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陳杰沒有深深地皺起,問道。“你說鎮政府和村主任的人,都被那個建設公司的人給收買了?意思就是說,政府也現在是站在惡勢力那邊,支援他們來欺壓你們?”
“這倒不是說政府的所有人都被他們收買了。”宋安國說道。“周書記和石鎮長他們兩個是咱們鎮的一把手和二把手,他們都答應了,其他在鎮政府鎮委上班的人,就算是不答應,也是敢怒不敢言啊。”
“這麼說來,還真是官匪一窩啊。”陳杰眯著眼睛說道。陳杰這個人自認為也不是什麼好人,有時候還有些壞壞的性格,但是他明白一個道理,當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雖然他不是當官的,但是他也知道作為一個當官的人,不為民做主,那就不如回家種紅薯!
“小陳,你和子琪快點走吧,別等下和他們那夥人碰到了。”宋安國擔憂地說道。“我聽說他們和黑.社.會的還有聯絡,等下你們別受牽連了。”
“伯父,我今天是絕對不會走的。”陳杰堅決地說道。“我倒要看看,有誰敢動咱家的山和地!”
說完,陳杰走出了屋子,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撥給魯大海的。
“大海,問你個事。”電話接通之後,陳杰直入主題地說道。
“你說。”
“白泉鎮這邊的幫派是咱們幫派的人麼?”陳杰問道。
“不是。”魯大海果斷地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白泉鎮的一個幫派的名字叫做老虎幫,他們手底下的人不是很多,但也有好幾十號人。”
“大海,在咱們南江市的地盤,怎麼會有不是咱們的幫派的存在?”陳杰皺著眉頭問道。
“老大,現在目前的情況大部分都是這樣。”魯大海說道。“咱們南江市雖然算不得一個比較強大的城市,但是對於周邊的城市的幫派來說,還是一個香餑餑的。周邊城市的幫派大多都虎視眈眈地盯著咱們南江市的牛幫和馬頭幫呢。在xx鎮的老虎幫,表面上看上去只是一個小小的幫派,我們要是想滅了他的話,隨隨便便都可以滅。但是實際上這個老虎幫是咱們隔壁城市興城市流川閣附屬幫派。如果咱們的幫派帶人把老虎幫給滅了的話,那實際上就是相當於和流川閣對上了,在咱們幫派實力還不允許的情況下,我們是絕對不敢亂來的。”
“不但這個老虎幫是這樣,就連咱們南江市靠北的一個鄉鎮裡面的石頭幫,其實也是北面城市一個大幫派的附屬幫派。”
魯大海地話說完,陳杰也算是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這就相當於和目前的華夏國一樣,以華夏國目前的實力,是完完全全可以和島國一決雌雄,甚至可以直接把它給滅了的,可是為什麼不敢呢?就是因為島國的後面有m國支援著。華夏國一旦對島國開戰,也就相當於對m國開戰了。
幫派之間的鬥爭雖然比不上國家,但是也相同的可以用這樣的方式採取戰術。
“行了,我知道了。”陳杰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又把電話打給了胡豔。
“胡大警官,我有事要報警。”陳杰說道。
“沒事別拿我開心,我煩著呢。”胡豔在電話那邊沒好氣地說道。
“我靠,這就是你們警察對待報案人的態度麼?”陳杰笑著說道。“我是不是可以往上舉報舉報啊?”
“要舉報隨便你,我這會真煩,沒事的話我先掛了啊。”胡豔說道。
“別啊,胡大警官,我真有事要報警啊。”陳杰說道。接著,陳杰就把這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胡豔。
“什麼?”聽完陳杰的話,胡豔果然來了精神。“陳杰,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啊。”陳杰說道。“要是有一句話是假的,隨便你怎麼樣都成。”
“那行,我這就打電話下去,讓他們派出所人去處理。”胡豔說道。
“別,胡大警官,我勸你還是別打電話給這邊的派出所。”陳杰說道。“就算是你給他們打了電話,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為什麼?”胡豔問道。
“因為這邊的派出所,包括鎮政府的人,都被那個建設公司的人給收買了。他們拿了建設公司的錢,你說他們還會來管建設公司的事麼?”陳杰說道。
“我知道了,我馬上帶人過來!”胡豔說完,立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了電話,陳杰的心裡也稍微有了一些底氣。
雖然說胡豔只是一個小小的隊長,手上的權力也不是很大,但是她的鐵面無私倒是出了名的。有她來幫忙的話,倒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至於老虎幫,陳杰決定暫時不動他們,畢竟按照魯大海這麼說,牛幫和馬頭幫的實力還不是很強大,一旦和老虎幫對上了,到時候吃虧了還是自己這邊。
正因為這樣,陳杰原本打算用黑道的勢力來解決事情的想法便改變成為了用胡豔這個正面的警察來解決。
回到了屋子裡,宋安國和宋子琪包括李嬸都是一臉的愁容。
陳杰笑了笑,說道。“伯父,李嬸,你們都別擔心,這事兒我絕對幫你們處理好。我保證,他們今天來著一趟,絕對是白來,並且,這一趟也是他們的最後一趟。”
“小陳,咱們鬥不過他們的。”宋安國說道。“我剛才和子琪商量了一下,實在不行,咱們就答應他們吧。再跟他們說說能不能遲幾天開工,我們只要把子琪媽媽墳轉一個地方就可以了。”
“伯父,我們怎麼能夠答應他們呢?”陳杰皺著眉頭說道。“對付這種惡勢力,我們絕對不能妥協。先不說賠償問題,就單單說他們把這些地和山都買了,到時候你們住到哪裡去?我知道他們會給你們劃一個地方讓你們住,但是到那個時候,田地和山都沒有了,這村裡面的村民吃什麼喝什麼?難道活活地等著餓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