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臺的錄音室裡，車巨集彬翻看前天的採訪錄影帶，坐在攝影機前，車巨集彬很愁緒。想起昨晚蕭潔，車婉婉的夢，他心不在焉地低下頭看著清晰的畫面。
車巨集彬心煩意亂地把未寫成的文稿皺成一團，把它扔在臺上。車巨集彬幾乎推倒擱置在臺上的藍色玻璃花瓶，他抓住它，似乎是抓住蕭潔的手，車巨集彬的眼前又出現了車婉婉和蕭潔模糊的身影，是蕭潔，車婉婉那蔚然的眼神直透進車巨集彬的心裡，突然間，車巨集彬暈倒在地，他抓緊背椅，從地上爬起，車巨集彬滿頭汗水地坐在米色的座椅上不停地喘氣，他很痛苦，是心肌發出疼痛的感覺。
車巨集彬從臺上拿起紙巾，慌亂地抹去臉上的熱汗，然後，他聽到門鈴聲。車巨集彬回頭一看，站在窗外的人是桃豔和方生，車巨集彬很意外地見到他們。
桃豔跟在方生的身後進來，桃豔面帶著沉悶，她坐在座椅上沒有說話。
“高山他有訊息？”車巨集彬第一個提起高山。
“不，還沒有——”方生說。
桃豔咬著牙齒，她保持著沉默，雙手柔軟地搭在膝蓋上。她略略地看著車巨集彬滿是熱汗的臉部，她抓緊手，很想說話。是方生讓她先不要說。
車巨集彬望著方生和桃豔，車巨集彬的臉上掛著一層的憂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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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到你媽媽在臨死前寄給我的信。”
方生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封皺起邊角的信，信是被白色的大信封包裹住。
“什麼？我，是我媽媽給你的？”車巨集彬被這句話暫時忘記了蕭潔和車婉婉說起那個奇怪的夢。他接過方生手上的信，拆開信，車巨集彬在看。
裡面真的是媽媽的字跡，車巨集彬很認真地翻過信，他的手在抖。信裡的內容吸引車巨集彬看下去：‘如果我死了，請你把我寄給你的信交給我兒子巨集彬——’
車巨集彬讀下去：‘兒子，我是媽媽，我給你寫了一封信，我託方警官把信交給你。’
讀到這裡，車巨集彬的眼裡有溼溼的淚水，他看下去。信裡的文字刺激著車巨集彬，他竟然哭：‘兒子，是媽媽不好，我總反對你和蕭潔交往，現在，媽媽死了，你就可以和蕭潔在一起了。’
車巨集彬淚如雨下：“媽媽——”
車巨集彬從頭到尾地把信看了一次：“我媽知道她自己會出事。”
“嗯——”方生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