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聽說,聖上下旨讓你出征,為什麼啊,去哪裡打仗?”遊走的元氣讓周彤影感到十分舒暢,有點不想離開楚恆懷抱,沉默不語又令人尷尬,只好找個話題轉移注意力。
“噓……我要專心發功,一會再說……”楚恆微微閉目抱得更緊了。
開什麼玩笑,現在說出出征原因,小魔女肯定打翻醋罈子,千萬不要輕視女人的嫉妒心,有時候毫無道理可言,特別是這樣的二人世界,心胸再豁達也不想被別的女人打擾,哪怕一個名字都不行。
“哦……”周彤影不說話了,睜著大眼睛細細觀察楚恆,回想兩人的感情糾葛,不禁臉頰緋紅。正所謂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小魔女古靈精怪的性格,能忍受她的人不多,除非像楚恆這樣比她更強勢。
這是楚恆首次用器官化的元氣幫人梳理經脈,相比以往效果呈倍遞增,消耗也十分可觀,僅僅一盞茶時間感覺比戰鬥還累。如果不是豐富的醫道經驗,恐怕連幾個呼吸都堅持不下來。
“呼……第一個療程完了,再有七八十次,差不多就好了,下次有病告訴大家,千萬不能糟踐自己,否則我會心疼的,知道嗎?”楚恆滿面疲憊之色不是偽裝,小魔女體質差到極致,只能用獨門祕法梳理經脈才能更快恢復。
“這是什麼切脈療養祕法,從來沒聽過……對了,你師傅是醫藥雙修?不可能吧,世間哪有醫藥雙修啊。”周彤影抬手撫摸壞人臉頰,相比內向的田仙兒,敢愛敢恨的她要大方很多,毫不掩飾美眸中的愛意。
“你還不知道啊,最近發生可多事了……”楚恆巴不得她轉移話題,只要不提為何出征就好,於是從頭到尾該說的全說,不該講的一個字都不提,將近兩個月發生的事和盤托出。
“怎會這樣,師傅的認證品級被打回四品了?”周彤影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壞人竟然在切磋中擊敗師傅?!
“他
當時下藥有問題,如果不是付坤宇底子夠紮實,能不能活到現在都不一定。”楚恆沒有誇大其詞,如果孫道臨沒有偷走盼君淚,最多半年付坤宇便是一具屍體。
周彤影低頭不語,傷心的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畢竟封平是她師傅,眼看情郎與師傅不死不休,永遠沒有和解的餘地,怎麼可能不傷心。
“我想去看看師傅……行嗎……”小魔女的聲音很小,如果不是楚恆距離夠近,幾乎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周彤影十分清楚,封平淪落到這種下場純屬咎由自取,而且她也有一定責任,如果不是為了她,封平不可能這麼快和楚恆槓上。
“可以啊,這是你的自由,不用問我的。”楚恆笑道,這才是他欣賞的,敢愛敢恨的小魔女,師徒情份僅次於血脈親情,如果周彤影不顧封平,未夠令人寒心啊。
表面來看,他和封平的矛盾衝突因為周彤影,只有當事人心理清楚,這是醫道觀念的碰撞。哪怕沒有小魔女,兩人遲早都會爆發衝突,除非楚恆甘願平凡,在醫道上無所作為。
“壞人壞人,都是你,讓我將來怎麼辦啊……”周彤影不斷捶打楚恆胸膛,看似凶悍卻是撒嬌成分居多,並且十分懂事沒要求楚恆向封平低頭道歉。
“咳咳……別打了,快被你打壞了,咳咳……”楚恆發出劇烈的咳嗽聲,嚇的小魔女立刻住手,哪怕猜到他又在騙人,小魔女也不敢動手了。
“放心吧,我們的將來……一定很美好……”楚恆頂在小魔女的額頭上,封平被他強行安個“殺人聖手”的綽號,哪有臉待在大康皇朝,這貨早和順朝眉來眼去,這回總能下定決心吧。
“你們在幹什麼!”一道震怒的聲音傳來,赫然是去而復返的周世通。
周彤影大驚之下忘記楚恆叮囑用力推開,過度消耗元氣的楚恆肯定站不穩,倒在地上只能翻白眼……老周混蛋你故意的吧!
“哎
呀,對不起,我忘了……”周彤影立刻上前扶著他站起來,哭喪著臉毫不理會爺爺可以殺人的目光。
“還能怎麼樣,我在梳理影兒的經脈啊,下次別這麼大聲好不好。”楚恆沒好氣說道,想必周世通知道他剛才“假傳聖旨”,再叫“爺爺”純屬熱臉貼冷屁股。
“太囂張了,有你這麼治療的嗎,必須抱在一起?!”周世通鼻子都氣歪了,剛才“爺爺”叫得那麼好聽,現在說變臉就變臉,你屬狗的吧。
“爺爺您別生氣,世子確實給我梳理經脈呢。”周彤影立刻解釋道。
“拜託你先看清楚再說,還講不講理了?”楚恆也跟著說道。
你這小子帶兵圍我相府,故意曲解聖旨誤導我,還說我不講理?周世通從未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可是看到孫女臉色比之前好不少,便知道真得誤會……誤會又能怎樣,我是影兒的爺爺,有本事你別纏著我家影丫頭啊。
“我就不講理了,你想怎麼辦吧,有本事把我相府抄了!”周世通像是破罐子破摔,不知道玄英帝的聖旨說了什麼,讓他有這種底氣。
“嘿嘿……哪能呢,您是影兒的爺爺,也是我的爺爺呢……”楚恆乾笑兩聲,在周彤影的攙扶下起身。
小魔女主動拍打楚恆身上的土,看得周世通吹鬍子瞪眼……我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啊,果然女大不中留。
“你還知道我是‘爺’字輩,看來沒昏頭啊。”周世通冷笑說道。
“爺爺你們聊,我去看看師傅……”知道這場架吵不起來,周彤影立刻閃人,覺得這個時候最需要關心的是師傅。
周世通本想阻攔,張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眼睜睜看著孫女離去,再扭頭看向楚恆的目光充滿複雜,唯獨沒有敵意。
咦?老混蛋態度啥時候這麼好了,皇帝給他什麼聖旨,該不會把影兒許配給我吧……不對,如果是這樣,他肯定有不甘的情緒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