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姻緣-蝶戀-----第三百七十章 痛徹心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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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痛徹心扉(2)

第三百七十章 痛徹心扉(2)

“少主,昨日丫頭可有說過什麼古怪的話嗎?”墨先生左思右想,也弄不明白彩靜為什麼要離開,她不是一直都在盼望著早就成親嗎?為何事到臨頭又逃走了呢?

“都是我一時大意,昨日回府見到她就在哭,我問及她時,彩靜說是想起以前的事,後來又是說水姑姑。接著要我答應她好好的活著,她要看到我統領天下的那一刻,還說什麼她會永遠站在我的身後支援我。現在想來,她是在跟我告別!可是我不明白,她這是為什麼?”

李信一起到昨晚的事,懊惱的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刮子。怎麼就被喜事給衝昏頭了,連她那樣『露』骨的表情都看不出來呢?

“看來這丫頭是預謀好的要離家出走的!只是老夫也不明白她這是為什麼?”墨先生長嘆一聲,好不容易盼到了少主成親,大事將成時,竟然遇到了這種奇怪的事來。

“她不但是對主子這麼說,而且還把筠兒、『毛』團兒她們三個以後的事都安排妥當了,聽說都讓她們去娛樂城裡住呢!”

鄭雩心情也低落到了極點,每次彩靜出事,主子就要脫層皮,這次只怕不好熬過去了。因為是彩靜直接傷害了主子,這個傷口除了彩靜只怕誰也無法治好它了。

“啟稟王爺!娛樂城的水經理求見!”家奴來報。

“都什麼時候了見送禮的呀?還不去回了!”

鄭總管氣的吼那家奴,這一下午可沒少來送禮的,退的他心裡直髮『毛』,這會子主子心裡正麻煩呢,還見什麼見啊。

“回主子,水經理說是有關小姐的事,一定要見您!”

家奴嚇的縮了縮脖子,但還是硬著頭皮把事稟完。

“噢,快請!”李信一聽到是彩靜的事,倏地想起那天彩靜非要去娛樂城,她一定是在娛城留下什麼東西了。

“民『婦』水雲落/民女許芸娘參見誠王爺!王爺萬福!”水雲落和芸娘進到大廳給李信見禮!

“兩位免禮,請坐!”李信帶著十分的期盼看著水雲落,抬了抬手讓她們坐下。

“謝王爺恩典!”兩人謝過禮落坐後,水雲落從包裹裡拿出一疊紙來交給了鄭雩後說道:“民『婦』今日前來是聽說董事長突然失蹤,民『婦』覺得事有蹊蹺,特來稟報王爺的!”

“噢!彩靜前日到娛樂城可是說了什麼嗎?”李信翻了翻那些紙張,全是合同書,股權書之類的。他想知道彩靜到底說什麼,所以也沒開啟細看,急著問道。

“是,董事長前日來把娛樂城託付給了民『婦』,並把『毛』團兒、槐花還有筠兒都託付給了民『婦』。還將股權過戶到王爺的名下,聲稱她會偷偷的隨王爺您出征,怕有個閃失,筠兒她們日後無法度日。還說今日會讓人送四份親族文碟給民『婦』,說是給趙瑛兒幾位姑娘的。剛才給您的就是董事長過戶給王爺您的股權書和娛樂城的合同書,王爺您請過目一下。民『婦』疑心董事長有什麼難言之隱,才這麼做的,她前日可是說她要成了親才出徵的。”

水雲落的話一出,所有的人驚呼一聲!彩靜這是做後事安排,她出了什麼事?這根本就不是什麼一般的離家出走,而且生死決別啊!

李信聞言如同掉進萬丈深淵,彩靜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竟然沒告訴自己,跑去託付別人?為什麼?為什麼?

他急忙翻成合同書和股權書看,因翻的太急,“譁”掉了一地,鄭雩忙過來撿,卻從合同書裡發現了一封信!竟然是愛人李信親啟!

“主子,信!”鄭雩驚叫一聲,信就到了李信的手裡。

“親愛的信: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離開京城了。對不起!原因我,選擇了以這樣的方式離開你。對不起!信,我不是故意逃婚的。實在是因為我有一件要緊的事,必須要馬上去辦。『逼』不得已選擇了這樣的不告而別的方式離開你。我知道這樣做會傷害到你,可是我真的不能告訴你我離開的原因。原諒我,親愛的,我有多麼愛你,你是知道的,不是萬不得事情,我是不會逃婚的,對不起!

不要派人找我,他們也找不到的,我會好好的照顧自己的。所以,信,你要記住答應過我的事,快快樂樂的活著,好好的照顧自己,放心的出征,我等著看你統領天下的那一刻!我會永遠站在你的身後支援你的。

信,別恨我,也不要惦記我。只要我一辦完事,我立刻回到你的身邊,一刻也會再不停留的。因為我愛你!捨不得讓你孤獨的面對一切。所以親愛的,千萬要保重!等我回來!”

愛你的彩靜字!

痛!沒由來的痛!痛的李信肝腸寸斷,就這麼幾個字就把他的一腔熱血給拋棄了?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什麼事情『逼』的她連結婚都顧不上?你有什麼難言之隱不能告訴我啊?難道我在你的心目中就是如此的不堪嗎?

為什麼要這麼棄我而去?為什麼?吼嗚—看完留言後的李信,根本無法接受彩靜的這種解釋。他想不明白什麼樣的事會令她連做夢都想要成親的人,而選擇逃婚。無言的痛襲圈了他的全身,肺部被一股氣體衝脹的快要爆炸了。他揮手一掌拍在梨花木的八仙桌上,大桌立刻粉骨碎身,抬天仰天發出悲愴的長嘯。

嘯聲震的屋子直晃動,玄武他們內功極高都聽著血氣翻騰,有些受不了。水雲落和芸娘聽到嘯聲如同萬箭穿心,五臟六腑都要碎的,痛的兩人爬在了桌上。

墨先生和鄭總管怕傷著了二人,顧不得男女之嫌,一個提起一人飛身離去,到了屋外手抵她們的後背灌入真氣,以防被震成了傻子。

足足吼叫了一有炷香的時間,嘯聲悲愴淒涼,聽的玄武幾人都不忍心看下去,默然的低下了頭。

嘯聲過後,李信臉『色』蒼白髮青,搖搖欲墜,喉嚨發甜張口噴出一道劍血,人朝後倒去。

天底下只有她才能將自己傷到無法治癒的地步!

“彩靜啊!你好狠。”倒地之前嘴裡還念著彩靜,可是話沒說完人就昏『迷』過去。

問世人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翌日,誠王取消失婚禮的訊息傳開,所有的人無不震驚,都在猜測其中原由。但誠王府一律用王妃身體不適,無法舉行婚禮。

訊息傳到沈炎府中,被心疾折磨了好幾天的沈紫依高興的大笑,不想樂極生悲,李信的退婚書同時也送到了府上。沈炎知道女兒所做之事,誠王退婚書上並未提及,已經給自己留了臉面。他也無顏駁斥什麼,痛快的答應了退婚。

為此,沈紫依氣的心疾再次發作,痛的死去活來,離魂劍試著幾次解毒,不料越解反到使毒『性』發作的次數上頻繁起來,嚇的離魂劍也不敢再『亂』動,只能眼看著她痛的要死要活,躲在暗中難過了。

誠王府中,墨先生和玄武守在竹園李信的床前,什麼傷也比不了情傷,這是無『藥』可治的,眼下只能派人聯絡朱雀,看看她能不能有什麼好訊息傳回。不然,主子這個樣子出征是要出大事的。

“先生,你說彩靜為什麼要這樣做啊?這幾天也沒有什麼反常的事啊?她怎麼會突然要離開主子呢?前日從宴會上回來還高高興興的呢!怎麼才過了一夜人就變了呢?”

玄武左思右想想不明白,他看著給李信把脈的墨先生問道。

“宴會回來!宴會回來,玄武,你可記得那晚丫頭回來說的話嗎?她是不是提及過什麼事來著?”墨先生聽到玄武說宴會回來,他突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線索,急忙盯著玄武問。

“您是說那個鴛鴦丹!不不不不,不可能的。”玄武騰就站了起來,眼珠子瞪的比牛眼還大,根本就不相信,頭搖的跟不郎鼓一樣,說什麼也不相信。

“老夫也不信啊!可是她為什麼突然問到那個東西?就算是她外婆給的醫書上有,那醫書她應該看過多少遍了,為何還要來問我們呢?”墨先生分析著彩靜當時問這事的心境。

“您是說,那丫頭中了鴛鴦丹的毒,自己查過從後不相信沒解才來追問我們的?”玄武越思越想不對勁,墨先生的話讓他也起了疑心。

“正是如此!只怕這才是她真正離開主子的原因!”墨先生重重的點著頭說道。

“那這兩日那丫頭豈不是一直在隱瞞自己身上的痛,是沒辦法了才選擇這樣離開的。”玄武急了,他對鴛鴦丹雖然知道的不多,但那是絕對無解的毒,彩靜是為了不傷害到主子的『性』命才『逼』不得已離開的。

“如果是這樣,就能解釋的通她留給少主的那封信了,她不敢告訴少主自己中了毒,怕影響到少主出征,獨自承擔了所有的痛苦,『逼』不得已離開少主的。唉!善良的丫頭啊!”

墨先生長嘆一聲,眼角泛起了一絲的紅。

“那這事要不要告訴少主啊?”玄武擔心的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李信,心裡為這對多災多難的戀人嘆惜!

“暫時不要,等朱雀回信了再說,我們現在只是推測,萬一不是豈不是讓少主更傷心。”

墨先生還不能確定彩靜是不是真的中了鴛鴦丹的毒,他要等朱雀傳回訊息再說。

“墨先生,朱雀傳來訊息了。”門外鄭雩的聲音響起來。

“拿進來!”不等墨先生開口,剛剛轉醒的李信急忙叫到,聲音沙啞無力,臉『色』蠟黃!

李信翻身坐起,打開了鄭雩給上來的信封:“少主鈞見:屬下朱雀請少主恕擅離職守之罪!事出突然,屬下來不及稟報,請少主海涵!

少主,小姐之事請恕屬下無法如實稟報,因為小姐以死相『逼』,屬下實在不忍再令她傷心。少主,小姐不是故意逃婚的,您可千萬別恨她。小姐每每提及少主痛苦不堪,萬望少主依照小姐之言,多加保重。屬下肯請少主恩准,容屬下留在小姐身邊,護她周全!待事有轉機之時,屬下定當接小姐回京!

朱雀堂主字!

墨先生和玄武臉『色』鉅變,他們已經肯定彩靜就是中了鴛鴦丹的毒,兩個看著目光盈盈的少主,不知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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