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晝的光明永遠不能理解夜的黑!
沒體會過女人的美妙永遠不能理解女人所能夠帶來的美妙!
夜幕星辰漫天,房間裡燈光朦朧,張俊焱只穿了一條內褲躺在寬大柔軟的**,狂傲不羈的眼神射向坐在窗戶邊觀賞夜景的藤原美奈子。他倒要看看,既然藤原美奈子只拿他當成是器具,那麼兩件器具呆在一起躺在一起又有什麼不能的呢?
以藤原美奈子的異能實力自然能夠感覺到他具有挑釁意味的目光,她將目光從深邃的星空之中收回來,轉過身,淡淡笑著對張俊焱說:“你的想法真是讓我感覺好笑!”
“我想什麼了,讓你感覺好笑?”張俊焱撇撇嘴慵懶地翻了個身,側躺著以便更好地欣賞藤原美奈子的完美身材。
藤原美奈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地嘆了一聲,道:“你現在或許還會想那些好笑的事情,等到你覺醒了祕器的能力之後便不會再這麼想了。到那時你就會知道,你僅僅是一件器具,你的存在擁有祕器指引你的使命,你存在的意義就是完成你的使命!”
“我的使命?”張俊焱邪魅地笑了下,從床頭櫃拿了一根香菸點燃,狠狠地吸了一口:“我的使命就是享受我還未走完的人生!”說完還不忘補充一下:“遊戲人生!”
“嗯!在沒有覺醒祕器的能力之前你應該好好享受人生!”出奇的,這次藤原美奈子沒有反駁,反倒是贊同他的觀點。
提起祕器的事兒張俊焱心裡不免有些煩躁,抽完一根菸,儘量讓自己心情放鬆下來,說了句:“你睡哪裡請便!”準備睡覺,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又側身望著藤原美奈子,卻見她褪去衣衫,完美的身軀展現在眼前,只有重要部位被遮擋。
看到這一幕,張俊焱想用透視能力將藤原美奈子一覽無遺,可惜他發現他看到僅僅是一片水霧,根本看不到他想要看到的美妙風景。
“一件器具有什麼好看的?”藤原美奈子瞥了他一眼,躺在**,扯起被子蓋在身上。
這張大**只有一雙被子,她鑽進被子裡讓張俊焱一瞬間不知該如何思考:“她跟我躺在一個被窩裡,真的拿我當器具了!”
不知為什麼,他漸漸地感覺到藤原美奈子似乎有著一種潛藏的哀愁,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美豔不可方物的面龐,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輕撫著她的側臉:“如果你是僅僅是一件器具,那麼藤原美奈子又是誰呢?擁有赫連若水這樣一個華夏國名字的你又是誰呢?”
藤原美奈子伸手撥開他的手:“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我現在是水霧戰士,用水霧盪滌泯滅教徒的戰士!”說到這兒忽地一皺眉:“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睡吧!”
“你跟我躺在一起,你說我怎麼才能睡著?”
“把我當成器具就好了,就像我看你一樣!”
“夠了,不要再說什麼器具了!”不知道為什麼,張俊焱忽然很激動,一個翻身蠻橫地將藤原美奈子壓在身下,瞪著眼睛盯著她。藤原美奈子也是一愣,都忘記了將他推開或者是一腳踢開,怔怔地望著他。四目相對,過了許久,張俊焱眼神漸漸溫柔下來,輕聲說:“器具怎麼可能有靈魂,器具怎麼會有情緒,所以不要再說你是器具,從現在起你是田曉沫,不僅僅是水霧戰士!”
“可惡!”藤原美奈子盯著他,眉頭漸漸地越皺越深:“混蛋,混蛋,混蛋!”大聲喊著,沒給他反應時間,一腳將他踢到地上。
這一腳直接讓張俊焱撞在牆壁上,卻沒有疼痛感,藤原美奈子還是掌握了力度。只是等張俊焱再看向**的時候,藤原美奈子已經不見了,剛剛疊好,整齊的堆放在床頭的衣衫也不見了。
怔怔地摸摸鼻子,付之一笑:“器具嗎?器具會有這樣的反應?”雖然被踢了一腳,但張俊焱現在感覺心裡不再那麼煩躁,心情大好。
躺回到**,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屋頂上,藤原美奈子屈膝把頭埋在膝蓋上,手裡捧著一個水藍色似乎有水流在裡面波動的吊墜:“休斯哈密林,我為什麼會心亂?”
“哇咔咔,我可愛的小柰子也會心亂啊?哦哈哈,看來你這次的計劃失敗了哦!如果你再呆在那小子身邊,你的戰力會受到影響,你的心態也會受到影響!”吊墜在藤原美奈子手心裡一閃一閃,從裡面傳出只有她一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
“可是……沐紅顏看中他,等到他覺醒祕器的能力的時候沐紅顏就會出現!”
“你確定你能夠打敗沐紅顏?以你現在的自在法遠遠不是沐紅顏的對手!”
“休斯哈密林,你說我該怎麼辦?難道師兄的仇就不報了麼?要等到什麼時候……”
“回聖殿吧!等到一切水落石出再來清算……不過,剛才那小子給你取的新名字還不錯,我比較喜歡水一樣的感覺,田曉沫,不錯的名字哦!”
“閉嘴!”
夜幕中一點水藍色光芒射向蒼穹,眨眼消失在夜幕之中,就像是一顆星辰眨了一下眼後便回到家園。
當黎明的曙光碟機逐了夜的深沉,吵人美夢的手機鈴聲將張俊焱從夢想中帶入了現實。
看了眼來電顯,是陳虎軍打來的。
接通電話,陳虎軍便在電話那邊說:“焱哥,你吩咐的事兒都搞定了。盧洪濤的手下昨天晚上把洪安生拉煤的貨車全都砸了,估計今天洪安生就要找盧洪濤談一談了……”
“盧洪濤的手下處理的怎麼樣?”
“焱哥放心,沒放跑一個,打著洪安生的名號全部做掉!”
“現在訊息還沒放出去吧?”
“沒有!”
“很好,軍子你儘快回來!”
掛了電話,張俊焱撥通了孫鵬的電話:“大鵬,你現在找任華,告訴他礦上出事兒了,該怎麼辦我就不多說了,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辦!”
電話那邊孫鵬沉默了一會兒,說道:“焱哥,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辦完事兒就儘快回來!”
結束通話電話,張俊焱起床穿衣。
穿好衣服,下意識的看著昨天已經被他取名為田曉沫的少女躺過的地方,那裡還留有獨特的芳香。昨天一晚上好像她都沒回來,可能是自己昨天的舉動讓她感到氣憤,不再跟在自己身邊了吧!
能如此氣憤,還說是器具?
以後還能再見吧!
洗漱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訕訕地笑了笑,搖搖頭。
地下室裡晝夜趕工,昨天晚上還沒有什麼規模,現在已經開始搭拳臺了。
視察了一圈,感覺百無聊賴的,好戲即將上演,在這暴風雨前的平靜讓張俊焱覺得很是無聊。等到中午的時候,陳虎軍、孫鵬、胡海平都回來了。三人交待了昨天晚上的辦事過程。
盧洪濤的手下砸了洪安生的貨車,洪安生的人做掉了盧洪濤的手下,現在派出所所長任華帶領派出所全部警員去查探現場,估計晚間的新聞就能看到洪安生在新聞上露臉了吧!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張俊焱期待著將要發生的自己所期待的事情,狼與象鬥!
然而,他的計劃進行順利,卻沒有變化快。
東陽市第二人民醫院,高階看護病房內,劉佳明雙腿已經打上了鋼板,病床邊坐著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面貌看起來還不錯,身材欣長,不過這名男人看人的眼神卻帶著那種老辣。
在中區混的沒人不知道這名男人是誰,代號為狼的盧洪濤!手裡掌管著中區所有的酒吧,唯獨街頭熱血酒吧不再他的掌控之中。
如果不是給西區老大面子,劉佳明在中區能夠開一家酒吧那是做夢,不過現在盧洪濤卻從劉佳明嘴裡得知一個訊息,那家酒吧已經不再是劉佳明的,而讓一名叫張俊焱的小子給搶去了。
這怎麼能行,劉佳明是西區老大的兒子,他給西區老大面子。現在酒吧變成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掌管,他可絕對不會給面子。
“小明,那個張俊焱是什麼底細?”能夠從劉佳明手裡將酒吧搶走,劉佳明卻又不敢聲張,看來那個張俊焱還有些背景。
盧洪濤不得不想到這一層,說不定劉佳明是想要借自己的手跟一個不知道底細的小子鬥起來,他卻坐山觀虎鬥。
“濤叔,那小子的底細我早就摸清了,他家是鄉下的,在東陽市沒有背景,只不過是市二中的一名學生。”劉佳明說到這兒頓了一下,說:“不過,那小子的身手相當厲害,而且啥事兒都敢幹,不要命的!”
“呵呵!”盧洪濤笑了笑,跟劉佳明客套了幾句便出了病房。怕丟了小命就不適合在道上混,當年那一輩的出來混哪個不是把腦袋系在褲腰帶上?
出了病房還沒走多遠,盧洪濤的手機響了。
“濤爺,出事兒了,洪爺的手下阿二、阿三帶人來砸了咱們三家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