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因為再次看見左衝臉上興奮地變得通紅,對嘯天說道:“山主,就是他殺了我三弟,請山主為我等報仇。”
“哦,也就是他奪走了一節峰鎮山三寶?”
“對,一定是他拿的
。”
聽了這話,嘯天臉上竟然現在喜色,說道:“左衝,我看在五峰派的面子上不殺你,你只有交出鎮山三寶,我就饒你一命。”
胡大在一旁急道:“山主,不能饒他,殺了他,為三弟報仇!”
“我什麼時候辦事還要聽你的吩咐了,滾開!”嘯天罵道。
胡大三人一懍,低頭退到遠處,眼中卻還死死盯住左衝。
左衝冷笑一聲,對嘯天說道:“你認為你現在還有為所欲為麼?”
嘯天輕聲一笑,道:“不就是那個雪丘狐麼?頂多我和他勢均力敵,我要是真的要走,他也攔不住我,過後我要是再來,它還是一直住在左家莊?”
左衝哼了一聲:“就怕你走不了,就是你走到天涯海角,怕也跑不過他。”
嘯天依舊笑道:“這樣吧!我把林夢如還給你,並保證以後再不侵犯左家莊,你把三寶還來如何?畢竟那都是外物而已,難道你為了些外物還不顧自己族人的生命?”
左衝見嘯天如此重視這三寶,假裝沉吟道:“只是那些金葉已經被我花了。”
嘯天見左衝有了迴應,高興道:“罷了,一些金葉還不放我的法眼,權當送給你了,把其他兩寶還來吧。”
左衝又猶豫道:“只是那柄刀我已答應獻給師長,這如何是好?”
嘯天心道:“說不定,這個雪丘狐前來幫助一次就是你用那把紫金折刀換來的。”嘯天假裝沉吟了半晌,才嘆了一口氣說道:“也罷,既然你也送給師長,我也不好強求你要回來,不過,我看你這晚輩忠義之情可嘉,這樣吧!你只交回那張圖來,我剛才所說的話還都算數。”
要是換一個人,必定為嘯天那忠厚慈悲的外表成迷惑,但是左衝兩世為人,看慣了爾虞我詐,嘯天的心思一眼就看透了。
特別是左衝從尉遲暮的寶庫中又取得了地圖的第二份,更加知道這份圖的不凡
。
這個嘯天為了這圖處心積慮,看來他一定知道這份圖的用處。
左衝裝腔作勢道:“我記得那只是一塊破羊皮,好像是一份地圖,有什麼用處呢?”
嘯天說道:“實不相瞞,這個地圖其實是我祖先的陵墓,我這些處來到處尋找,圖分四片,只剩下這一片了,加上這一片,我就可以找到祖先陵墓進入祭祀了。你只拿四分之一也沒有用,不如給我。”
左衝心中冷笑:“我這裡有兩片,你那三片是怎麼回事。還什麼祖先的陵墓?”但臉上卻露出遺憾的表情,說道:“哎呀,早知道這樣我就不送給別人了,可惜現在不在我手上。”
“什麼!”嘯天雙眉倒立,厲聲說道:“你原來在消遣我呢?”
“不是,其實也算寄存在我一個朋友那裡,只要我去要,一定會討回來。”左衝像是害怕嘯天焦急,連忙解釋道。
嘯天這才稍稍平靜一點,說道:“你那朋友姓氏名誰?住在哪裡?”
左衝道:“他住在五峰山群的一個無人荒山的山洞裡,我能夠找到他。”
嘯天猶豫不決,正在考慮下一步如何辦,才能安全取到地圖。
左衝說道:“我倒有個辦法。”
“快說。”
“我和你賭三招。”左衝道。
“賭三招?怎麼賭法?”嘯天問道。
“三招之內,如果你能傷到我,我就馬上取回地圖給你。如果你傷不到我,那就放了林夢如,保證不再侵犯左家莊,如何?”
嘯天眼珠一轉,看了看雪丘狐道:“他呢?”
左衝道:“只是你我兩人
。”
嘯天又說道:“不準藉助外力,只憑個人武功。”
左衝點頭應道。
嘯天想了又想:“莫不是左衝身法速度快,他想憑此躲避三招,可是武者的速度再快,怎麼能快過煉體者,他又不能借助於外物,估計這小子剛入五峰派沒幾天,自認為得到了真傳,狂妄自大,就算他真有陰招,我輸了又怎樣?一個小妞而已,怎能比得了那圖重要。”
“好,我答應你。”嘯天接著道:“我嘯天向命運神起誓,與左衝三招定勝負,如不能傷不到左衝,那就放了林夢如,保證不再侵犯左家莊。如違反誓言,終身修為不得寸進。”
說完,看向左衝。左衝知道,這裡習武之人,向命運神起誓為最為神聖,絕不可違逆,一旦違逆,誓言必應。
所以,左衝也說道:“我左衝在此起誓,與嘯天三招定勝負,如三招內被嘯天所傷,必將一節峰寶圖送還嘯天。如違反誓言,終身修為不得寸進。”
“不要,衝兒。”
“衝兒,不能以身犯險。”
左萬聲、左師堂等人都急忙制止,他們本以為左衝是為拖延嘯天,哪知道左衝竟真的起誓,焦急不已。
左萬聲、左師堂強拖著半傷之體走到左衝身旁,說道:“衝兒,不能讓你隻身犯險,既然如此,我們一起來,要生同生,要死同死。”
左師承、左師庸、左六、左七,甚至還有許多左衝叫不上名字的人,一同站在左衝身後,叫道:“不能讓衝兒一個人承擔,要戰便戰,大不了一死。”
“對,死有什麼可怕,即使都死了,也要咬下嘯天一塊肉。”
“對,殺!殺!煉體者有什麼了不起。”
甚至林景也走到左衝身旁,說道:“衝兒,不能為了如兒讓你送死,要來也應當是我,你退下,我替你跟嘯天一戰!”
左衝回頭看時,見人人群情激昂,不再是剛才畏縮不前,每人眼中都閃動著強烈的戰意和視死如歸的不畏
。
左衝連忙說道:“諸位,我既已發誓,必須遵守,你們退後吧。”說話之時,左衝不住地向左萬聲等人使眼色。
眾人看到左衝擠眉弄眼,心中遲疑不決,將信將疑地退了兩步。
聽到遵守起誓,嘯天哈哈大笑,把林夢如放開,一把推向左衝,說道:“不論如何,我真佩服你的勇氣,你把你的寶貝妹妹還給你。”
左衝一回身,林夢如正好被推到左衝懷中,左衝一伸手摟住了就要倒下的林夢如。
林夢如剛才一直被嘯天強行摟抱,雙腿發軟,一下子倒在左衝懷中。
林夢如第一次和男人如此近距離接觸,而這個男子又是自己朝思暮想之人,俏臉緋紅,深埋胸前,露出粉嫩秀修頸,秀眸微抬,低聲說道:“衝哥。”
左衝說道:“林妹妹不必擔心,你已經安全了。”轉身把林夢如交給林景。林景顫顫地接過林夢如,悲喜交集,不知說什麼好了,而左之霖看見林夢如已經完全,心中高興不已,可是救下林夢如的卻是左衝而不是自己,卻又有一股酸意犯上。
此時左之霖心中,卻不知道是希望左衝贏了賭注還是輸了賭注。
左衝回頭對雪丘狐說道:“保護好我的族人。”這才邁步走到一院前一塊空地前,抽出紫金折刀,拿在手中,說道:“嘯山主,開始吧。”
嘯天也走了兩步,在距離左衝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一抬手,說道:“你先發招吧。”
左衝說道:“你為什麼不出兵器呢?”
嘯天一愣,道:“好吧!那我就給你一個面子。”說完,從背後刀鞘中抽出一柄刀,竟然也是一柄紫金寶刀。
左衝雙手握刀,說道:“嘯山主,我這一招名叫靜心斬,是我自創的一招,威力無比,請嘯山主注意了。”
嘯天還是嘻嘻笑道:“好,請出招吧。”
“靜——心——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