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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王妃-----第五章 揚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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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揚威(1)

第五章

揚威(1)()

天空在抖動,半邊天坍塌下來,『露』出一個個黑窟窿,陰森恐怖;大地在震動,裂開一道道巨大的裂縫,噴湧出滔滔洪水;深山老林裡,炎炎烈火狂肆凶猛,吞噬萬物;各種猛獸、惡禽四處流竄,啃噬著人類和屍體;巨型怪蟒盤踞著,繞在參天大樹上,張口血盆大口,朝天吼叫,響徹雲霄。

一條全身烏黑的大龍,蜿蜒爬行在山林裡,腹部脹得鼓鼓的,因為它吞下很多殘害人類的禽獸。此時,它看見遠方閃現出一道瀑布似的黑髮,尾隨在地,一抹絕麗的人影,正與巨蟒廝殺搏鬥。一陣興奮,它快速地朝她竄過去。

彷彿聽到背後的聲響,絕麗人影頭也不回,不由分說地反手甩出一道耀眼如晝的光芒,凌厲地『射』向黑龍。光束正中黑龍的心臟,狠辣無比。

一種疼痛、撕裂開來,灌滿全身……

錐心的疼痛,撕裂著他的意識。悚然一驚,他猛地從軟榻上蹦起來,脊背上冷汗凜凜,而夢中的那種疼痛,像要撕裂他的身體一般,徹心蝕骨。禺疆不知道為何對夢中的疼痛感同身受,好像自己就是那條黑龍,而疼痛,正是來自於那抹絕麗的身影。

每年一次的夢,只有絕麗的人影,而今天的夢,是一個延續『性』的夢境!

他無法解釋這個奇怪的夢、夢中的絕麗人影、以及感同身受的疼痛,他坐回軟榻,糾結於一個嚴重的問題:楊深雪,到底是不是夢中人?她會像夢中那樣,傷害自己、對自己不利嗎?她到底是什麼人?燕人,還是趙人?

應該遠離她嗎?可是,能夠再次留住她,是多麼不容易……

腹瀉之後的第二天上午,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他隱隱覺得事情不妙。果不其然,她和她的四個屬下,已經不見蹤影。她違背了他們之間的協議,逃得不知去向,他非常震怒,立馬狂追。剛剛追出不遠,碰到約拿派出的三個騎士。騎士說,加斯部落又一次掃『蕩』了我們部落,劫掠了很多牛羊駿馬、女人孩子,請酋長馬上回去。

他立馬掉頭,日夜狂奔回部落。

再次相遇,他狂喜、激動,他絕對不會放她走,也不允許讓她有機會私自逃走。他發誓:要她臣服於自己,不再違逆自己的意志,要她成為自己的奴隸,全部身心都屬於自己!

昨天晚上,在她的寢帳裡,他差點要了她。緊要關頭,她的表現確實讓他震撼,卻也讓他更加堅定了征服她的信念。

第二天,用過午飯,一陣睡意襲來,他躺在氈**假寐——他從來不在白天睡覺的,確實累了,閉目養神一會兒,就又神采奕奕。毫無預警的,那個奇怪的夢再次降臨,還是那個人影,卻是疼痛蝕骨!似乎在告訴他,不要把她留在身邊,要遠離她,否則,災難將會降臨!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是義無反顧地投入,還是遠離危險的人?

坐在床沿,他驚魂初定,陷入了『迷』惘與彷徨之中。

此時正是草原上最炎熱的季節。燃燒著的太陽高懸天空,毒辣的陽光籠罩住整片草原,密不透風,酷熱難當。正午一過,是一天當中最熱的時候,營帳裡悶熱得緊,最是難熬。

柔美的臉龐、嬌俏的身影閃現在他的腦海中,緊接著,她的一笑一怒、一言一行,在他的腦海裡縈繞著,翻滾著,怎麼也揮之不去。自從她違約逃走,每個午夜,他都無法不去想她;從加斯部落凱旋歸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她的冰冷怒火,她的機智聰慧,她的惹火嬌軀……

他想立刻看到她!步出營帳,來到她的寢帳外,他卻猶豫了,停滯不前!

寬敞的寢帳裡,擺設很簡單,一張簡便的木質氈床,一張粗獷的梳妝檯,一張矮木條几,兩把矮凳……真是夠簡陋的,也夠空曠的!起初,楊娃娃還以為草原牧民居住的氈帳肯定空間很小,很壓抑,親眼所見,卻是非常寬敞,帳頂也很高,絲毫感覺不到壓抑。

她焦躁地走來走去,不耐地嘟囔著:“怎麼這麼熱啊!我受不了啦!”

她身上已經夠涼快了,是昨天晚上穿的熱褲和抹胸,可是,這該死的穹廬像個火爐似的,悶熱得要命,熱浪一波又一波地湧過來,烘得她臉頰滾燙,整個人似乎都在燃燒。

真兒覷著眼,一臉的驚慌與著急,不知所措的樣子甚是可憐:“姑娘,這是一年當中最酷熱的時候,只要熬過去就好了!”

“怎麼熬啊,我今天就熬不過去!”哭喪著臉,她非常懊惱,如果當時不去救夏心,或許就不會在草原遭這份罪了。可是,說什麼都晚了!現在,也不知道夏心在哪裡,闊天等四個護衛又在哪裡,是否還活著,那個混蛋到底怎麼處置他們的?

“我想,泡在水裡,會涼快一些,不過——”真兒斜歪著腦袋,若有所思。

楊娃娃最受不得別人欲言又止的,催促真兒快說。真兒笑道,“這會兒正好沒有水,還得差人到龍湖挑水呢!”

“那還是算了!”大熱天的讓人去挑水,她做不出這種事。想來,治本的方法仍然是:離開草原,離開那個魔鬼一樣的男人,離開這個時空,回到有空調、有冰箱的21世紀。

汗流如雨,如黃河決堤一樣洶湧。火辣的陽光潑滿他全身,熱浪籠罩在他周圍,空氣好像凝固了一般,可是他毫無所覺。他專注地傾聽著她的抱怨,她的善良,想象著她煩躁的神情,不自覺地,嘴角泛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哈,對了,我要換個衣服。”她歡悅地驚乍道,從藍『色』包包裡揪出真絲睡裙,手腳麻利地換上,對著真兒眨眨眼,眉飛『色』舞地說,“哈,這下更加涼快了!”

真兒瞠目結舌,舌頭都打結了:“姑——姑娘,這是什麼衣服,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她坐到矮凳上,拿著一把動物『毛』皮和羽『毛』編織的扇子,使勁地扇著,苦惱道:“這是睡覺的時候穿的裙子;這帳篷太悶熱了,再這樣下去,我肯定脫水而死!”

真兒站在旁邊,疑『惑』道:“脫水?那是什麼?”

她耐心地解釋道:”哦,就是天氣太熱,流汗太多,身體裡的水分都流失過多就會脫水,所以呢,應該多喝水,不然就會中暑!”

相處不到兩天,楊娃娃覺得真兒單純,可愛,俏麗,沒有什麼心機,是個說話解悶的伴兒,於是不把她當作下人看,不讓她伺候自己,對她不端架子,比較隨和,還叫她一起吃飯。因此,真兒服侍她,是心甘情願、體貼周到,還多了一些感動和敬佩的情愫。

中暑的說法,真兒還是昨天聽她說的,聽了她的解釋,已經有所瞭解,此刻不會驚訝了;於是倒了一杯涼水,端給她,卻聽到姑娘的一聲謝謝,好笑道:“姑娘,這是真兒應該做的!”

“你也喝點水吧,來,坐下陪我說說話。”楊娃娃很納悶,真兒居然還穿著長袖的衣服、長至小腿的裙子,悶都悶死了;她上下打量著真兒,好像真兒是一個不合時宜的怪物:“真兒,你不覺得熱嗎?還是你不怕熱啊?”

“我給姑娘扇風吧!”真兒接過扇子,輕輕地給她扇風降暑:”每年夏天都是這樣悶熱的,我習慣了。姑娘應該是第一次來到草原吧,是不是不太習慣?”

她抬起手臂,從後頸撩起披散著的長髮,以便肩背涼快一些:“是非常不習慣,我想我肯定會中暑的。哎,回家多好啊!”她想家了,21世紀的家,確切的說,是想念那個有空調、冰淇淋、游泳池等等舒適的家,同時,她想起了失蹤的姐姐、去世的爺爺、與阿美擁吻的阿城。

好幾天沒有想起阿城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阿城是她的初戀,雖然從初中開始她都是校花級的人物,不過,從沒有男孩子追求她,她也從不去考慮談戀愛的事情。特別是大學四年,校園裡出雙入隊的情侶數不勝數,她就是無人問津,非常奇怪。不過,她也樂得逍遙自在,省下了拒絕的煩惱。因為,她答應爺爺,大學畢業後再談戀愛。

阿城多麼溫柔啊,從來不會強迫自己,而那個混蛋,霸道,邪惡,就會欺負人!

真兒見她突然的安靜下來,娥眉微擰,臉上稍凝輕愁,不免有所擔心,於是喚道:“姑娘!姑娘!姑娘!”

楊娃娃猛然驚醒,眼睛『迷』茫得俱無神采,臉上卻嫣紅一片,像只烤熟了的龍蝦:“你說什麼?”

“姑娘,你是不是中暑了啊?”真兒語帶關切的問,臉上化開一抹擔憂的神『色』。剛才,聽她說肯定會中暑,又看到她發愣的表情,真的以為她病了。

她的時空意識剛剛回來,正要說話,冷不防瞥見有個人影衝開布簾,闖到眼前,強悍的身影瞬間籠罩下來,氣勢如虹。

禺疆氣宇軒昂地站在兩人面前,俊豪的臉上流『露』出慌『亂』與擔憂,黑亮如墨的眼睛裡盛滿了心疼;精銳的目光在她全身上下掃了一圈,發現她安然無恙,他才驚覺自己過於衝動了。下一刻,他的腦袋裡轟的一聲,瞬間爆炸,一切思緒都成炮灰;這座火山開始突突冒出炙熱的火焰,好像要燒燬眼前日思夜想的女人。

她的身上只掛著一條透明、寬鬆的裙子,凝脂的嬌軀若隱若現,欲遮不遮的,惹人無限遐想;細細的帶子勾勒出鎖骨與香肩,高高聳起的胸部,嬌翹若水嫩的蜜桃;裙襬恰好蓋住『臀』部,『露』出白皙的大腿,細緻滑潤,無一瑕疵。

楊娃娃愣愣地瞪著他,足足有一分鐘——對於他的突然出現,驚訝之外,是濃濃的疑『惑』。

他的關懷與**,她的呆愣與驚訝……兩人之間的針鋒相對與眼神交流,全部落入真兒的眼中。她覺得有點好笑,兩人在幹什麼喲,傻傻的,一個冒著熱氣,一個噴出冷氣。

捕捉到他眼眸中的熊熊慾火,楊娃娃暗道不妙,立馬蹦到真兒背後,隱藏起來。她不自然地板起臉孔,挑高眉心,脫口驚叫:“出去,滾出去!”

真兒一陣驚慌,怯怯地看向酋長。部落裡沒有人敢對酋長這樣說話,每個部民都無比尊敬酋長,甚至崇拜有加,可以說,他是寒漠部落部民心目中的天神,是上天和祖先賜給他們的英明勇猛、驍勇善戰的酋長。

禺疆下頜緊繃,臉上寒煙頓起,眼角處凝結著厚厚的冰霜。

寢帳裡的氣氛非常詭異,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熱浪好像稍稍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四道冰凍光線猛烈撞擊之後的冰花『亂』濺。

臉頰上的肌肉抽搐了一記,隨即放鬆下來。他冷哼一聲,傲然地轉過身,昂首跨步,掀開簾子,步出寢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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