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杰和胡豔兩人來到了胡豔所工作的學府區派出所內。兩人在胡豔的辦公室裡面坐了下來,胡豔還是有些擔心陳杰的傷勢,最後強烈要求的情況下,陳杰不得已才露出了自己的香肩,給胡豔檢查了一遍之後,胡豔才放下心來。
陳杰不由得有些感動,這小虎妞,居然也有這麼柔情的時候。
這個念頭剛剛在陳杰的腦袋裡面升騰而起!
胡豔就搬了一個凳子,在陳杰的對面坐了下來,然後,把自己的玉足,放在了陳杰的面前。
“你要幹嘛?”陳杰驚訝地問道。
“大神醫,你的醫術那麼厲害,順便把我把扭傷的腳給治一下唄!”胡豔對陳杰說道。
“你不會是看我醫術厲害,故意給我下套吧?”陳杰擔憂地問道。
“下套?下什麼套?”胡豔問道。
“你要知道,一般的時候,女人的腳是除了自己的老公和男朋友之外,不能隨便給的男人看的……”陳杰說道。
“你想多了……”胡豔說道。
“你確定不需要我對你負責?”陳杰問道。
“確定,就算你巴巴地要對我負責,我還不願意呢!”胡豔說道。“放心吧,你不是本小姐喜歡的那一款!”
“……”這話可算是傷了陳杰的心了。什麼叫我巴巴的要對你負責,你還不願意?什麼叫我不是你喜歡的那一款?
哥們我就那麼差?
“那你總得為我負責吧?”陳杰睚眥必報的心理,在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了!
“對你負責?負什麼責?”胡豔挑著眉毛問道。
“摸也被你摸了,拽也被你拽了,難道你不打算負責了?”陳杰低頭看著自己的小夥伴,說道。
胡豔立即明白過來,臉色一紅,隨後說道。“哎呀,一個大男人,被摸一下什麼的,算的了什麼嘛,再說了,當時我不是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嗎?跟你說一聲對不起,成了麼?”
“小時候,我的媽媽對我說,誰碰了我的小夥伴,就得成為我的妻子……”
“靠!你這是訛上我了啊?”胡豔眼珠子一瞪。“我都說了,當時不是有意的,你千萬別胡思亂想啊!”
“你一句不是有意的,就想把責任全部擺脫乾淨?”陳杰問道。“那我現在摸你的胸一下,我也說不是有意的,你確定你會原諒我?”
“你敢?”
“有什麼不敢的?”
陳杰說著,還真的就把手朝著胡豔的胸脯處伸了過去。
隨後,陳杰把手一收回。
“算了。”搖了搖頭,陳杰說道。
“怎麼樣,不敢了吧?”胡豔傲慢地昂著頭,藐視著陳杰說道。
“不是不敢,而是摸了一個和背一樣的地方,反而被人誣告摸胸,我太虧了!”陳杰搖著頭,說道。
“陳杰,你過來,我保證打死你!”
“你以為我傻啊?”
“你別得意啊,如果不是我的腳扭到了,你看我不弄死你!”
“切!”
“你!!!”胡豔氣的不行,抓起地上的一隻鞋,就朝陳杰丟了過去。
叮叮叮……
就在這個時候,胡豔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了。
“噓!”
胡豔對陳杰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接起了電話。
“喂,所長你好!”
“哈哈,是小胡吧?小胡啊,你今天算是當了一回大功臣啊!為我們提供了非常有利的線索,讓我們把犯罪團伙全部抓了起來。我們經過現場的審問,除了犯罪團伙的老大和一名叫做劉三的成員沒有被抓到之外,其他的人,全部都已經緝拿歸案了!”吳長山也參加了這次市局的行動,抓捕行動一結束,他就迫不及待地給胡豔打電話。
“小胡啊,我真沒有看錯啊!你果然是一個好苗子!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我才敢讓你挑大樑,把這個案子接下來,沒想到,你果然沒有讓我,沒有讓咱們南江市所有的百姓們失望啊!”
吳長山這句話,說的就有點意思了。
話中大部分都是在誇胡豔,其實,也把自己的功勞,時不時地提了出來。
雖然他並不想往上爬,守著學府路派出所所長的位置挺好的,但是,功勞這種東西,誰不想要不是?
胡豔沒有把吳長山話語間看似無意中提到的功勞放在心上,而是緊張地問道。“吳所長,你說什麼?團伙的老大和劉三沒有被抓住?”
“是的,那個團伙老大的名字叫做周亞高,另外那個人就叫劉三。根據被抓的犯罪團伙成員交代,他們是去追殺你們兩個,所以才開著車子離開這裡的。現在我們已經派警力正在全城搜尋!”吳長山高興地說道。
“哦……”胡豔稍微有些不甘。
周亞高是犯罪團伙的老大,功夫不錯,手裡又有槍,並且走的時候還開著車子,要想再次找到他,估計會很難。
“對了,小胡,那個小男孩,是你送回去的吧?”吳長山笑著問道。“小胡,沒想到你和犯罪分子在搏鬥的過程中,還把那個小男孩給救了出來,送到了家裡!你簡直就是咱們警隊中的楷模,人民之中的英雄啊!和你一起的那個男的是你男朋友吧?他……。”
“所長,你先等會兒……”胡豔打斷了吳長山地話,也不顧吳長山高不高興,問道。“你剛剛說什麼,那個小男孩,被送回去了?”
“是啊!那個小男孩的母親剛剛打電話過來,說小男孩被一位大姐姐送回家去了。小胡,你別說,那個大姐姐不是你啊。”吳長山說道。
“不是我啊。”胡豔說道。“我回來之後,就一直在所裡面,根本就沒有出去啊!再說了,我那個時候是想救那個小男孩的,可是,那個時候,那小男孩已經不見了啊。”
“小胡,你的意思是說,把小男孩送回家的人,不是你?”
“絕對不是我!”胡豔說道。
“難道是別人?”吳長山說道。“小胡,你們和罪犯搏鬥的時候,有沒有看見過其他人?”
“沒有!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女人,就連罪犯當中,也沒有看到一個女的!”胡豔肯定地說道。
“這就奇怪了。”吳長山想了想,說道。“小胡,你現在有空沒有?如果有空的話,去受害者家裡詢問一下情況,看看那個把小男孩送回去的大姐姐,到底是誰?”
“好的,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