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夥計被兩道身影逼著退入包房,望著溫順滿面苦澀,兩大神境強者聯手而止,哪是小夥計能攔住的。
“你先下去吧。”溫順揮揮手沒有責怪之意,在大乾能攔下這兩位的人不多,第一樓沒這樣的實力。
“是你?”簡濤雙眼微眯,難以掩飾怪異之情。
藥鑫榮施施然而入,眼中盡是輕蔑之色,敢不把簡濤放眼裡的人,他就是其中之一。
一隻大拇指大小的蜂人坐在他肩膀上,再次發出稚嫩的孩童聲:“我看這道醫院長該換個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院長,只會將道醫院領上歪路。”
蜂人並非人類,腦袋近似人類,幾乎沒有戰力可言,但與神境修士靈魂波動結合下可以發聲,功能雞肋僅僅是個玩物,畢竟沒有幾個神境修士像藥鑫榮這樣說話結巴。
“哪來的人妖,替大乾皇帝和聖堂作主,還當你是聖堂的長老嗎?”楚恆開口譏諷半點心理負擔都沒有,正愁怎麼坑這傢伙呢,藥鑫榮就極其配合的跳出來,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不提“聖堂長老”還好,聽到這句話藥鑫榮肺都快氣炸了,如果不是姓楚的臭小子,我能失去聖堂長老之位?
“不知尊卑的混賬東西。”儘管藥鑫榮恨不得殺了楚恆,也得在這麼多人面前注意形象,對孫道臨冷笑說道:“這是你教匯出來的徒弟,上樑不正下樑歪,可見你這師傅也不怎麼樣嘛。”
都什麼時候了還端著架子,看小爺怎麼扒了你這層虛偽的外衣,楚恆淡淡說道:“家師再不怎麼樣,也沒做出偷盜丹藥配方的事,更可笑的是人品與手藝同樣低劣,臉皮比城牆拐彎厚,輸了就是輸了還有臉趾高氣揚。”
康順兩國之戰已傳遍天下,人們都清楚順朝大軍因何而敗,也知道藥鑫榮因何失去聖堂長老的位子。楚恆無情的揭露讓藥鑫榮羞臊不已,這是一輩子都洗涮不掉的汙點。
“你……你……”大怒之
下藥鑫榮忘了用蜂人代口,結結巴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如果可以真想當場斬殺楚恆,可惜人家被天道學院錄取,沒有足夠理由絕不能輕舉妄動。
“我要和你鬥醫!”微微平靜,藥鑫榮將矛頭對準孫道臨。“切磋”與“鬥醫”的區別是,前者平和以交流為主,後者純粹是不死不休,藥鑫榮的恥辱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洗刷了。
“你神經病啊,怪不得臉皮這麼厚,原來是腦子不對勁,我早就說過與我切磋鬥醫,先過了恆兒那關再說。”孫道臨翻翻白眼說道。
“不用了,他是徒兒手下敗將,連我都鬥不過,可想而知醫道水平怎樣,沒看聖堂都把他掃地出門了。”楚恆跟著補刀,那蔑視的神情和陰損的言語,簡直都能把死人氣活。
藥鑫榮滿面通紅處在爆發邊緣,就在他準備不計後果出手時被龐三打斷,說道:“輸一次不代表輸一生,也不代表永遠都沒有證明自己的機會,在什麼地方摔倒就在什麼地方爬起來,不至於這點機會都不給藥長老吧,或者說……你們在怕什麼呢?”
藥鑫榮之所以說不過楚恆,是因為太在乎面子,始終不肯承認自己失敗,龐三的切入點很準,先認輸才有機會再次交鋒。
楚恆不需知道龐三為什麼替藥鑫榮出頭,巴不得兩人搞到一塊,才能挖坑把他們一起埋了。
“笑話,我會害怕手下敗將?”楚恆嗤之以鼻,但在別人眼中看來是心虛了。
楚恆和藥鑫榮沒有直接交鋒,再加上他現在的表現,所有人都以為是孫道臨出手,才讓藥鑫榮在藥方上判斷失誤,從而導致順軍大敗。也是啊,那麼厲害的藥方,怎麼可能是楚恆這個小年青配出來的?
至於簡院長對楚恆的吹捧,大概是看在孫道臨的面子吧,如此看來藥鑫榮哪怕沒有戰勝孫道臨的實力,拿下楚恆不是問題。
“既然不害怕,何不定個時間,讓藥長老重新證明自己?”龐三步步緊
逼,只有把楚恆逼到絕路,我才有收服他的機會。
“鬥就鬥,什麼日子你們選,不用太麻煩,我們直接鬥‘嘗藥’,不死不休!”楚恆紅著眼睛喊道,怎麼看都是煮熟的鴨子嘴硬——外強中乾。
龐三和藥鑫榮心中狂喜,到底是太年青吃不得激將法,只要孫道臨不能插手,你楚恆絕對是死路一條。
“不得無禮,你什麼身份敢與藥長老斗醫,還不給藥長老賠禮道歉?”孫道臨斥責說道,看似維護藥鑫榮的顏面,聯絡之前的態度只會讓人感覺到他的心虛與緊張。
如此以來人們更加肯定,藥鑫榮在順朝是敗在孫大師手中,楚恆對上他絕無活路。
“道歉就不用了,我可承受不起,七天之後我在聖堂等你——嘗藥!”蜂人準確表達藥鑫榮的意圖,好不容易抓住正大光明剷除楚恆的機會,怎麼可能錯過,只有這樣才能不被天道學院追責。
簡濤幾欲開口勸說,想到楚恆高超醫術就不確定了,孫大師醫藥雙修,楚恆的丹術藥理也不差吧,難道他們示敵以弱,就為正大光明剷除藥鑫榮?
只有簡濤猜到真相,其餘人都認為孫道臨師徒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龐三更是趁勝追擊,不等孫道臨開口搶先說道:“在下也以天香食府之名,向第一樓發起挑戰,失敗一方併入勝者名下!”
誰不知道第一樓和楚恆的關係,人們這才反應過來,天香食府和藥家聯手,目的就是將第一樓剷除。雖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在廚道也是一樣,但分個高下十分簡單,天香食府終於撕破臉皮了。
太狠了,這是把人往絕路上逼,廚道切磋肯定不能用藥膳,而龐三廚藝層次很高,特別是異獸肉類的烹飪。
第一樓的崛起是靠藥膳之名,他們沒有真正的廚道高手,單論廚道切磋,用碾壓來形容天香食府和第一樓的層次再也恰當不過。
縱有大乾皇帝親題牌匾,第一樓也危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