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在這山洞中,這白色光芒閃現了多次,終於在天色陰暗下來的時候,洞中恢復了平靜。
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一聲大叫傳出。
“麻麻,麻麻,她怎麼還不醒。”小藍鳥撲閃著翅膀,又飛到了母鳥的身邊,使勁的噌著母鳥的胸部。
易風也是面色擔憂,有些焦急的看著母鳥。
母鳥慢慢轉動鳥頭,看了一眼易風,凝聲道:“你親她一下,她就醒了。”
易風心中撲騰一下,感覺心臟像要跳出來,然後有些尷尬的對母鳥說道:“藍前輩,不要開玩笑了。”
誰知母鳥一聲冷哼,片刻說道:“誰跟你開玩笑,她現在生機已恢復,卻還缺少運轉的氣息,這天地之間,所有有生命的生靈,都是靠一口氣而活,你可知道?”
易風心中大驚,這母鳥說的話,原來是認真的,只是。
易風轉眼看著衣衣,看著她柔美的面龐,變得紅潤,那張絕美的面龐上,細嫩的肌膚吹彈可破,閉著的雙眼合出長長的睫毛,卻依然美麗動人,再看到那一張嬌豔欲滴的柔嫩紅脣。
易風突然閉上雙眼,一股熱血充斥在他的身上,久久沸騰。
母鳥竟然溺愛的衝著小藍鳥說道:“藍兒,我們進去。”
小藍鳥不願意的擺動鳥頭,嘴中吱吱呀呀的喊道:“我不要,我要看親嘴,要嘴對嘴,易風,你能不能麻利點,能不能有點獸慾了。”
易風一陣臉紅。
下一刻,母鳥一摟翅膀,把小藍鳥捲了進去,片刻,便消失在洞口,洞穴深處,又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不過漸漸變得越來越小。
易風看著這個與自己相識不到兩天的女子,看著這個與自己生死與共的女子,看著這個。。。
易風俯下了身子,雙眼沒有閉上,認真的看著這個絕美的女子。
然後,低頭,
輕吻。
淡淡的甜味。
一種滑膩的柔軟,帶著一種涼涼的觸感,讓易風魂飛天外。
這就是剛才自己大聲說喜歡的人兒嗎?
這就是剛才不顧性命,捨身救自己的人兒嗎?
多少年後,你可曾記得,你最初輕吻的物件嗎?
多少年後,你可曾記得,這一刻的心潮澎湃嗎?
多少年後,你還會不會想起,一個稚嫩男子在這黑夜裡,那認真凝視的雙眸嗎?
如果,這一刻,能永遠。
如果,這一刻。。
“啊!”
一聲驚恐的叫聲,嚇的易風退開衣衣的身前,向後坐了下去。
易風雙眼盯著面前的女子。
再也沒有離開。
那女子眼中驚訝消失,頃刻,充滿了異樣的神采。
雙目對視,一種異樣的情愫,充斥在這有些黑暗的洞穴裡,充斥在這有些冰冷的空氣中,久久環繞。
不知何時起,易風感覺身前有什麼東西在輕輕飛舞,剎那間,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去。
果然,那一隻全身藍羽的小鳥,此刻正飛舞在易風的身後,那雙米粒小眼,有些興奮的看著場中的這對男女。
易風臉色變的血紅,終於從剛才與衣衣的對視中,醒了過來,輕輕站起。
然後走到衣衣的身前,猶豫了一下,有些扭捏的說道:“白,白姑娘,你醒了。”
眼前的女子,柔柔的站起,雙眼卻是直直的看著易風,良久,終於低聲的開口說道:“你還叫我白姑娘嗎?”
易風突然暗罵自己糊塗,驀然抬頭,只是看到那近在咫尺的絕色面容,一陣緊張,口中竟然再次有些磕絆的說道:“衣,衣衣。”
那身前的女子一下如花兒般開放,那滿臉的笑容,充斥著一種春天般的溫暖,在這冷風寒洞裡,久久沒有停歇。
易風看著這絕美女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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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陣激動,竟然一剎那,也憨憨的笑了。
衣衣環看四周,再一次看向易風,道:“你又救了我一次。”
易風剛要開口說話。
突然,一道身影穿過身前,停在了易風和衣衣的中間,凌空飛舞。
小藍鳥。
它此時兩顆米粒小眼左右轉動,頃刻,大聲的嘰嘰喳喳道:“矮油,這麼快就完了,能不能再親一個,讓我回味一下。”
易風和衣衣大窘。
此時洞穴深處母鳥的聲音淡淡傳來。
“易風,你們進來吧,我有話跟你們說。”
那小藍鳥一下就飛了出去,撲扇翅膀,消失在洞穴深處。
易風轉眼再次看向衣衣,張口欲言,只是看到那絕世容顏,清澈如泉水,明亮如曉月的雙眸,看著那白皙的面龐。
嗚的一陣風,從外面吹了進來,衣衣身上的獸皮輕微的晃動,那近在咫尺的柔美嬌軀,輕輕扭動。
下一刻,從身前而過。
易風雙眼怔怔出神,良久才反應過來,看向洞穴裡面。
洞穴黑暗處,依然還能看到衣衣的背影,一個帶著輕笑的聲音淡淡的傳來。
“你反應還真是慢呢。”
易風面色有些微紅,尷尬的撓了撓頭,從地上撿起短劍,跑到邊上,端起那盆摔得岡啷岡啷的衍生花,頃刻,便追了上去。
終於,前方的黑暗漸漸的變得稀薄,那深處竟然亮起了幾朵白色的火焰。
腳步聲,迴盪在這黑暗的洞穴間,輕輕湊出一種輕快的韻律。
終於,易風停在了一個水潭邊,停在了衣衣的身旁。
衣衣轉頭,對他輕笑,一笑傾人城,兩笑便傾了易風的天下。
“易風,我已經完成了對你的承諾,你是不是該聽聽我的要求了。”那母鳥此時竟然匍匐在一處滿地藍色雜草的地方,慵懶的說道。
藍色雜草!
這是逆藍幽草!
衣衣兩眼直直的盯著母鳥的身下,久久未動。
易風心中輕嘆一聲,躬身施禮道:“藍前輩,您請講,在下一定完成閣下的要求。”
那母鳥此刻卻是有些可惜的說道:“其實,這個要求,對你來說,本來並不難,可惜。”
易風突然有些疑惑,不由自主的問道:“可惜什麼?”
小藍鳥撲閃撲閃的又飛了回來,落在母鳥的身前,輕輕啄著那些藍色的雜草,那些逆藍幽草。
母鳥此刻說道:“我的要求就是,一滴冥河之水。”
易風大驚,竟然向後倒退了一步,神情說不出的懊悔。
母鳥看著易風,有些遺憾的說道:“是吧,其實你已經進過一次羅剎殿,如果當時你能取一滴冥河之水,我的要求,就可頃刻完成,可惜啊。可惜。”
易風面色有些懊悔,沉思良久,表情變化不定。
此時身邊的衣衣卻說話了,脆聲道:“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我們好不容易才從羅剎殿逃出來,你是讓我們再回去給你去拿冥河之水嗎,這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母鳥看著身前的衣衣,凝視良久,竟然冷淡的說道:“異類,我跟易風談的條件,與你有什麼關係,若不是他答應我這個要求,你此刻怕是在閻羅手下負罪呢。”
衣衣面色難看,轉頭看了一眼易風,恰好易風此刻也看向衣衣,兩人默默對視,衣衣看到了易風眼中的無奈,以及,那種懊悔。
懊悔,衣衣心中突然湧起一股酸酸的感覺,有些疼痛,一陣陣的襲來。
下一刻,衣衣大聲的說道:“你不要為難他了,既然這個要求,是我的命換來的,那我再把這條命還給你。”
易風大怒道:“衣衣,你幹什麼,瘋了嗎?”
衣衣還沒說話,母鳥的聲音再次傳來:“異類,你還真是辜負這人類男子的一番心意。”
易風突然插口道:“藍前輩,從剛才開始,你就一口一個異類的叫她,作為一個前輩,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畢竟你自己也只是一隻鳥而已。”
“放肆!,易風,你不要以為你救了藍兒,我就不敢殺你,你。。。。”母鳥突然大聲的呵斥道,不過片刻,話語又戛然而止,停頓一下,介面道。
“咯咯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想必你還不知道,你這身前的美麗女子,她是一個妖吧。”
是一個妖吧,
是一個妖吧
是一個妖吧
這五個字,狠狠的戳在了易風那顆一直有些興奮的心上,那一顆有些甜蜜的心上。
易風此時心中經過短暫的驚訝之後,那一顆火熱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就那麼一瞬間,沉了下去。
易風有些艱難的看向身旁的衣衣,看著這個絕美的女子,面色慘淡,沒有一絲血色。
衣衣本來還有些理直氣壯,突然聽到母鳥爆出自己的身份,也不自覺的朝著易風看去,下一刻,自己的臉色也是一片慘白。
心中剛才品嚐到的那一絲絲愛情的甜蜜,就那麼煙消雲散,不留痕跡。
易風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有些苦澀的開口道:“她說的,是真的嗎。”
易風多麼希望從衣衣的嘴中說出一個“不”字,哪怕此刻欺騙他也好。
衣衣看著有些落寞的易風,沒有回答,卻是雙眼看向母鳥,露出一種憤怒,頃刻,大聲的喊道:“好了,你滿意了嗎,這樣就滿意了是嗎,這就是你要的結果,是嗎!”
母鳥有些玩味的看著這對面的兩人,看了一眼易風苦澀的面容,竟然無所謂的回答道:“是妖,怎麼了,難道我這一句妖,就斷了你們的情愫嗎,真是可笑。”
易風再次抬頭,此刻卻是變得語氣冷漠,凝聲問道:“前輩,你的要求,就是要一滴冥河之水是嗎?”
母鳥詫異的看著易風,鳥頭輕輕的點了一下,然後又輕輕用翅膀撫摸一下小藍鳥。
易風沒有再看衣衣,嘴中堅決的說道:“我去取來給你,我易風說過的話,一定兌現。”
母鳥無所謂道:“也不用急於一時,反正。。。”
一句話還沒說完,一聲慘叫傳來。
母鳥大驚失色,看向身前的小藍鳥,只見此刻的小藍鳥痛苦異常,在地上胡亂的打滾,兩顆米粒小眼,此時已經眯成了一條線。
母鳥一聲驚天鳴叫,大聲的衝著易風質問道:“藍兒怎麼了!你給他吃了什麼了!”
易風心中大驚,這小藍鳥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我也沒有給他吃什麼東西啊。
吃什麼東西。
對了,
煉玉珠。
煉玉珠還在它的體內。
易風看著小藍鳥痛苦的在地上翻滾,母鳥在一旁束手無策,那小藍鳥的身上竟然有微微的青綠光芒泛起。
易風這次終於肯定,是青鳥與煉玉珠又對抗起來,就像當初自己離開瑩素之時,從空中摔下來一樣。
易風心中也是沒有絲毫辦法,這煉玉珠如何從小藍鳥體內喚出,自己也不知道。
看著母鳥焦急的模樣,易風把心一橫,大聲的說道:“小藍鳥吃下了一顆叫做煉玉珠的東西,可能是它在作怪。”
母鳥疑惑的抬頭,面色依然帶著急躁,用心想了想,好像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易風突然想起荊軻還曾把這顆煉玉珠叫做攝魂珠,於是易風又大聲的說道:“煉玉珠,又叫攝魂珠。”
誰知,此話一出,一陣疾風襲來,身前的母鳥竟然雙眼冒火。
雙翅煽動,就要攻擊易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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