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在風扇後面提取腳印上的沙土，這是證物，這是程遠發現最新的線索。這沙土的土質是和海邊的是一模一樣，憑多年的觀察經驗，程遠一看就知道了。在心一面館的這裡還有其它的線索，只是程遠暫時找不到，程遠在地上起身。
他和方生耳語了幾句。
“根據我的經驗，凶手並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程遠輕輕地，他把心裡的疑慮告訴給方生。
時間到了凌晨的兩點45分，外面的空氣突然間熱了起來，這奇怪的熱氣傳到了方生和程遠的背後。今晚的溫度不是很冷，這空氣夾帶著悶悶的氣流。
對面二樓上有燈光，裡面有人，方生看到了。這燈光持續了半個小時才熄滅的，可能是主人回來了，方生刻意地觀察二樓上的動靜。時間過去了二十幾分鍾，燈光從對面的樓房折射出來應落在方生的面部。這光線很尖刻的。
方生在思考程遠剛才說的話，心一面館還有其它的線索，方生躊躇地。這一切一切的發生好像是突如其來地存在，線索也跟著浮現起來，方生放開手，右手落在腰間。會不會是有人在搞鬼？方生很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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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的線索就落在程遠的手上，這沙土是程遠首先發現的，然後就是方生。方生不時地等著時間的過去，這種畏懼的壓抑感又跟著方生，方生極力地去掙扎和擺脫。他把徐麗麗見到山口巨集一開始算起，他在幻想徐麗麗是一個人來到了海邊那個情景，方生在判斷。也許是徐麗麗早就料到她會有危險，於是，徐麗麗就把印章交給譚秀清！！這個理由可以說通。
譚秀清和徐麗麗很有關係，事情的發展讓方生深感不安，方生在腦子裡重複著案件的重現，方生把目光定格在程遠的徐麗麗，徐西和遙達的身上。徐西和遙達只是徐麗麗的替死鬼，這其中一定有祕密，方生暗暗地猜疑。
他把所有的事情拼湊起來，最為奇怪的就是印章竟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譚秀清的手上？方生拋開剛才的顧慮！
更奇怪的是，譚秀清居然提起了陳丹丹，就在譚秀清離開的那一瞬間，方生就把譚秀清列入被他懷疑的物件裡。還有車婉婉收到的那封恐嚇信，還有徐西，遙達的死都和心一面館離不開關係。方生醒悟過來，認真地把案件從頭到尾地理順一次。
“凶手是兩個人？這怎麼可能呢？程遠，你是不是判斷錯誤了？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方生又想起了徐西來到門口，是他第一個發現了山口巨集一的屍體，然後就是遙達的出現。遙達的到來很巧合，遙達是準備去送外賣，是遙達遇到了凶手！是凶手把遙達殺死，正確地來說，遙達是被嚇死的，方生記起了那份驗屍報告書，他的心是更加的急躁。
遙達是看到了恐怖的東西，他是看到了小魚這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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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達的死狀是瞳孔放大，他是受到了驚嚇，方生又想了一下。方生很激動，他凝視正在憂心的程遠，程遠的額上全是汗水，程遠把最重要的事隱瞞了。整個殺人案件是早有預謀的，只是時間上出現了些許的差錯，程遠一定要找到其它的線索，得到答案。
程遠重重地放開手，他目視對面的樓房對映過來的光線，程遠拿不定主意。
方生處在低落的狀態，他被徐麗麗，山口巨集一，徐西和遙達的身影占據著他的神經細胞裡。方生壓抑不住衝動，他會反駁程遠，方生嘆了一口氣，淡漠的眼皮低沉了下來——
“程遠，你有把握肯定你的證實？”方生在問第二個問題，這個問題在方生的意識中變得古怪起來。方生在微笑，他居然可以笑得這麼平靜，另外，程遠的回答太過於牽強了。方生很在意程遠的判斷，方生轉過頭來低低地笑了一下，方生在排除其它線索的可能性——凶手不是一個人！
方生猶疑地，方生又思考了一次：凶手是兩個人，這有可能嗎？”方生在可以和不可以之間徘徊著，方生來到門口的另一邊，程遠來到方生的身旁：“方生，你在想什麼？你是不肯定我說的話？或者，你有別的想法？也許這是我猜錯了。”
“會，在徐麗麗出事的那一天，徐麗麗接到蕭潔的電話？”
“沒錯——”
“整個事情的發生太奇怪了，徐麗麗的死和蕭潔很有關係？我真的不敢肯定，程遠——”方生又看向對面的樓房，他在注意二樓，然後看向樓房的周圍，這周圍很靜，靜得令方生在發慌，方生伸出手來按住胸部——
“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