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還想打我?”
這個男人剛說完,從歌廳的門口進來五個穿著便服的警察。
“全部人給我站到一邊,警察要查身份證,男的靠在牆的左邊,女的靠在牆的右邊。”開口說話的人是方生,車巨集彬聽得出他的聲音,方生從人群中站出來。車巨集彬沒有想到他會遇到方生,在車巨集彬倒黴的時候,方生總會及時出現,車巨集彬放開拳頭。
大廳的音樂聲繼續地響起,車巨集彬單獨一人站在一邊,他的對面全是歌廳的人和警察。
車巨集彬從衣袋裡拿出錢包,然後從錢包裡拿出身份證遞給其中一個警察檢查。
方生來到車巨集彬身旁:“剛才是你在鬧事?我在門口就看到你的車被砸了。”
一堆人把酒吧圍住,空氣很悶熱,從外面吹進來的風一點也不幹爽。車巨集彬的手上全是汗水,背上的汗水粘在車巨集彬的身上很貼緊,車巨集彬的臉部上也有被空調機蒸發掉的熱汗。
“我打你的手機一直都打不通。”車巨集彬和方生來到酒吧的門後,車巨集彬說,他依然很淡定地等待方生的下一句話,車巨集彬知道方生的出現不是偶然的,車巨集彬想。
。。。。。。。。。。。。
“你給我打過電話?”方生很好奇地問,他的手機沒有關機,為什麼會打不通?方生在抽菸。他覺得今晚的天氣很怪,是特別的熱。
“在一點前。”車巨集彬說,他是在車裡給方生打電話。
“我的手機沒有關機啊,怎麼可能打不通呢?”
“這就奇怪了,我是打不通你的手機。”車巨集彬感到背脊一涼,似乎後面有東西,似乎有東西拉住車巨集彬的手,車巨集彬抖擻著,他機械性地甩開拉住衣領的右手。
車巨集彬的右手臂被蚊子咬了一下,幾分鐘後,車巨集彬的手上起了一個紅泡。
車巨集彬也覺得今晚的空氣很侷促,幾乎有讓人透不過氣來。
車巨集彬猛在喘氣,他用紙巾去抹鼻涕,每到晚上這個時候,車巨集彬總會感冒。所以,他會隨身地帶上一包紙巾,車巨集彬的鼻子裡還是酸酸的,還有鼻水要流出來。
玫瑰酒吧裡面,所有人的表現很不安靜,時常從裡面傳出女人的尖叫聲。
車巨集彬甩開這些鼓勵,但是在十二年前,蕭潔走進機場候機室的那一刻。蕭潔背對著車巨集彬哭,車巨集彬仍然把這一幕留在心底的最深處。
方生留意到車巨集彬的眼裡有淚水,方生知道他正在想事情。他問話的方式稍微地溫和一些:“剛才是你先挑起鬧事的?”
“是——”車巨集彬很少會在別人的面前承認自己的錯誤,他發覺自己會對方生說老實話。車巨集彬依然和方生保持距離。
車巨集彬總是把自己包裹得很嚴密,不想被人揭穿他內心所想的。車巨集彬還是把自己密封起來,車巨集彬不願意和別人坦誠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