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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黑暗將至-----第六章——羅哈爾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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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羅哈爾家族

這是一個奇妙的世界。

當曼蒂和其他的貴族少女們由於貴族圈子裡的陽盛陰衰而享受著眾星捧月般的待遇時,在社會的底層,女人依舊作為男人的附屬品而出現。

其實這並不難解釋,在貴族圈中生存依靠地位和頭腦,而在平民之中,需要的則是體力與力量——男人勞動力更強,創造的價值就更多,於是話語權就更大。

這本來就是父系社會的成因——很久以前,掌握了生育權的女性主導社會,因為她們的價值更高;而當生育和人口不再是社會發展的核心問題時,勞動力更強的男性價值得到了體現,於是男性成了社會的主導……

那麼,當有一天,當勞動力不再是社會發展的核心問題,女性是不是有奪權的機會呢?我們不得而知,也許,現在就是一個男性掌權,女性陰謀篡奪的時代……

****————

但無論如何,在北區的最南側邊緣,豪族與平民交界的路上,坐落著一間豪宅,但從面積上看甚至超過了很多老牌貴族。這是帝都百姓談之變色的地方——羅哈爾家族的莊園。

不要被這個名字所迷惑,“羅哈爾家族”和貴族沾不上邊,他們是帝都的地下秩序的制定者和掌控者,而他們崛起為一個“家族”,到真正掌控了帝都的地下勢力,不過就是這十幾年間的事情。

一股勢力的崛起離不開外因和內因,羅哈爾這個姓氏從幾十年前在帝都的地下出現,經過一代人的努力,算是正是浮出了水面。但是,如果不是雷莫-羅哈爾,羅哈爾家族的主事人,恰到好處的利用十年前的一個機會把家族綁在了一條大船上的話,他們也不會崛起的如此迅速,以至於到現在一家獨大的地位。

至於那條大船,沒有人真正清楚,據猜測至少是北區三大家族中的一個或者幾個,甚至可能更大,例如——美第奇。

而現在,羅哈爾家族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或者說是,受到了一股不明勢力的威脅和挑戰。

今夜的羅哈爾大宅不再安靜,從莊園的門口,到院子,再到別墅的大門,甚至別墅內,每隔幾步就站著一個魁梧的黑衣大漢,守護著這黑暗王國的首都。

前廳裡,一個老婦人抱著懷裡的嬰兒坐在寬大的沙發中央,衣著華貴,可是臉上卻寫滿了憂慮。兩個年輕女人,都是穿著講究,模樣標誌,她們坐在那個中年女人身旁,同樣是愁眉不展。

母親安慰著孩子,女人安慰著女人,只剩下四周的女僕不知在匆忙些什麼,幾個面無表情的大漢如同黑曜石雕塑一般佇立,一切都寂靜無聲,彷彿一出默劇。

整個大廳裡只聽到她們的丈夫們的爭吵聲從書房傳來——

“你這個白痴!你竟然把所有人都調回來了?你在想什麼?”一個黑臉大漢向旁邊的一個面板白皙,樣子俊俏的年輕人吼道,他的名字叫扎克,是雷莫-羅哈爾的長子。也是脾氣最暴躁,長相最凶惡,也是身手最高明的一個,基本上充當了現在羅哈爾家族頭號大將的角色,“你知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昨天我們的所有中層幹部都死了,現在有多少人在盯著我們的地盤,你現在卻把所有的人都撤了回來,這不是把肉往別人的嘴裡送嗎?”

那個俊俏的年輕人只是低頭冷笑不語。

扎克大怒,揪著那年輕人的領子將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別跟我玩冷笑的這一套,我知道你鬼點子多,但你這次絕對是瘋了!把所有人都調回莊園,那些小崽子們都會以為我們怕了!”

“你不怕?”那年輕人一聲冷哼。

“我怕過誰?我們羅哈爾家族怕過誰?這麼一搞,明天恐怕整個帝都的地下就都換了姓了。”

大漢嘆了口氣把年輕人扔回了椅子上。

年輕人好整以暇的整了整自己的領口:

“哥,我有的時候真的懷疑你是不是父親親生的,為什麼你的腦袋裡從來就不會想點東西呢?”

似乎是習慣了這個弟弟的譏諷一般,扎克並沒有反駁,只是用他碩大的鼻孔噴發著怒氣:

“這次我看是你被嚇怕了,讓父親評評理。”

“把所有人都調回來是我的主意。”雷莫淡淡地說。

皺紋,白髮,鬆弛的面部面板,瘦骨嶙峋的雙手如果在路上遇見,也許沒有人猜得到這個瘦弱的似乎風吹就倒的乾癟老頭會是羅哈爾,這個犯罪家族家族的大腦與心臟,以及一手帶出了羅哈爾今日的輝煌的厲害人物。

但他確實曾經厲害過,但現在也確實老了。人總有遲暮的一天,現在意氣風發的青年才俊,總有一天也會變成一個糟老頭子,時間是世上最厲害的毒藥。

可是依然沒有人能夠小看這位垂垂老者,有時閃過他眸子中的精光依然提醒著人們他也曾是一代梟雄。

“如果你能有你能有薩特一半聰明就好了。”雷莫嘆了口氣,他一直失望於他的長子並沒有繼承自己過人的頭腦,空有一副好身體。而二兒子薩特的性格又過於輕浮,不願意接管家族。於是他只能寄希望於扎克有一天能在他的訓練之下開竅,因此總是希望他能夠獨立的進行思考,而即便錯了雷莫也很少斥責他,在精明的領袖,在這種時刻,也只是一位普通的父親。

受到了父親眼神的鼓勵,扎克那不大靈光的大腦也終於開始轉動起來了。

突然,他臉色驟變:

“難道是攝政王陛下……”

薩特哈哈大笑。

父親也忍不住了,瞪了他一眼:

“攝政王想殺我們還用得著這種手段,直接拿禁衛軍踏平我們就好了,我們難道還擋得住軍隊嗎?”

扎克訕訕的說不出話,過了一會,又是靈光一閃,正要說話時,薩特插話了:

“四大家族也不用提了,理由一樣。”

扎克果然想說的也是這個,被噎了回去。

望著父親期許的眼神,弟弟嘲弄的眼神,扎克臉上冷汗直下,終於,他一拍桌子:

“我不想了,總之這件事情由你們想,究竟是誰動得我們,我去平了他就是了。”

老雷莫眼中露出了幾分恨鐵不成鋼的神色,而薩特眼中露出的神色,就有些令人讀不懂了。

“唉!”雷莫長嘆了一口氣,“引蛇出洞,這麼淺顯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嗎?”

“哦!”扎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隨後又迷惘起來,然後搖了搖頭。

看著自己的兒子如此搞笑的舉動,老雷莫都不禁莞爾:

“我們這次的敵人很強大,昨夜的手段乾淨利落,而且極度凶殘,為得就是達到現在的這種效果——嚇住我們,把所有的防禦力量全部縮回這裡,然後,他們今晚才有機可乘。我想不出誰會有這種計劃,幾個與我們作對的幫派都沒有這個膽色,沒有這個頭腦,也沒有這個實力。據目擊者說,凶手身著黑衣,實力非常強悍,異常凶殘,別忘了,昨天死的那六個人裡,有四個都是從底層鍛煉出來的好手。我猜也許這次計劃並不是某一個幫派做的,而是幾個幫派聯手的結果,為的就是一舉毀掉羅哈爾家族,至少也是將我們打擊的一蹶不振。”

雷莫-羅哈爾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凶光:

“也許是我們維持著和平太久,他們都忘記了羅哈爾家族的手段了。”

“時間也該差不多了。”薩特突然插口。

“去吧,扎克,帶著那群野狼。”雷莫面無表情的下著命令,“地盤不用管,但是對於那些搶地盤的人,一個也不要放過。”

扎克聽完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意:

“那群野狼很久沒有吃過肉了。”

“我們養那群狼的目的不就是今天嗎?”雷莫也笑道。

但薩特打破了父子二人相視而笑的默契:

“父親,這次讓我去吧!”

雷莫和扎克都被這句話驚訝的張開了嘴,而雷莫的臉就像一個乾癟的桔子突然綻開了一朵橙色的小花。

“喂,我沒聽錯吧!”扎克先調侃道,他雖然對外人凶惡,但對自己的弟弟還是很有感情的,而且也一向佩服弟弟的頭腦,

“你不是說不願意雙手沾上血腥的麼?”

“這次不一樣。”薩特的表情異常嚴肅,“他們惹到我們頭上了。”

“好!”看著才智不遜於自己的二兒子也願意接手家族事務,雷莫一下子彷彿年輕了十歲,“那就你去。”

薩特拍拍兄長的肩,與父親交換了一個“放心吧”的眼神,離開了書房。

****————

“那群野狼”,是羅哈爾家族從未動用過的王牌。

從十幾年前起,他們收養一些帝都街頭的流浪兒,從此,這些人就被當作野狼一樣的飼養,他們受到最艱苦的訓練,學習最原始的殺人技巧——用指甲,用牙齒。他們被訓練成一群野獸,隨時準備噬咬羅哈爾家族的敵人。

而今天,將是這群野狼的第一次獵食。

薩特走進羅哈爾家族院子的一個不起眼角落,打開了一扇密門,一群黑衣人從門裡魚貫而出。

這些人臉上沒有表情,也看不出什麼凶戾的神色,因為他們只有在面對獵物時才會露出他們的獠牙。

薩特也是同樣的面無表情的領著他們走出了羅哈爾家的宅院,來到了一個僻靜的所在。

薩特看著這群人為首的那個年齡與自己相仿的青年,微笑了。

那人也報以同樣的微笑,隨後變成大笑,最後,兩個人一起奸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從今天起,沒有什麼羅哈爾了,只有我薩特。”

薩特狂笑著說道。

被稱為野狼的那群人竟然很默契的單膝跪地宣佈效忠:

“薩特大人。”

薩特-羅哈爾,看著自己的這群精銳部下,想到自己的父親根本想不到他培養的這群人早就已經成了自己的親信吧!

而雷莫更想不到的是,他的兒子,早就厭倦了“羅哈爾家族次子”的稱呼,而直接倒向了羅哈爾家族幕後的勢力。

他受夠了這種黑暗中的生活,何況是屈居人下。父親看似已經老了,卻依然精神矍鑠,不像是會在幾年之內倒斃的樣子,而自己還有一個哥哥,現在掌控著兵權。

的確,他渴望權力,但如果他不能掌握一切,他寧可選擇一個勢力更強大,地位更高的主子。

今天,沒有了自己和這一群人,沒有了幕後勢力的支援,羅哈爾家族應該會被從帝都抹去,不留一絲痕跡吧!

“我們走!”薩特招呼著他的那群野狼,現在是他的嫡系。

可是,迴應他的,卻是身邊不遠處傳來的如野獸一般嘶啞的聲音:

“你們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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