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農民工的裝束,站在東方明珠塔下張開雙臂仰望蔚藍的天空,張俊焱此舉可謂是賺足了回頭率,不過被人注視的眼神卻充滿了鄙夷。
張俊焱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都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但對於張俊焱來說那些只不過是虛而不實的東西,如果他現在想要不用三分鐘時間就能換一套名牌裝束。
正當張俊焱享受著雲海這個國際化大都市氣息的時候,一名光頭和尚溜達到了他身邊,上下打量著他,過了一會兒臉上流露出驚訝的神色。
“有事嗎?”張俊焱沒有回頭看和尚,邪魅地笑問道。
和尚一怔,緊接著宣了聲佛號,笑眯眯地說:“施主,我觀你根骨清奇,從面相上看呈潛龍昇天之象且帶有桃花之彩,從你手相上看二十歲生日之後會一路亨通,鴻運當頭。”
“和尚,你要化緣的話找錯人了,你看我這身穿著像是有錢的模樣麼?”張俊焱轉身痞子氣的笑看這和尚:“我不求什麼鴻運當頭,如果真是鴻運當頭你幫我算算天上能掉下來一百萬在我面前麼?”
說來也怪了,這和尚也不管張俊焱態度如何,笑眯眯地繼續說道:“施主,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應該是生肖屬龍,而且還是十月裡的龍,十月為真龍需有水來浮,遇水則昇天。你的一生當中遇到水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都能化險為夷,這雲海市乃是水汽凝聚之地。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應該出生在北方,經歷過一番劫難因有水所以化險為夷,現在你來到這雲海市將會遇到一位貴人相助……”
喲!聽著和尚說的還真就挺玄乎的,不過想想這和尚說的還真就能對上號。張俊焱臉上帶笑,眼神在和尚身上打量著。
這時一輛寶馬停在了和尚身後,車窗滑下,只見開車的竟然是一名尼姑。
“慧能,你又在騙人了!”尼姑叫道。
和尚面上一紅,訕訕地笑了笑,匆忙跑去了寶馬車旁邊,開了車門上了車。
以張俊焱的六識靈敏還能聽到和尚的聲音:“玄淨,今天咱們去哪過夜啊?”
靠了,這是什麼和尚?看來就是個神棍,而且還是個花和尚。
摸摸兜裡還有二十塊錢,張俊焱招手想要攔一輛計程車,可是從旁邊經過的計程車根本就不鳥他。就他現在這身裝束別人都當他是要搭順風車了,或者說就算他有錢也不載他,怕弄髒了車子。
計程車不載他,那就坐公交車。
不過在這之前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剛才從他身邊經過的計程車跑了一會兒之後便發現不是油悶壞了就是車胎爆了,或者是油箱漏油。
這讓出租車司機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
公交車的一大優點就是人多,張俊焱輕鬆地擠上了公交車後已經沒有座位,他站在過道上。
說來也怪了,在他旁邊站著的都是女士,其中有一名女士看起來長的還不錯,看了一眼這名女士肩上挎著的皮包張俊焱雖然不認識什麼名牌標識,不過他可以確定這名女士是位有錢人,最起碼是個白領。
如果不是白領能在錢夾裡放著一萬多的現金,還有好幾張銀行卡?
一路上張俊焱就盯著這名女士瞅,臉上帶著**不羈的微笑,讓人很容易便聯想到他是一名痞子,而且還是混的不怎麼樣的痞子。
“看什麼看?”他的目光讓這名女士感覺有些不舒服,實在忍不住便不滿地瞟了他一眼。
張俊焱聳聳肩,邪魅地笑著:“車上就你長得還不錯,所以就看看嘍!”
暈,這是什麼理由?聽他這麼說難道自己還要感謝他不成?女士有些不樂意,沒好氣的說:“很好,那算我倒黴!”
“景天國際的夏冰總監原來是這種以穿著下定論的人啊?”利用透視眼的能力,張俊焱早就把夏冰全身上下都看遍了,很自然的從她包包裡的存放的名片上看到了她的名字和身份。
“你……”夏冰氣的臉色漲紅,怎麼也想不到這名看起來穿著土老帽的臭小子能認出自己。聽他這麼一說,夏冰在生氣的同時也上下打量了一遍張俊焱,幾秒鐘後發現這小子雖然穿著土老帽的裝束,可身上的氣質卻讓她感覺有一種壓抑感。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被老虎盯上的小白兔!
正因如此,夏冰決定提前下車。
今天真算是倒黴了,一大早晨車子跑到半路爆胎,坐公車上班居然碰見了這麼無恥的流氓。
然而,接下來夏冰發現這名無恥的流氓還真就不愧對無恥二字,她準備下車往車門走,這臭小子居然還跟著,而且他的目光竟然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胸部。
“臭小子,耍流氓居然這麼囂張!”夏冰心裡惱怒道。下意識用皮包擋住胸部,退到了車門口,冷哼一聲:“臭小子,你想幹什麼?”被穿著農民工裝束的一身痞氣的男人尾隨跟著,這讓夏冰很自然的聯想到了這臭小子可能要搶劫。
這時公交車忽然一個急剎車,受慣性影響,夏冰腳下沒站穩身子向前傾,而她的對面就是張俊焱。很自然的,讓夏冰感覺到噁心的結果發生了,她竟然……竟然主動趴在了這名臭流氓的懷裡。
該死!司機會不會開車?夏冰心裡咒罵著,忽地感覺一雙大手把著自己的小蠻腰將自己扶穩,抬頭看去只見摟著自己的臭流氓貼在自己耳邊,臉上帶著邪魅地微笑說:“主動投懷送抱的滋味還不錯!哦,忘了告訴你,法律沒有明文規定目奸這一條!”
說完,張俊焱在彈性和柔軟度還不錯的小蠻腰上捏了一下,然後帶著**不羈地微笑,吹了吹額前碎髮,下了公交車。
夏冰面紅耳赤,心裡極度氣憤卻又不好發作的站在車門前,將所有的羞惱憤怒凝為一道目光狠狠地扎進那臭流氓的後心,可惜沒能達到她想象中的讓那臭流氓萬箭穿心而死。
“該死的混蛋,他竟然是在這站下車!”從車上下來,夏冰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緊急情況,剛才因為急剎車讓她的高跟鞋根斷了。
夏冰有一種想要發瘋的衝動,最後把今天的倒黴全部歸根究底的算在了剛才那臭流氓身上!
又看了一眼消失在街道拐角的那名臭流氓的背影,夏冰發誓如果下次再碰到一定要讓那臭流氓好看,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因為是提前一站下車,想要去公司還要有一段距離,夏冰站在街邊準備打出租車去公司。心裡還在期盼,千萬不要像之前那麼倒黴,經過的計程車都出了毛病。
想想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己的車爆胎了,想要打出租,可是所有經過的計程車不是油門壞了就是爆胎了,更甚的還有車箱漏油的!
“冰冰?”正在等車,一輛警車停在了身前,車窗搖下露出了一張帶有野性又帶著嬌美的臉蛋。
看到警車上這名少女,夏冰臉上的寒意散掉了一些:“田甜,你來的正好,載我去公司!”這名具有綜合氣質型的美女正是田甜,三年的時間沒想到她竟然當了女警,而且看情況好像還是交通警察!
田甜笑問道:“大美女,你的車呢?”
“哎,別提了,你要再說我跟你急!”夏冰一想起這一早晨的事兒就火大,尤其是那個臭流氓。
上了車,夏冰就把高跟鞋脫了,露出了穿著絲襪的小巧的美足。
“今天出門沒吃藥?”田甜一邊開車一邊打趣道。
夏冰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姑奶奶我今天黴星高照!”眉目一挑,笑說:“昨天是你,今天輪到我了,我都懷疑是昨天你在我家裡過夜把黴運帶給我了!”
“客觀上倒黴,你怎麼主觀上找原因!”田甜笑了笑。
“好好好,咱倆誰也別笑誰!”夏冰揉著腳踝,剛才好像扭到了。忽地想起了什麼,抬頭看著田甜,笑道:“我說小甜啊,你說你也真是的,好好的刑警不當跑來當交警。刑警隊的董隊長我看人還不錯,你今年也都二十了,怎麼還想找個金龜婿啊?”
聽夏冰這麼一說,田甜眉頭皺起,猛地一腳剎車,哼道:“下車!”
“喂喂喂,這麼不講義氣啊?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哎喲,撞到頭了!”夏冰笑嘻嘻的道。
然而田甜根本不管她怎麼裝可憐,直接下車,拉開車門然後把夏冰拉下了車。
“喂,小甜你太不講究了,都三年了還想著你那個小相好的,高中時候的戀情你還當真啊?這三年你查詢那小子的下落查到了麼?好好的經濟學院不讀,跑去警校當警察,現在還混個交警。喂……我跟你絕交!”望著急速離去的警車,夏冰氣的直跺腳,跺了幾下忽然皺眉頭,大叫:“喂,等等,我的鞋,我的鞋還在車上呢!”
急速行駛的警車裡,田甜眉頭皺著,開到黃浦江邊緊急剎車下了車,坐在江邊上望著江面,嘟著嘴皺著眉頭:“阿焱,你到底在哪兒?”
阿嚏!一家酒吧門前,張俊焱打了個噴嚏,唸叨著:“看來爸媽唸叨我了,呵呵,也不知道哥哥和那個東方曉諾咋樣了!”抬頭看了眼酒吧的牌匾,邪魅地笑著:“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