我踢你下馬!”彩靜掃了一眼有十幾遠的眾將官們,不好意思跟李信再調笑下去,粉臉一變咬著牙威脅李信。
“呵呵,好好好,為夫不敢了,一切聽從娘子的吩咐,可好?”李信的話令彩靜俏臉生煙,嬌羞嗔怒,伸手在李信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李信吃痛卻笑的更加開心,從說忽然轉為做,低頭狠狠的吻了她一劑這才催馬往前行去。
身為現代人的彩靜,她也沒想過敢在大庭廣眾親吻,一時羞了粉面飛霞,窩在李信懷裡不敢抬頭。
“恭賀王爺喜結連理,祝王爺與王妃娘娘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剛到營門口,全軍的將士們跪倒在地向他們祝賀!幾萬人的呼喊聲,震的人耳膜嗡嗡作響,彩靜被這種氣勢給震撼了,立刻坐直了身子,粉面含羞地向大家點頭道謝。
“謝謝兄弟們!今日是本王的大喜之日,本王敬大家一杯!”李信催馬進營,來到點將臺前,抱著彩靜飛身上臺,將她輕輕的放站在臺上,端了兩碗酒遞給彩靜一碗,轉身向將士們敬酒!
“祝王爺王妃白頭到老,永沐愛河!”所有的人同時舉碗一起祝福他們!
“王爺,大喜日子,您和王妃娘娘是不是該喝個交杯酒啊?”不知下面誰突然喊了一聲,大家跟著鬨堂大笑一起起鬨:“對對對!王爺和娘娘該喝個交杯酒才是正事!哈哈哈——喝一個。喝一個!”下面與李信關係交密切的將軍們也跟著鬧了起來,拍著手帶著大家喊。
“靜兒,可以嗎?”李信回頭凝望著彩靜,柔聲問道。
“嗯!”彩靜嬌羞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只是她無力站穩,還要李信攬腰扶著。這樣曖昧的姿勢在幾萬人面前,更令她羞臊不已。
彩靜心裡暗想,大概全軍的人都知道他們剛剛做過什麼事了吧?輕咬櫻脣嬌嗔地斜睨了李信一眼,小嘴還嘟嘟囔囔的不知在說什麼?
引的李信開懷大笑,這一年來的思念和愁苦,全在這今天消失的無影無蹤,有嬌妻如廝夫復何求啊!
“來!靜兒,我們喝!”鄭雩早給碗裡添上了酒,李信話音一落,端碗伸過來,彩靜羞答答的抬起手腕與李信的臂腕勾在一起,喝下了那甘甜如密的喜酒,雖然甜中帶有苦辣,卻令人回味無窮。
“好!嗨——喝——吼——”看著臺上的兩人喝了交杯酒,臺下一片歡呼聲,叮噹的碰杯聲響成一片。
“兄弟們,本王再敬大家一碗,今日大家就盡情的喝吧!”李信示意鄭雩又倒了一碗敬了將士,喝罷大聲的喊道。
“靜兒,我們回帳吧!”彩靜的身子微微顫抖,李信立刻感覺到了她的不適,放下酒碗將她抱了起來。
“別。快放我下來,大家都。”突然又被李信抱起,羞的彩靜忙著頭窩在李信的脖頸處,也不敢『亂』動,急聲哀求李信放自己下來。
“哈哈哈,這有什麼,兄弟們,王妃身體不適,本王先送她回去歇息啦!大家盡情的喝吧!”不想,李信的話讓她更加羞的抬不起頭來,雙手蒙上臉任他抱著自己大步流星的走下點將臺,耳邊還聽到將士起起鬨的笑聲:“是啊!元帥,**一刻值千金!大家都明白!哈哈哈——”
羞的彩靜暗暗的在李信的脖頸上咬了一口,李信不但沒覺得痛,反而笑的更加大聲。
李信的大帳裡紅燭高照,大紅的雙喜貼在帳內,廚房竟然還為他們蒸了兒女饃饃,這是中原一帶的婚嫁習俗,新婚的夫妻要吃這種盤龍注鳳的兒女饅頭,**撒滿了不知哪裡搞來的核桃、棗子、花生、制錢,雖然簡陋,但卻非常喜慶。
在入帳前朱雀找到了一塊紅『色』的帕子,當作喜帕蓋在了彩靜的頭上。
紅燭高照,喜花跳躍,沒有喜稱挑帕子。李信用手輕輕的揭開,雖然剛剛還在看過那絕世的嬌容,但此刻李信依然心跳的咚咚作響。
眉翠眼媚,膚膩脣紅,燭光給她的容顏平添了一圈暈光,美的令人窒息。
“靜兒,你好美!”
李信自不情禁的讚道,低下頭去輕柔的吻上了那嬌豔的紅脣。淡淡的酒香,濃濃的情意,早已把李信給『迷』醉了。
滑舌輕抵嬉弄著紅脣,一點一點的抵開了貝齒,與那香舌嬉戲,歡快的纏綿在一起,吸之不盡的甘甜。直到兩人的肺部都超出了負荷,這才萬般不捨的移開了雙脣,彩靜『吟』嚀一聲酥軟在李信的懷裡。
本就體弱無力的她,這會兒連抬手的勁也沒了,醉軟的倒在李信懷裡,任他撫『摸』著自己。
痛的彩靜嬌『吟』聲聲,想起了剛才在飛鳳巢裡的纏綿,羞的她連看也不敢看李信一眼,在李信的故意『逼』視下急忙閉上了眼睛。
“寶貝,還痛嗎?”李信輕輕的撫『摸』著她身軀,極溫柔的問道。
彩靜被問的又羞又急,倏地睜開眼睛瞪著他,張嘴一咬,“噗嗯呵呵——我的寶貝哦!你怎麼這麼招人疼啊!嗯!小壞蛋!想咬嗎?再咬一下,嗯!”李信被彩靜逗的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抱緊了她又『揉』又搓,恨不能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了。在她那白皙的脖頸上留了幾個鮮草莓的標記,而後又低頭與她調笑的問道。
“不要,嗯——”彩靜被他『逼』的羞臊難當,把臉鑽進他的腋下不再理他。
李信隱忍著自己被激起了**,輕輕的將她抱起,憐惜的撫『摸』著那灼熱的俏臉說道:“寶貝,你的身子太弱了,剛才都是我不好,弄痛了你,朱雀那邊已經準備好了熱水,你泡泡澡會好一些的。”
“在哪裡?”彩靜聽說能泡澡,便抬起頭來,自己真的快要累散架了,泡個澡倒是個緩解的辦法。
“在隔壁,娘子,我們一起沐個鴛鴦浴吧!為夫伺候你!”李信想到香雪海自己為彩靜準備的暖香巢,那就是為他們新婚才備的,卻沒想到自己的洞房竟然會在這邊關的大帳裡,雖然比不得家裡的豪華舒適。
但新婚之夜能與愛妻同沐鴛鴦浴,那可是再美妙不過的事了。
“誰要和鴛鴦浴啊!讓朱姐姐幫我好了。”彩靜一聽羞的臉更紅,嘟著嘴推李信放開自己。
“寶貝,今日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為夫是不會讓任何人伺候你的,我們在一起不好嗎?嗯!”李信哪裡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啊!說罷在彩靜一聲驚叫後,人已經被抱到寢帳隔壁的浴帳裡。
寬大的浴桶裡盛滿了浴湯,上面漂散幾野荷花瓣,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聞著就讓人神清氣爽。
彩靜這會兒可是羞的低頭坐了一旁的椅子上,不去看忙碌的李信,剛剛才有了親密的接觸,這會兒就要赤身面前的坐在一起淋浴,她覺得有些太那個了,便強支撐著站起來推李信出去:“你先出去,我自己洗!快出去!”
“呵呵——那可不行,今兒個可是洞房花燭夜,你把新郎趕出去了,你一個人怎麼洞房啊?嗯,”李信一回身將她抱了起來,直接將她放進了浴桶裡:“啊!你壞死了,嗯!呃——”彩靜被水嗆的忙抬起頭來,沒等她話說完。倏地,嘴脣就被兩片軟軟的薄脣堵上,柔柔軟軟的,令人吸之上癮。
寬大的浴桶裡,靜靜的坐著一對羞澀傻笑的新人,眼眸含春,深情款款,洞房花燭他們比別人的都特殊,曠世絕無的鳳巢野戀,令人『迷』醉的洞房鴛鴦浴,雖然沒有豪華的佈置,可卻是最浪漫、最令人難忘的洞房之夜。
紗衣在水中已經變成了誘人的緊身衣,曼妙的身材已經暴『露』無遺,飛鳳巢裡只顧著解除兩人身體上的痛,哪裡顧得上欣賞彼此之間的美好。
此時,各自羞紅了臉呆呆的望著對方,李信被那如玉般的嬌軀深深的吸引了,喉頭間一下一下的滾動著,口乾舌燥,薄脣顫抖,腹間的一股暖流迅速的往下竄去。
而彩靜也為李信那健美的身材所痴『迷』。
精壯健美身材,麥『色』的面板,寬肩窄腰,在配上那俊雅剛毅的臉,絕對的美男子。
哇!我老公竟然這麼帥啊!這下可真的賺到了!
痴痴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愛人,彩靜感覺有些不真實,自己真的活下來了?真的能和他同度一生了嗎?她慢慢的抬起手來,輕輕的觸『摸』著李信的胸。
那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肌膚,讓她感覺到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不是自己的幻覺,自己真的成為他的妻子了。九死一生的逃過了死神的召喚,內心激動的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不由得潸然淚下“信,我們真的結婚了嗎?”彩靜淚眼朦朧,痴痴的盯著李信問道。
“是,寶貝,你是我的妻子了,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靜兒,我的妻!”
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在李信的臉上輕輕的撫過,從他的眼眉、英挺的鼻樑、薄而剛毅的嘴脣,正要繼續下滑下,卻被李信輕輕的吸吮在嘴裡,慢慢的一根一根的咬過,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她現在已經是自己的妻子了,他深吸一口氣含情脈脈凝望著她。
“老公!我愛你!”聽著李信叫自己妻,彩靜深情的喚了一聲老公,她以為這輩子也沒機會叫出這聲期待以久的稱呼了,欣喜的淚水悻然而下。
“老婆,我終於聽到你叫我了!從你告訴我你家鄉的人,夫妻間這麼稱呼後,我就一直期待著這個時刻。老婆,我愛你!”
李信聽了這句稱呼,激動的心情無法以語言來表確定,從一年前彩靜告訴自己這個稱呼。他就一直期待著洞房花燭之時,聽他的寶貝叫自己一聲老公,今日終於聽到了那甜甜膩膩的呼喚了,他還記得彩靜說要叫她老婆。李信顫抖著聲音輕聲呼喚後,將她攬在懷裡,低頭吻了下去。
滿室的漪旎波光斂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