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遠曾浩走上前,他摸著封印,卻是滿目的驚訝,道:“果然沒錯,剛剛的靈力波動就是從這靈山之中爆發出來的,幸好的是,這封印沒有任何的破碎。”
這話一出,其他幾個長老也都鬆了一口氣,若是這封印發生了破碎,那這靈山之中的靈力一旦外洩,靈怪逃出,這對於住宅區的青年弟子們都不會是一個好的結果。
越飛皺起眉頭,就在剛剛,那一瞬之間能量的暴漲驚動了在座的長老,從來都沒有見過在這靈山之中會有如此驚人的能量波動。
幾個長老圍繞著這靈山仔細的觀察著,族長的雙眸更是凝視在這靈山之下,他的實力早已超出了大帝階段,就在那裡,他明顯感受到了一股來自凌志的靈氣波動,和另一股似乎是被自己逐出族的謝柳天。
只是,如果這靈氣波動真的是謝柳天的話,那他究竟是怎麼進去的?
天賜同樣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走到族長的身旁,道:“我好像,感受到了一股來自謝家謝柳天的靈氣波動,他好像就在這裡面。”
族長點了點頭道:“嗯,沒有錯的,這股靈氣波動就是謝柳天的。”
“可是,可是他究竟是怎麼進去的?”太遠曾浩疑惑道。
越飛仔細想了想,可終究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他開口道:“不對呀,就算我們把那四個青年弟子送進去後,外人又怎麼可能進的去,又或者怎麼可能逃得過我們的感應?”
“天下之事,無窮無盡,要想知道這原因,最重要的還是要去找他本人好好的盤問盤問!”族長眯起雙眸道。
太遠曾浩轉過身,他抬起手掌,放在封印上時,掌間靈氣波動蔓延開來,即便剛剛受過如此強勁能量的衝擊,這封印依舊沒有任何的破碎。
這恰恰也能證明第一代族長的實力厲害之處。
族長笑了起來,“你們都不用擔心,就算是他躲過我們的視線進去了,可他也絕對出不來,只有我們的令牌,在外感應才能夠透過法
陣到達劍閣。”
“這謝柳天沒有我們的令牌,恐怕一輩子也要呆在這靈山之中,我們要相信凌志,更重要的是,他的實力也不過大帝罷了。”
聽族長這麼一說,幾個長老立馬就放心了,他們笑了起來,越飛長嘆一口氣道:“天賜啊天賜,你的這個弟子真好,哪天我也去劍碑祕籍找一個回來。”
天賜含笑著,他沒有說話,而是跟著族長返回劍閣。
凌志的實力,在大帝一重,那謝柳天想要打敗凌志,還差的遠呢。
靈山腳下,餘波過後,那被激起千層之高的靈力颶風一下安穩了下來,碎石落下後,黑決踢開了較大的石頭,硬生生的把阻礙之物給打個粉碎。
三個人從這山洞之中走了出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凌志和謝柳天兩人的戰鬥竟然會引發如此強烈的震動,這恐怕已經驚動了劍閣的那些長老。
就在他剛想說著什麼時,視線之中,一副精美的山水畫出現在他的面前,那山河之秀美絕非一般之物,從這幅畫中,更是能夠感受到非比尋常的靈氣波動。
“這,這是?這難道就是凌志的武魄?”黑決疑惑了起來。
凌志深吸了幾口氣,他硬是挺直了胸膛,凝視著眼前倒地,正用一雙惡狠狠的雙眸盯著他的謝柳天,剛剛的戰鬥,那餘波險些衝傷他的肺腑,如果不是山河社稷圖的突然出現,恐怕他早就被謝柳天給重傷了身體。
左手一揮之時,漂浮在他身後的山河社稷圖一下又回到了他的身體,十萬八千斤之重的龍紋巨劍更是插入了泥土之中,足有一米之深。
他跳下凹坑,握住劍柄拔了起來,背在身後。
真沒有想到,只是過了一個月的時間,這謝柳天的實力竟然會強到了這種地步,那功法的玄奧似乎能夠吸收靈力的同時,煉化自身的血脈為自己所用。
這是一種傷敵的功法,自然也是一種害己的功法。
就在剛剛龍紋巨劍打在那地獄魔將身上時
,他能夠感受的到,在謝柳天的內心深處,那充斥著的是對天地之間,所有的怨氣。
在這怨氣之中,也難怪他會變得如此變態。
凌志似乎能夠理解一些,可現在的他壓根就不想看到謝柳天一眼,雖然自己因為山河社稷圖的原因沒受什麼傷,可體內的靈力基本消耗了大半,他必須尋找靈怪來充盈自身。
正要走時,謝柳天噗呲一聲,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角中流了出來。
雙手抓著地面泥土,硬是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此刻,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能夠繼續對抗凌志,實力如此,又能有何?
“真沒有想到,這一個月的時間,你竟然能夠修煉至如此之強,哼,哈哈哈,看樣子,是我的修行不夠,是我太弱了呀!”謝柳天仰天一吼。
凌志搖了搖頭,用一種看似可憐人的眼神道:“你其實並不弱,而是你的心太小,這一個月的時間你已經強了很多,但對我而言,這力量不是真正的力量!”
“你....”謝柳天抬起手指,指著凌志的鼻子道:“你懂些什麼,力量就是大權,力量就是一切,我擁有了力量,所有人都能臣服於我!”
“可憐人。”凌志不在理會,他轉過身走向了黑決等人。
謝柳天向前走了幾步,可體內的肺腑唄餘波衝擊的移位,臉色蒼白的他,硬是靠著意志才站了起來,可意志過後,即便再怎麼硬撐,也終究抵不住身體的疼痛。
他慢慢的單膝跪倒在地,一手捂住胸口時,另一隻抓著泥土往天上一扔。
想他修行如此不易,可最終竟然還是敗給了凌志,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啊!
“凌志,凌志,你等著,你等著,我一定會回來找你,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謝柳天怒視道,他從懷中拿出一塊黑漆漆的圓球,用力一捏。
圓球破碎,一道道黑色氣體將他緊緊的包裹在內,下一刻,黑氣消散,就連他的身影也消失在這空氣之中。
(本章完)