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呼…………還好他們都走了…………”艾璃爾緩過神來,從**離身,現在……該怎麼辦…………
“女人,你就這麼希望我走嗎?”“啊!”聽到熟悉的邪魅而充滿殺意的聲音,艾璃爾腿一軟,又跌坐在**。
隨即驚恐的扭過頭去:“你,你們不是走了嗎?你怎麼,還會在這裡。”
“啊啦拉,女人,你要讓我說多少遍才行。這是我的房間。不過…………”南宮炎希緩了緩語氣,突然複雜的拋過一撇:“你應該感到榮幸,你是第一個進我房間的人,也是最後一個。”
“誰,誰要進你房間啊!我要走了。”艾璃爾壯了壯膽,儘量大聲的說出這句話。就顫抖著打算離開。
“你真的要走?”南宮炎希一點也沒有阻攔的意思,反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語氣卻透露出少許自信。
這莫名的自信讓艾璃爾忍不住回頭,這一回頭,艾璃爾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你,你把項鍊還給我!!”艾璃爾全然不顧什麼身份底線,猛地就撲了過去。
這是媽媽留給她唯一的東西,這也是她唯一珍愛的東西,她不能丟,絕對!
南宮炎希一側身側躺在了**,一臉的邪笑,懶散的動作讓額前的劉海垂了下來,擋住了他的一隻血紅的絲毫不輸締血龍果的左眼遮住了,再一伸手,項鍊又不見了。
艾璃爾張大了嘴,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又咬了咬牙,什麼也沒說。她冷靜下來後,卻發現,自己已經趴在了南宮炎希的懷裡,剛想要掙脫,卻被一隻有力而蒼白的大手一拉。這下徹底趴在了南宮炎希的身上。近的似乎都可以數清對方的睫毛,兩股滾燙的呼吸彼此纏繞,卻無法分開。
“你,你想怎麼樣………………”艾璃爾害怕極了,腰間的大手有力而冰冷,那種冰冷的寒意似乎能從衣料中滲出來一般。南宮炎希的胸|膛很硬,跌倒時咯疼了艾璃爾,此時也不舒服的動了起來。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好嗎?求求你了………………”
艾璃爾所有的動作在這句話的一發聲便沒了動作,她呆滯的愣在那裡,這樣誠懇,這樣恐懼,這樣孤獨,就像一個小孩子般,惹人疼愛。他究竟經歷過什麼,可以讓他如此痛苦!可以讓一個貴族中的領袖:十三審判的no。1。吸血鬼這樣的害怕,彷彿不願想起什麼,但卻又不得不想起,因為那是不能遺忘的,也是不可能忘卻的。
不由自主的將手伸到他背後,安慰似的拍了拍。“沒事的,有我在。沒事了………………”
南宮炎希空洞的眸子突然變得渾濁起來,一個畫面油然而生:
南宮炎希五歲,不小心跌進了河裡,他不會游泳,在水裡掙扎著,因為堅信著媽媽會來救她,直到被媽媽從冰涼刺骨的河水中救下,他猛地撲倒在媽媽的懷裡,笑得無比的開心:“媽媽,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你一定會來的。”
“沒事了,沒事了輕牧。有我在。”那個白金色長髮的女人溫柔的拍著南宮炎希的背。“你最擅長的冰魂術練習的怎麼樣了?”
“嗯!媽媽,我練得很好哦!”小炎希自豪的笑著,打了個響指,瞬間左胳膊上結出了一朵冰做的玫瑰。“媽媽,這個送給你。我花了…………一天就做好了哦!”嘻嘻,我才不會告訴媽媽我花了一個月才做好。
“嗯,那媽媽要告訴輕牧,一個祕密。媽媽要解放了,媽媽要離開這裡。”
“誒?為什麼!媽媽不要輕牧了嗎?”小炎希一臉緊張的抓緊了女人的衣袖。
“不,輕牧,媽媽很快就會回來。”女人轉過身。“銀冥輕牧,你是純血銀冥家族的後代。記住。”
直到看不清銀冥輕牧,女人毫不在乎的將手中的那朵精緻的玫瑰隨手扔到了河裡。“真是個傻瓜。”
他再見媽媽的那天,是在血族的刑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