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七章
諸葛謹話音落下,幾個暗衛竟然側目望向雲歌,那目光中竟然是全然的……認同。
雲歌冷笑。這算是什麼?教導她,還是另類的挑撥?“或許吧,不過那與你無關。他們是我承元王府的人,我是主子,我不護他們誰護。至於你說的……如果如你所說,承慶王府的護衛委實可憐,不知他們有哪個能真正的壽終正寢?承慶王府也許隔個三兩年便會甄選一批護衛吧……畢竟有一個不在意主子性命的主子。”雲歌微微嘲諷的道。
其實她並不想與他如此對峙。可是他卻寸寸緊逼。
傷她護衛便罷,還在那裡風言風語。雲歌最厭惡的便是拿人不當人看,下人也是人,沒誰註定就高人一等。
這種嚴禁的階級觀念是雲歌厭惡透ding的。
她和諸葛翊相處之初,他也難免有幾分高高在上之感,話語中透露出不可一視的睥睨。可漸漸的,他似乎開始認同她,也開始在意人的性命,便是一個護衛,也是爹孃生養的,沒誰有權利讓他們去替誰填命。
雲歌淡淡一句話後,幾個暗衛對視一眼。
眼中難掩驚訝之色……這個道理,他們聞所未聞。暗衛生來便是主子的從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