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輕弱蚊吶,若不是梓蓉仔細根本就聽不清,想起他方才對自己大灌迷湯的歡喜樣兒,心中略軟,或許他真的只是太在意自已了。特麼對於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
“孃親那兒我肯定也會勸著的,她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公子以後可千萬不要再和她硬頂著來了。”
“那得勸到什麼時候?”吳君鈺單是想想就覺得一顆心油煎似的,難熬的很,煮熟的鴨子只能看不能吃,誰能忍得下?
還不如直接把事情挑明呢,沈娘子氣一場就過去了,她能不顯山不露水的輕輕鬆鬆幾句話把一城知州給算計進去,可見不是一般人,這樣的人心裡都能盛事,就算是氣當也氣不出什麼好歹來。
大不了就是把他狠揍一頓,那也比碎刀子割肉要強!
梓蓉見他臉上神色先是愁悶接著便是堅毅,似乎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定一般,忙道:“吳公子,醜話我可說在前頭,那天晚上的事情千萬不能說,你若是說了……我孃親一準兒生氣,而且,還會認為你人品有問題,她是個方正人,若真是產生了那樣的誤解,別說我只是**於你,便是肚子裡有娃她也得逼著我做了,在我孃親眼中,給人當填房也比當小妾要強的。”
說實話,若不是吳公子那一番表白太有**力,便是**在先,她也斷然不會因此就委身做妾。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蓉兒,這才一天不見我便食不安寢不眠,若是夫人遲遲不鬆口,那我怕是……怕是真得犯相思病了。”吳君鈺徹底苦了臉。
倆圓形的布膏藥幾乎蓋住了他整張臉,眉緊皺,眼耷拉,就連脣角也是抿著的,哪裡還有半分英俊的模樣?
梓蓉想到他打扮成這幅滑稽樣子全都是為了能夠儘快見到自己,脣角微微揚起,聲音也軟了些,“瞧你誇張的,不過是晚些時候成親而已,哪裡就到那種地步了?再說了,以後又不是不能見面。”
雖然相思病這種東西她只在戲文中看到過,可梓蓉相信吳君鈺對自己是真的惦念,雖然那話有灌迷湯的嫌疑,可她也沒有拆穿,甚至還軟下態度安慰了一句。
“那怎麼能一樣?”吳君鈺最好順杆爬,見此,立刻得寸進尺,再次伸手去抓梓蓉的手,這次她沒有迴避,纖細修長的柔荑觸感柔軟清和,“蓉兒,我想和你做的不僅是知己,”說著,將她的指貼到自己的脣上,眸光幽深暗沉。
很多親密的事情只有夫妻間才能做,他想要的是耳鬢廝磨、閨房畫眉,夜夜佳人伴**。
梓蓉臉一紅,垂首低聲道:“行了,孃親還在樓上等著我呢,若是回去晚了,怕是要生氣的……唔……”
話還沒說完,接著腰上便是一緊,下巴被修長有力的手抬了起來,有溫軟物什貼在了她的脣上,一觸即分。
他的行動太過突然,梓蓉有些發懵,她還沒被人如此輕薄過,雖然兩個人也曾有過更加親密舉動,但那個時候她意識模糊,醒來之後也全無印象……男子熱力燻蒸的身子和她緊緊相貼,脣上是殘留的溫軟,耳邊是對方略有些急促的呼吸,鼻間則是好聞的蘇合香。
實在是不習慣這樣的親密,愣過之後便是心慌,正要佯裝生氣,卻聽得清朗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些許小心翼翼的討好之意。
“蓉兒,我……可以親你麼?”
“噗嗤!”
梓蓉忍不住輕笑了聲,生氣模樣也擺不出來了,只得用雙手抵住他的胸口,將兩人的距離拉得遠了些,斜眼乜他,啐道:“真是刁滑,親完了再問,我說不行又有什麼用?”
她臉上貼著厚厚的疤痕腫物,此時模樣自然是和漂亮沾不上邊的,吳君鈺卻覺她那澄澈眸子水媚媚動人,揚起的嫣然紅脣彷彿嬌花嫩蕊般,怎麼看都是賞心悅目的。
扣在纖細腰肢上的大掌一緊,女子柔軟的嬌軀再次緊緊的貼在了自己身上,溫香軟玉再懷,幾可醉人。
吳君鈺俯首低語,姿態親暱,“你若是不願,那就……親回來好了。”
梓蓉想要從他懷中掙出來,奈何男女間的力氣差距實在是太大,她根本就掙不動,“吳公子,你……”快鬆手。
然接下來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吳君鈺打斷了,“蓉兒,你可以叫我鈺郎。”
鈺郎,這是夢中的她對自己的稱呼。
鈺郎……梓蓉哪裡叫得出口?臉紅的越發厲害,“你在鬧我可就要惱了。”
“你喚我一聲鈺郎,我立刻就鬆開,”吳君鈺見她這模樣,越發來勁兒。
“你別這樣,萬一被人看見了成什麼樣子?快鬆開……”梓蓉有些急,聲音裡也帶了淡淡的哀求之意,瞧著倒像是撒嬌的模樣,就連先前的掙扎都停了下來。
吳君鈺卻不退讓,他巴不得讓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梓蓉的關係都多親密,不過他也怕梓蓉會真的惱,特特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蓉兒,我真的想聽你喚一聲鈺郎。”
梓蓉皺眉,見他眉眼間盡是期待,略一猶豫,試著開口,“鈺……”‘郎’字在舌尖上打了個轉兒,怎麼都吐不出來……實在是太酸了。
“我叫你鈺大郎成不?”她打商量道,大郎、二郎,這樣的名字隨處都是,叫起來倒是不酸。
“不行不行,得把那個‘大’字去掉,跟當孃的叫兒子似的,”吳君鈺不願意,加了那一個字兒,一點兒纏綿的味道都沒了。
“你……”梓蓉皺眉,有些急了,“不就是個稱呼麼,下下次見面再改不成?你快點兒鬆手,不然我可要真生氣了!”
孃親本來就不願意讓她來送客,若是見自己遲遲不上樓,一準兒會更加生氣。
“我鬆手也可以,不過……你得親我一口。”吳君鈺到底怕把她惹惱了,便換了個要求。
怎麼跟小孩子要糖似的?梓蓉暗自翻了個白眼,隨即道,“成,先鬆手。”
吳君鈺提那要求不過是希望梓蓉能夠多留一陣,還真沒想到她能答應,當即歡喜起來,“真的,蓉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