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臭小子,老實交代,你剛才遇到誰了?”
“你怎麼知道我遇到誰了?我自己可是推理了很久呢!”
“說謊也要打草稿,就憑你那腦子,能推出來嗎?”夢琳師姐毫不客氣地說道,“我猜一定是吟月吧?也只有她那性子會被你那假面孔騙得團團轉了。”
麥鴻乾笑幾聲,想不到這個夢琳師姐脾氣倒是火爆,不過……這也許與之前雲夜師兄的一些事情有關……麥鴻臉上擺出無辜的表情,心底卻是竊笑不止。
“嘿嘿,先不說這個,夢琳師姐你就不想換個身體嗎?”麥鴻問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拖離肉體的方法嗎?就算沒有郭笛鳴,我自己也可以找到方法!而且人類的身體不便於隱藏靈體,呆在這裡還不會那麼容易被發現。”
“那好吧……那我回去寫信了。”麥鴻轉頭便走。
“臭小子站住,你寫什麼信?”
“我答應了吟月師姐,要是有.失蹤的宗師的訊息,要立刻告訴她,現在找到了一個,難道我不應該去履行自己的承諾麼?”
“不行!你要是敢這樣做,我就叫夜.鶯把你扒光了遊街!”夢琳立刻叫道。
麥鴻和夜鶯聞言都是一驚。麥.鴻想不到這個師姐這麼強硬,而夜鶯則有些奇怪地看著她的導師……她怎麼會提出這樣古怪的要求?
不過……麥鴻盯著那已經改變的小麥,就算她是夢琳.師姐,可是現在也不過是一隻手翅梟而已。一隻貓頭鷹,能阻止他做什麼事情嗎?
然而,夢琳師姐如此一嚷嚷,麥鴻便想:難道宗師之.間還有隱情?
郭笛鳴把其他宗師變成了寵魂,也就是說除了.雅曼和吟月之外,其他的宗師與郭笛鳴的關係都不太好;雲夜從前和夢琳在一起過,但是負了她,所以夢琳對雲夜心懷恨意……說不準正是這股恨意導致了一個國家的誕生……目前來說,麥鴻知道的主要也就這麼兩件事情。
如果他透lou了.夢琳的事情,郭笛鳴難不成會立刻衝過來將她帶回去?說起來……郭笛鳴師兄似乎有某種特殊嗜好,就連瑪雅和夜鶯他都敢明著麥鴻的面挖,不過對於他這個師弟郭笛鳴似乎比較客氣,也許他是誤以為麥鴻想將兩個姑娘都照單全收了,但是要是是夢琳師姐……那就凶多吉少了……
可是還有一個人,麥鴻一路過來已經聽到幾次他的名字了,那就是雲夜。
麥鴻沒有見過這個人,對雲夜的瞭解也甚少,但是吟月師姐卻沒有叫他找雲夜,如此說來,吟月是知道雲夜的下落的,說不準就在郭笛鳴師兄的實驗室裡。
“臭小子,別以為我現在是貓頭鷹就什麼也做不了,要是我用起殺招來,定叫你徹夜難眠!”夢琳現在依舊是一副威脅的語氣,弄得麥鴻皺起了眉頭。
就算你是師姐,這樣也太囂張了吧!對於這種人,麥鴻一般是不屑一顧的,此次也不例外,只是轉頭對夜鶯說:“你早點休息吧。”也沒多看小麥一眼,便離開了。
身後的夢琳又嚷嚷起來,不過麥鴻把門一關,就什麼也聽不到了。
真是個麻煩的師姐。麥鴻不由得想,難怪雲夜師兄會負她了,這種脾氣,真是有口難辯。
不過麥鴻想了想,還是沒有將夢琳師姐的事情告訴吟月師姐。現在夜鶯和夢琳師姐的關係要比他想象的要親密的多,要是夢琳師姐真要指使她做什麼事情,她說不準還真會做出來。
不過他不知道,夜鶯此刻卻是充滿了矛盾,的確她和小麥——也就是現在的夢琳師姐關係密切,但是要是夢琳指使她去對麥鴻做什麼……她也做不到,從先前夢琳師姐所說“你的麥鴻大哥”這句話中,就可以聽出一些內容來。
現在小麥能說話了,夜鶯對小麥也就換了一個稱呼,“師父……”
“夜鶯,你早點休息吧,今天的事情別放在心上。”夢琳說。
“師父,您剛才是故意那樣趕他走的吧?”夜鶯小心翼翼地問道。
“呵呵……雖然麥鴻表面上對你很好,但是你也不可以掉以輕心,雖然有些細節不盡相同,但男人們在某些方面大體都是一樣的!”
夜鶯只感到小麥對自己的語氣充滿了關懷,這個時候夢琳又說:“還有,如果只有我們倆,你就別叫我師父,我們就以姐妹相稱吧。”
“好的……夢琳姐。”
“呵呵,睡吧。明天那個臭小子恐怕就得拉著大家出去冒險賺錢了。”
“夢琳姐,我能問個問題麼?”
“隨便問。”
“麥鴻,還有其他的宗師,是不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人?”
“你為什麼會這樣想?”夢琳輕聲問道。
“前一段時間麥鴻總是給我們講另一個世界的故事,他說是他從一個時空旅行者那裡聽來的,可是我覺得那些事情好像都是他親身經歷過的一樣……”
“夜鶯妹妹,你是個心靈細緻的姑娘,相信你自己的感覺吧,如果你想擺拖過去的黑暗帶給你的束縛,那麼你就嘗試按自己真正的想法來表達吧。這種問題,與其問我,你還不如直接問他本人。我也相信,他的答案將比我的要好的多。”
在另一個房間裡,瑪雅全身泡進水中,雙手下意識地清潔著自己的肌膚。在朦朧的蒸汽中,她奇蹟般地將對元素的思考放到了一邊,回想起麥鴻當初的那一句話。
“我會把我知道的還有得到的關於元素的一切都給你,你要成為最厲害的元素法師,超越元素法師宗師的元素法師。”
每當想起這句話,總是能讓她心潮澎湃,讓她接下來以更熱情的態度對元素的組合使用進行思考,可是現在,當她暫時將元素的一切放到一邊時,她猛然從這句話中意識到了什麼。
麥鴻將她想要的一切都給了她,可是她應該用什麼來回報他呢?
她已經答應了他會嫁給他,但是她覺得,這還不夠……這是一個未完全配平的方程式。
現在她成了一名漫遊的冒險者,已經拖離了她原本的家庭,原本有些這樣的心事,還能問問母親,可是現在,她只能自己琢磨了。
看著眼前霧一般的蒸汽,瑪雅眼前出現了一張張畫面……然而很快她便站起身,走出浴池。
“還是別想那麼多吧。”她自言自語道,反正她會一直跟著他,到時候他要是有什麼要求,她儘可能滿足他就好了。
麥鴻好不容易將夢琳師姐的事情暫時從腦中移開,然後緊接著就不得不頭疼明天的安排了。唉,做隊長果然是一件痛苦的事兒,對他這種隨遇而安,逍遙自得的人來說更是份苦差事。現在他只想抱著軟綿綿的瑪雅好好地睡上一覺,其實他完全可以就這樣跑到瑪雅的房間裡,奈何阿麥哥卻是有賊心沒賊膽,只能兀自守舍獨鬱悶。
麥鴻身子一仰躺倒**,這時忽然視窗一聲輕響,麥鴻一眼望去嚇了一跳,卻見夜鶯在窗外招了招手。麥鴻剛想去開窗,可是轉念一想,她不會是受夢琳師姐指使來做什麼壞事的吧?
遲疑了片刻,麥鴻還是打開了窗子,將盜賊妹妹放了進來。誰料銀光一閃,一把匕首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夜鶯……你該不會真的……”
“開個玩笑。”夜鶯收回匕首,麥鴻居然從她的嘴角看出了一絲頑皮的笑意,而且她的聲音也開始有了其他的味道,“你不急著睡覺吧?”
“不急。”麥鴻正好想找個人聊聊天,現在這個狀態的夜鶯也許是個不錯的物件。
“其實夢琳姐很關心你的。”夜鶯說,“她還想拜託你一件事。”
夢琳?還姐?麥鴻不知道兩人的關係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不過他還是知道先前夢琳師姐大喊大鬧是故意做出來的。每個人都有自己難言的苦衷,現在是夢琳託夜鶯來訴苦嗎?
“好吧,什麼事情?是不是要我找什麼人?”
“你怎麼知道?”
“我想應該是雲夜吧。”
夜鶯沒有說話,點頭預設。
“這件事情就算她不說我也會做的。”麥鴻說。
“哦,那我回去了。”
“唉!等等!”麥鴻一手抓住夜鶯的小臂,可是嘴巴卻在這個時候被塗上了膠水,本來想說的話卻說不出來了。
夜鶯站立片刻,“你該不會是想我陪你一起睡吧?”
“不不不!絕無此意!”麥鴻慌亂地說道,“你就不能和我說說話嗎?”
“有什麼好說的呢?”夜鶯靜靜地坐在床邊,“要說,也是你說吧?”
麥鴻想起以前講的那些故事,夜鶯默默地盯了他幾秒,“我還是回去吧。”
沒等麥鴻反應,夜鶯嬌小的身影一動,便滑出了窗外,沒了影子。
麥鴻有些鬱悶地關上窗子,這個時候,房門卻響了起來。麥鴻開門,卻見是身著睡衣的瑪雅。
“瑪雅……”麥鴻想著,她不會這麼快就來求新知識了吧?
然而瑪雅沒有做聲,只是埋頭從他身旁走過,然後極其順溜地鑽進了麥鴻的被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