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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王妃-----第二章 生死交易(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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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生死交易(4)

第二章

生死交易(4)()

半個月之後——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不是你們所要尋找的深雪公主,那麼傷好以後,你們不要跟著我了!”楊娃娃坐在床沿,臉上微含笑波,語氣輕柔。她已經換下牛仔和襯衫,一身胡人的男子打扮,柔順長髮往上綰起,束成一個簡單的男『性』髮髻。

闊天躺在簡陋的**,臉『色』蒼白而蠟黃,俊逸的黑眼暗淡無神,卻是清澈的。半個月的調養,他的傷口慢慢癒合,再過兩天就可以下床走動了。

他看著她,平靜的目光中閃爍著堅定的神采:“不,你就是深雪公主!”

她一愣,望著他漂亮的雙眼皮,不解道:“為什麼?我不明白!”

“公主無需明白!”他看向帳口,語氣平柔,卻是不可置疑的沉重。

她狠瞪他兩眼,臉上浮現出一種飄忽若塵的情緒:“我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無拘無束!”言外之意就是:她不喜歡別人跟在屁股後面,最好不要惹她!

闊天慷慨道:“公主無需多言,屬下四人,至死跟隨公主!”

“你——”多說無益,她清冷地笑了笑,站起來,背對著他:“你好好休息!”

從氈帳中走出來,撲面而來的,是明媚、溫暖的午後陽光。楊娃娃似乎聞到了陽光特有的那種焦香,抬頭仰望,天很藍,藍得很深很深,漂浮著奇形怪狀的白雲,輕柔、緩慢地飄移著。呵,天『色』還早,到處走走吧!

這是樓煩與燕國的邊境上一處偏遠的草場,他們一行人在此停留已經十三天。酋長禺疆,答應闊天和夜天明身體復原得差不多之後再上路。

半個月來,朝夕相處,她的四個護衛和他的六個部屬混得很不錯,雖然語言不通,不過,男子漢大丈夫,豪爽率直,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彼此的意思大都能明白,實在不明白的,比劃比劃也就明白了。

至於禺疆嘛——想到他,她微勾脣角,冷哼一聲。這傢伙從不與屬下混在一起,總是獨自一個人坐在邊上,陷於自己的世界當中;要麼就是看著遠處,一臉深沉的樣子,搞得跟思想家一樣!

不過,她已經放鬆了對他的警惕——自從樹林裡的那個早上之後,他們很少說話,很少正面接觸。那個早上,醒來的時候,她再次發現自己被他抱在懷裡,想及如此曖昧地靠在一起睡了一夜,不由得怒從心起,真想狠狠地抽他一巴掌!

看著眾人(他的部屬)見怪不怪地忙碌著,她壓下怒氣,只是平靜地站起來,羞紅著臉,整理好衣服,然後走過去察看四個護衛的傷勢。他們四人還在睡夢之中,幾天的逃亡,他們沒能如此放鬆地睡上一覺。這下全身鬆懈下來,竟睡得又香又沉。

她很奇怪,他是怎麼救治他們的?他們有草『藥』?他們之中有人懂得醫術?但是,據她瞭解,胡人的醫療條件很差勁的,生病了讓巫醫治療,誰知道巫醫真的有貨真價實的醫治本領,還是坑蒙拐騙的巫術伎倆?而且,胡人鮮少中草『藥』,除非與中原漢人交換物品獲得,或者,透過野蠻、血腥的剽掠獲取漢人財產和物資。

她問過禺疆,可是他不說,只是笑笑。也問過闊天和夜天明,但是,當時他們陷入昏『迷』之中,不省人事,更加不知道了。洛桑和林詠的回答是這樣的:喝過他們的『奶』酒,兩人就暈乎乎地躺倒,直到第二天醒來。

問不出什麼,她也懶得問了。如果他想要害人,根本不需要這麼費勁,拉弓,搭箭,他們幾個就鐵箭穿胸,魂歸西天!

這半個月,她能感覺得出來,他刻意避開她,刻意不與她發生接觸。她不知道為什麼!

這倒好,她的日子就輕鬆許多了,天曉得,對付他,好比一場慘烈的廝殺打鬥,每個『毛』孔聳得高高的,全身戒備,如臨大敵一般,稍有鬆懈,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因為,他非常精明,彷彿要洞穿別人的所思所想;他銳利無比,如同割肉的刀子,一刀見血。

楊娃娃躺在草地上,閉上眼睛,感受明媚陽光的撫慰,感受和煦暖風的柔滑,好不愜意!四野幽靜,大自然的天籟之音漸漸地飄遠,整個天地,只有陽光和暖風……

陽光下,覆蓋下一道高大的人影,細細品啄著安睡中的人兒。膚『色』白皙,容『色』秀美,氣『色』清醇,而光『色』妖嬈,嗯——是的,他深深地感到一種奇妙,她可以無邪得像個小女孩,也可以驚豔得讓人邪火燒灼。

他清楚地知道,他想要她,很想很想,可是不能,因為他還不能確定她是誰,她是什麼人,為什麼她跟夢中的背影女子如此相像……更重要的是,她不是一般的女子,行動太快,她的反抗越強烈。對,她是一個懂得反抗、更知道如何反抗的女子,而他就是要她放棄對他的反抗,完全臣服於自己。這個過程,不是很有趣嗎?

他的臉上,寫著兩個字:征服。她已經充分地挑起他的征服本能!

……清明之中,她感覺到陰影的迫近,感覺到輕微的鼻息,心中一咯噔,猛然睜開眼睛——是一個臉龐剛毅的長髮男子。四目對視,似是一場無聲無盡的交流,有猜測,也有玩味;有探詢,也有歡喜;有心虛,也有竊笑……

認識以來,她第一次近距離的正面“目測”他的容貌。

黝黑的膚『色』,挺闊的劍眉,稍高的眉頭,黑亮的眼睛,挺拔的鼻子,淳厚的嘴脣,稜角分明的闊臉。比起中原漢人的容貌,輪廓濃重、粗獷野『性』,但不可否認的是,也算是一個俊朗疏豪的男子。

今天一大早,他不是和兩個部屬騎馬出去了嗎?怎麼這麼早回來?楊娃娃見他挺直身子坐在邊上,慌忙起身,臉紅道:“你怎麼來了?有事嗎?”

“我教你騎馬!”冷淡的語氣,他是在告訴她,而不是徵求她的意見。

她拍掉衣服上的草屑,看向不遠處低頭嚼著嫩草的白馬,剽悍俊美。收回目光,斜睨著他,波光瀲灩:“我為什麼要學騎馬?”

禺疆鎖緊眉頭,眼角處集結著隱隱的怒意,以一種不許反駁地腔調說:“你必須學!”

“你叫我做什麼,我就要做什麼嗎?”美眸微眨,『射』出不以為然的嘲諷目光。她最討厭別人命令、強迫自己,阿城就從來沒有“請”她做過任何她不想做的事情。

即使我想學,也要表現出不想學的樣子!她在心裡冷哼道。因為,要逃出他的掌控,必須在回到他的地盤之前就逃得無影無蹤,而不會騎馬,還怎麼逃跑?

“你是我的人,當然要聽我的!”眼睛似要噴火,而且越燒越旺。

楊娃娃毫不畏懼,再次『射』出譏誚的冷光:“是,我是你的人,但是,請你不要搞錯了,我不是你的奴隸!”

禺疆一愣,神『色』轉而理所當然的樣子:“有什麼不一樣嗎?”

她決定給這個胡人洗洗腦子,不管結果如何:“奴隸做牛做馬,任勞任怨,沒有說話的權利;奴隸也是人,但是,有嘴巴相當於沒有嘴巴,不會反抗奴役他們的主人!”

看著他鼓勵的眼神,她繼續說:“你自己也說了,我是你的人,而不是你的奴隸。人嘛,會說話,會表達自己的想法和見解,會判斷人和事的是非對錯,會擁有自己的意願,想幹什麼,不想幹什麼,都是自己說了算,別人的命令或者請求,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絕。總之,作為一個人,擁有獨立的思想和行動能力,別人不能干涉。雖然我是你的人,但是,你也不能干涉我的思想和意願,不能命令我、強迫我!”

她微微側著頭,義正嚴詞地看向他,探詢似的目光,似乎在說,如何?

這席話,讓他瞠目結舌、心中極具震撼。

禺疆明白她的意思,詫異於她獨特的說法,震驚於她怪異的見解。他記住了她說的話,但不會苟同她的說法。“你是我的人,你全身上下從頭到腳都是我的,沒有什麼干涉的問題。我可以命令你,即使你不願意,你也要按照我說的去做!”

對牛彈琴!拉倒,反正學完了騎馬,也差不多要跟他說拜拜了,何必浪費口舌呢!她勾起一抹輕笑,走向俊美的白馬:“好,按照你說的去做,那麼,現在教我騎馬吧!”

他傻愣了好一會兒。轉瞬之間,她就變成一隻柔順的小貓咪,他疑『惑』,直覺她的順從肯定是有原因的、有目的的。然而,當她掠過身旁的時候,綻開的甜美微笑,摧毀了他的全部疑慮。

“騎馬有什麼訣竅嗎?”她溫柔地撫『摸』著駿馬的腹部,讓馬兒熟悉自己的味道和觸感。

他走過來,站在白馬的另一邊,一手搭在馬鞍上,促狹地看著她:“訣竅?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被馬摔下來嗎?”

她感覺臉上騰的熱起來,不自覺地嬌嗔道:“不知道啊,知道的話,就不會被馬摔下來了!快說啦!”

禺疆直直地看著她,黑『色』的眼眸深處、深不見底,眼角處是熠熠的神采:“想要讓馬停下來,拉好韁繩,坐在馬鞍上,雙腿鬆開馬肚,馬就會聽話地停下來。”

“我怕撞上你們,想讓馬停下來,可是,那傢伙突然發起瘋來,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你的雙腿緊緊地夾著馬肚,而且,你拉韁繩拉得太緊,馬當然不會聽你的話了,不過,馬也受到驚嚇了!”他走過來,忽然一陣旋風似的將她抱上馬鞍。她剛剛坐穩,猛地一晃,就看見他穩穩當當地坐在自己後面,真的不是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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