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的功夫,遜尼就將口訣教授完畢。()左羅二人立即回到自己住處默習口訣。
轉眼五日過去,眾人知道兩人修練烈炎訣,所以,無人前來打攪。第六日一早,孫尊主、費尊主、朱鷹等與左衝交好之人,來到左衝住處,眾人一進了門,都賀喜道:“恭喜左衝兄弟,今日修煉烈炎訣大成。”
左衝急忙還禮,一會兒,也有人引了羅立揚過來,眾人合在一處,向連天烽走去。
遙看前方,只見果然有三座山峰,與火霓山並行排列。
眾人直向最遠處的連火峰而去。
山峰雖遠,可是眾人勻速而行,很快就到了連火山,到了山下,並未停留,眾人縱身上山,直到了山頂之上地停下。
連火山果然是一座是死火山,山頂平坦,正中處一個火山洞,黑壓壓看不見底,眾人立在火山洞旁等候。
眾人剛等了一會兒,就見山腳下又來了一七八個人,為首的是金蛇,人群中就有武斐然,轉眼到了山頂,金蛇等人站在了火山洞的另一邊。
金蛇面無表情地看了孫尊主一眼,略一施禮,雙方雖然面和心不和,可是孫尊主身為一等尊主,金蛇還是要見禮的。禮畢,金蛇說道:“人已到齊,還請孫尊主排程。”
孫尊主一點頭,說道:“就請三位入山吧。”
那一邊,金蛇又低聲囑咐了武斐然幾句,武斐然沿著山洞邊的一條繩索溜了下去。
孫尊主又轉頭對左衝、羅立揚二人囑咐了幾句,左羅二人也溜下山洞中。
眾人見三人下山,各自下山,回到宗內
。
左衝順著繩索一直溜下,直溜了千米,才腳踩到地面。只見山腹內很寬闊,像一個直徑有千米的圓形,洞中光線很暗,只有頭頂的火山洞中射進一些陽光。武斐然因為從另一邊下來的,所以只有模糊不清看到一個人影。
左衝感覺洞中的溫度奇高,好像前世的桑那房一樣。雖然熱,但根本不出汗,身體被烤乾了一般。而高溫的來源在於山壁一側的一個百米高的山洞。左衝辯明瞭一下方向,這個山洞應當是通往天火山的方向。
左衝和羅立揚各自分開,距離百餘米倚牆而坐。
熱浪持續不斷向湧來,僅片刻的功夫,身體從內到外就被烤透了一樣,而左衝雖然感到熱,但並沒有什麼特別難受的感覺,轉頭看了看羅立揚,發現羅立揚面色痛苦異常,像是全力以赴地對抗著熱浪。
左衝略一想,就明白了,自己身體因為食用了雪丘狐贈送的番榴果,身體已經似鋼似鐵,比一般煉體者的身體強度都強,自然能經受住這些熱浪。
想明白了這些,左衝心中有了底,閉起雙目,心中默唸著烈炎訣,用心體會著熱能對自己身體不斷地錘鍊和改造。
火霓宗內,金蛇、嘯虎和火雀共處一室,遙看著遠處的連火山。
金蛇問道:“兩位哥哥,你覺得這個左衝能在連火山下呆幾日?”
嘯虎撇了下嘴:“沒幾天,也就是三十天吧。”
火雀道:“二哥,別因為你在山下呆了四十天,其他人都是三十天。”
嘯虎道:“說他三十天已經高估他了,哼。”
金蛇問火雀道:“三哥,你說呢?”
“我覺得六十天差不多。”
“你覺得左衝能和帝龍大哥一樣,在連火山中呆上六十天?”
“對,而且只多不少。”
“胡說,胡說,老大扛了六十天,你以為是那麼容易的,我火霓宗一千年來,除了老大之外,還有誰能呆六十天之久,我說,老三,你怎麼還替那個左衝說話
!”嘯虎先不樂意了,跳起來說道。
火雀慢慢說道:“急什麼?我什麼替左衝說話了,我現在是就事論事,別忘了,左衝未修練烈炎訣時都能和老大勢均力敵,所以,我認為,六十天之多不少!”
“哼,我就不信,要不然我倆打賭。”
“怎麼賭法?”
“超過六十天,算你羸,未到六十天,算我羸,怎麼樣?”
“好,賭了,賭注呢?”
“嗯,賭注也別傷了和氣,再說,你身上的了些東西我也瞧不上,就賭3000白晶。”嘯虎撓了撓頭,說道。
“好,定了。”
而外藩幫眾人,同樣關注著連火山的動靜。
火霓宗正峰堂內,江烈堋坐在正中,戰晃疾和倪笑分坐兩旁。
這時,孫尊主正站在堂下,報道:“稟宗主,左衝、羅立揚和武斐然三人已進入到連火山中。”
江烈堋點了點頭:“下去吧。”
孫尊主退下後,戰晃疾說道:“宗主,我看這左衝有點古怪,別是天寒派派來的奸細。”
倪笑冷笑一聲道:“怪在何處?我怎麼看他正常的很。”
戰晃疾道:“此人修為如此高,竟連帝龍都不能戰勝他,難道不怪。”
倪笑道:“難道修為弱就對了,照你這樣說,乾脆禁止從宗外招收門徒不是更好。”
“你……”
“好了,兩位先不要爭吵,你們可知這入派典儀的目的是什麼麼?”江烈堋止住二人。
“入派典儀,一是瞭解新晉的煉體者修為如何,二是探明外來者武功底細,查考是否有敵對門派的功法
。”戰晃疾說道。
“不錯,後來,但凡我宗新晉的煉體者也要參加這個儀式,都是這個目的,只有是敵對門派的奸細,在入派典儀上總會露出馬腳,這也是為什麼與外來門徒對戰的都是我宗的精英弟子,就是為了讓其發揮出全部修為,以便武功底數全露無疑。這些事情,我以前也都對二位講過。”江烈堋說道。
“是,宗主以前吩咐過。”倪笑連忙迴應。
“兩位從這左衝的武功可看出什麼端倪?”
戰晃疾和倪笑沉思了許久,戰晃疾突然說道:“宗主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左衝最後一招叫什麼霧雲掌,和千手真人的千手掌很像。莫非左衝是千手門的奸細。”
“不。”江烈堋搖了搖頭:“千手門偌大一個門派,自然不會低劣到派奸細到我宗中來,再說了,我宗內有什麼東西還值得千手門下如此大的本錢。”
“那,宗主的意思是?”倪笑試探問道。
“我看左衝所用的霧雲掌。雖然與千手掌有些神似,但並不相同,但是與千手真人在周天期時使用的千手掌法有些相似。我記得,千手真人在周天期的時候曾在武之域呆過一段時間,我估計這左衝是機緣巧合,在武之域恰巧學到了這套掌法。”這江烈堋果然是眼力獨到,竟然猜得差不離。
戰晃疾不死心地問道:“宗主,那您認為這左衝絕對沒有問題!”
江烈堋呵呵一笑:“如此人才,哪門哪門捨得送出作奸細,就算有問題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我宗一定要想盡辦法將其留住才好。”
“宗門傳他烈炎訣也是這個意思?”
“對,烈炎訣玄祕無比,一旦修習,絕無中斷的道理,左衝既然來到我火霓宗,就一定要把他留住,這烈炎訣就是最好的辦法。”江烈堋道。
“宗主,高明。”兩人一齊答道。
“看看吧!左衝到底能在天火山中呆上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