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最悲劇的,真正的悲劇的是。陳杰不但忘記了胡豔是平胸,還忘記了胡豔是警察,身手一級棒的警察。
由於忘記了胡豔是警察,所以陳杰根本就沒有做出任何防禦的措施。
於是,胡豔左腿彎曲,朝後面猛地一腳踢過去。
陳杰就體驗了一把飛翔的感覺。
“敢佔姑奶奶我的便宜,找死!”胡豔面帶勝利之色的轉過頭,看著陳杰。
陳杰心裡那個苦啊,尼瑪的,要是真佔到了一點便宜,那也就算了,至少不虧是不是?可是他孃的一點便宜都沒有佔到,就白白地被一腳踢飛了,這虧大發了啊!
“你屬驢啊?再說了,知道是我,還踢那麼重,你就不怕一不小心踢到什麼重要部位,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麼?”陳杰沒好氣地說道。
“什麼?我沒踢中啊?哎呀,真是可惜了,我還以為我踢中了呢!”胡豔面帶遺憾之色說道。
“我靠。你丫的安的是什麼心啊?沒踢中還可惜了,你是非要把我踢得斷子絕孫才爽是吧?”陳杰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身上,說道。
“誰讓你趁機佔我便宜的?”胡豔說道。
“我那是以為家裡來賊了,抓賊呢!誰知道是你啊?再說了,我佔你便宜了麼?你有便宜讓我佔麼?”陳杰說道。
“你!!!找死!”胡豔聽到陳杰又拿著自己平胸的事兒說事,當即就怒火中燒,抬腿朝著陳杰踢了過去。
這次,陳杰做好了準備,在胡豔踢過來的時候,身子猛地往後一退,然後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胡豔踢過來的腳。
於是,胡豔就變成金雞獨立了。
“你把手鬆開!”胡豔大聲地衝著陳杰大聲喊道。
“你以為我傻啊?”陳杰說道。“你讓我松我就松?”
“你鬆不鬆開?”
“不松。”
“你不鬆開我告你調戲女警!”
“真好,我還打算告你私闖名宅呢!”陳杰說道。
“……”胡豔這下無話可說了。
陳杰見胡豔吃癟的樣子,頓時高興了起來,一手舉著胡豔的腳,一邊笑著問道。“不說這事兒我還真忘了,你無緣無故,跑到我家裡來幹什麼?還有,你怎麼有我家裡的鑰匙的?”
“我……”
“你先別說話!”陳杰一把打斷了胡豔的話,說道。“我得按照你們警察辦案的那套程式來……老實交代,叫什麼名字?”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胡豔大聲地道。
“你這個人真好笑啊,我問你什麼問題,你回答什麼問題就對了,誰讓你反問我了?還想不想配合警察叔叔做一個良好的公民了?”陳杰問道。
“……”胡豔看著陳杰的那雙眼睛,冒著一種殺人般的怒火。如果現在陳杰膽敢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